第八十三章 你看朕怎麼收拾你

    可即便是如此,唐雪兒眼睛的興奮之色也是難以掩飾。—(••÷[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唐雪兒原本是想自己寫的。

    只是寫著寫著就偏了。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陳長風的腦子裡竟然會有那般吸引人的劇情。

    雖然只是幫著陳長風抄錄劇情,但唐雪兒依然有極大的成就感。

    特別是今日風學書鋪各個分鋪掌柜送來書鋪開業半月以來的業績。

    帳本上面的數字,足夠讓她唐雪兒興奮的好幾天睡不著覺。

    這樣的好消息,她要第一時間與陳長風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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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大概有二三十萬兩銀子吧。」見唐雪兒如此興奮,陳長風隨口猜了個數字。

    聽陳長風說二三十萬兩,唐雪兒愈發興奮,伸出五根手指,面上儘是喜色「猜錯了,是五十萬兩。」

    唐雪兒說罷,又把帳本遞給陳長風。

    陳長風沒有去接,而是笑道「帳本我就不看了,這書鋪的事情以後就交給你打理。」

    需要陳長風處理的事情多著,書鋪雖然賺錢,但陳長風並沒有管理的想法。

    開書鋪,就是為了賺錢,而賺錢,則是為了建立自己的勢力。

    唐雪兒卻是不這樣想,她聽陳長風要把書鋪全權交給自己打理,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太子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唐雪兒滿臉開心的與陳長風保證。

    「太子,陛下和姚丞相,還有姚丞相的女兒來了。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香兒突然跑進來,見到陳長風健碩的身軀,免不得的多看上兩眼。

    「好,我知道了,請他們在前廳用茶。」陳長風點頭。

    雖不知幾人突然來自己這裡所為何事,但陳長風現在這樣也不好出去與人會面。

    ……

    簡單的洗了個澡,陳長風穿著一身素白衣衫來到前廳。

    不得不說,鍛鍊之後的陳

    

    長風,氣質愈發的出眾。

    姚孝人見到陳長風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意外。

    「太子這氣質真是越來越好了,看來這些日子鍛鍊,確實有效果。」姚孝人起身,微笑著向陳長風拱手行禮。

    姚糖糖也跟著起身,看到陳長風的模樣,臉上莫名的露出一絲羞澀。

    「糖糖見過太子,感謝太子的救命之恩。」姚糖糖回過神,與陳長風行禮。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罷了,糖糖姑娘最近感覺怎麼樣?」陳長風笑著擺擺手,又問了一句姚糖糖的身體狀況。

    「最近一直都在慢慢恢復,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但糖糖擔心身體還有問題,不如太子幫我搭脈看一下。」姚糖糖面帶笑容,看向陳長風。

    這一下可給陳長風問住了。

    他可不會搭脈,能救姚糖糖的性命,那也都是巧合。

    不過看姚糖糖今日的氣色,應該是問題不大。

    「搭脈就不必了,糖糖姑娘的氣色不錯,注意休息,問題不大。♔🏆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陳長風笑著說道。

    姚糖糖點點頭,沒有說話。

    皇帝這下可真是心裡難受。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陳長風這個小兔崽子完全就看不到他這個父皇。

    自己在這裡坐了半天,陳長風跟姚孝人說話,跟姚糖糖說話,就是把他這個皇帝晾在一邊。

    怪不得陳長風可以隨手給自己一個竹子削出來的至尊會員牌,給姚孝人的是金玉鑄造的。

    皇帝也不說話,杯子裡的茶水一口一口的往肚裡灌。

    喝完了,又給自己杯子裡添滿。

    「咳咳,太子,陛下也在呢。」姚

    

    孝人與陳長風提醒一句。

    陳長風當然看到了皇帝坐在這。

    但他看皇帝的臉色就知道,老傢伙怕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既然是找自己麻煩,那怎麼也得多晾他一會。

    「哎呀,父皇,您也來了,兒臣方才只顧著說話,都沒注意到父皇您,罪過罪過。」陳長風佯裝出一副驚詫的模樣。

    皇帝可不信他這話,伸手就把自己的至尊會員牌拍在桌子上「小子,你告訴朕,你什麼意思?」

    「先不說你免費給老姚至尊會員牌的事情,朕花錢買了,你就給個用竹子削出來的。」

    「他的,是用金玉製作的,尊貴而又大氣。」

    「你今日若是不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看朕怎麼收拾你。」

    皇帝很生氣。

    自己怎麼著也是皇帝啊,還是他陳長風的爹,還花了十萬兩銀子買至尊會員。

    結果呢,陳長風這小子如此忽悠自己?

    給自己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一塊竹子?

    姚孝人有些擔心的望著陳長風。

    他知道陳長風送自己東西,也沒料到皇帝當時就會在他府上。

    可給一塊竹牌給皇帝,確實有失考慮。

    皇帝現在肯定很生氣。

    姚孝人擔心陳長風要是解釋不好這件事情,極容易引得皇帝的不滿。

    這對於陳長風來說,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

    姚糖糖也是看著陳長風,與姚孝人的擔心不一樣,姚糖糖眼裡儘是期待之色。

    陳長風看了眼被皇帝拍在桌子上的牌子,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當初給皇帝至尊會員牌的時候,陳長風確實也沒想那麼多。

    就是在路上隨手撿了一截別人不要的竹子

    

    。

    隨手打磨了一番,刻了幾個字而已。

    讓人送去給姚孝人的至尊會員牌,那是請徐夫子徒弟鑄造的,是徐夫子徒弟精心設計了的。

    這模樣當然是沒的比。

    皇帝肚子裡全是火氣。

    自己花了十萬兩銀子買的至尊會員,竟然比不上姚孝人免費得到的。

    「咳咳,父皇是為這至尊會員牌生氣的啊。」陳長風清了清嗓子,滿臉笑容的看著皇帝。

    皇帝不做聲。

    他倒要看看,陳長風今日怎麼說出個天花亂墜,讓自己舒服。

    要是他說不出來,哼!

    「父皇覺著世界上,什麼最珍貴?」陳長風微笑著與皇帝問道。

    皇帝哪裡會回答陳長風的問題。

    一句話也不說。

    「世上最珍貴的,是母親為兒子做的一頓晚飯,是父親為兒子搭的一座小房子,是兒臣為父皇親手削的這一隻至尊會員牌。」

    「父皇雖然見著這至尊會員牌簡陋無比,與姚丞相手裡的相比,顯得粗陋不堪。」

    「但父皇不知道的是,這是兒臣精心雕琢,竹牌上的刻痕,深一分,是兒臣對父皇的敬重,淺一分,是兒臣對父皇的感激。」

    「竹牌雖然簡陋,但是兒臣對父皇的敬愛一點也不簡陋。」

    「兒臣不明白,一個刻著兒臣對父皇深深敬意的竹牌,為何會讓父皇如此惱怒。」陳長風面露苦色,又緩緩地搖了搖頭。

    讓皇帝有那麼一瞬間,甚至覺著是他自己做錯了。

    姚孝人心中暗暗給陳長風豎起了大拇指。

    舌燦蓮花呀。

    說的他姚孝人都信了。

    戲神呀。

    演的皇帝都差點沒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