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別不知好歹

    二皇子不知道陳慶之這個時候,如何還敢在自己面前露出此等表情。░▒▓█►─═  ═─◄█▓▒░

    但今日陳慶之落在自己的手裡,他二皇子就得狠狠的先收拾一番陳慶之。

    否則陳長風在自己的宜州搗亂,他豈不是要吃定這個啞巴虧?

    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宜州很有可能被陳長風付之一炬,二皇子無比的肉疼。

    眼前的陳慶之,就是陳長風給自己的交代。

    「陳慶之,死到臨頭還敢以如此姿態輕視本皇子?」二皇子面色一冷,隨手一揮「來人,先用刑殺一殺他的銳氣。」

    「二殿下,哪有一上來就用刑的?」姚孝人當即出言阻攔。

    但二皇子那裡會在乎姚孝人的話。

    「今日在場這麼多人,反對本皇子用刑的,現在站出來。」二皇子說罷,十人左右的陪審團,只有姚孝人和唐明仁站了出來。

    二皇子面露戲謔,望著姚孝人「姚相,看樣子大家都是贊成用刑的,你還有什麼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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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孝人一陣無奈。

    陳長風不在京城,他們沒人敢跟皇子直接發生衝突,畢竟雙方的身份不對等。

    而且,陳長風不在,其餘官員壓根不敢直接得罪二皇子和三皇子。

    誰都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的。

    誰會為了一個陳慶之,而當眾得罪兩位皇子?

    姚孝人深知二皇子的難纏,此刻更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來俊臣,你就在這裡,好好的招待招待我們的陳大將軍。👤💝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二皇子揮手。

    一鷹勾鼻男子便是從一側走出來。

    唐明仁一聽來俊臣的名字,面色當即微變。

    來俊臣是二皇子手下有名的酷吏,刑訊手段層出不窮,凡是落在來俊臣手裡的犯人,不管骨頭有多硬。

    來俊臣都能將他們的骨頭敲成一節節碎末。

    陳慶之被

    

    來俊臣用刑,怕也是難以堅持下來。

    而且就算堅持下來,陳慶之日後怕也會是個廢人。

    二皇子心中冷笑,他已經打定主意,就算審訊之後陳慶之依然不招,皇帝依然不準備殺死陳慶之。

    他二皇子也會讓陳慶之在刑訊之中成為一個廢人。

    如此,成為廢人的陳慶之,回到陳長風身邊也不會再有任何的作用。

    這便剪斷了陳長風的一隻羽翼!

    「陳慶之,本皇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調動黑甲衛,是不是陳長風所為。」

    「只要你說是,本皇子可以稟明父皇,放你一馬,否則,今日便要你嘗嘗來俊臣的手段。」二皇子再次看向陳慶之的臉,試圖引誘他將所有的責任推到陳長風身上。

    「調動黑甲衛是我一人所為,太子並不知情,二皇子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

    「我陳慶之爛命一條,要是哼出一聲,便是你兒子。moɔ.xuʜꙅ9」陳慶之冷笑,身上的傷口讓他面色慘白一片。

    二皇子捏緊拳頭。

    都如今這個地步了,陳慶之竟然還如此不知死活的大放厥詞,自己已經給過他機會了。

    可惜,他不懂得珍惜。

    二皇子揮手,來俊臣面無表情的拿出兩隻帶有鉤子的鐵鏈,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穿透了陳慶之的琵琶骨。

    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地面。

    姚孝人眼睛都紅了,他知道陳慶之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呼吸急促,雙眼血紅。

    但沒有聽到陳慶之一聲痛呼。

    唐明仁捏緊拳頭,他知道陳慶之今日會遭受大難,可如眼前這

    

    般恐怖的場面,唐明仁也沒有想到。

    其餘陪審官員此刻也皆是面露不忍。

    二皇子和三皇子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痛苦不堪的陳慶之,三皇子的眼裡甚至閃過一抹得意。

    「陳慶之,這只是開胃菜,本皇子再問你一遍,黑甲衛的調動,到底跟老六有沒有關係。」二皇子頗為惱怒。

    穿透琵琶骨這等酷刑,尋常人根本不可能堅持下來。

    偏偏這陳慶之,竟然如此固執。

    二皇子想不明白,陳長風到底哪裡值得他陳慶之如此三緘其口。

    陳慶之只需要一句話,完全可以免受這樣的苦難。

    而且二皇子自己也明白,陳慶之才是真正為陳長風背鍋的那個。

    若不是陳長風調動黑甲衛,陳慶之有那個膽子,讓黑甲衛離開。

    可為何,陳慶之現在還咬死了,黑甲衛的調動,跟陳長風沒有關係。

    陳慶之沒有說話,眾人只能聽聞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鮮血徹底染紅了他身上的衣襟。

    「二殿下,陛下只是讓二殿下審訊,可沒說要陳慶之的性命。」

    「若是二殿下再用刑,臣只能將此事如實稟報陛下。」姚孝人此刻也是豁了出去。

    陳慶之再這樣被用刑,很快就會沒命。

    姚孝人現在也顧不上二皇子會不會聽自己的,也只能硬著頭皮去阻止。

    二皇子皺眉,他不把姚孝人放在眼裡,但若是陳慶之直接死在自己手裡,皇帝那邊自己也沒法交代。

    不過,自己絕對不能讓陳慶之活著見到陳長風。

    「姚相說的也在理,既然如此,今日審訊就到這,來俊臣,把人帶回羅網地牢……」

    「二殿下,陳慶之應該關在刑部大牢

    

    !」姚孝人再次開口。

    「姚孝人,此案主審是本皇子,本皇子敬你是老臣,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於你,你別不知好歹。」

    「關在刑部,若是犯人走了,你負這個責任嗎?」二皇子怒聲呵斥姚孝人。

    他自然不會把人關在刑部,不然若是陳長風派人回來強行救走了陳慶之,他還玩個屁。

    關在羅網的地牢,自己想要陳慶之什麼時候死,他就得什麼時候死。

    除非陳長風敢派黑甲衛攻擊羅網,否則……

    「來俊臣,把人帶走,晚上在羅網繼續審問。」二皇子揮手說罷,轉身便走。

    三皇子望著姚孝人與唐明仁,面上露出得意之色。

    其餘陪審官員也是一言不發,半刻不敢停留,飛快離去。

    「姚相,速速將此事告知太子,否則,陳慶之必死。」唐明仁看著姚孝人,凝聲說道。

    「你去傳信,我去求見陛下,無論如何,一定保住陳慶之的性命。」姚孝人咬牙說道。

    「好。」唐明仁應下,二人匆匆離去。

    京城之上的天空,似乎籠罩著一層陰霾。

    ……

    三日之後。

    陳長風與七殺、姚糖糖、劉苗苗、祁月五人正往大明京城趕來。

    黑甲衛離開宜州城之後,便是迅速脫離隊伍,各自快速返回大明京城。

    他們不能跟著陳長風一起回去京城,否則陳長風私自調動黑甲衛的事情便是隱瞞不住。

    「陳長風,好像是你的信鴿。」祁月抓著一隻信鴿,驅馬來到陳長風面前。

    信鴿腳上綁著黑色的半截紗帶,這是傳遞十萬火急情報專用形式。

    陳長風還沒拿出密信,心裡便已經猜到大概是陳慶之那邊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