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看他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刑部大獄。,-*'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二皇子其實早就準備好人等在這裡。

    見到二皇子過來,一鷹勾鼻男人便是立刻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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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殿下。」鷹鉤鼻男人行禮。

    「趙老說你用刑的本事不錯,沒人可以在你的刑訊下撐下來。」二皇子看著眼前男人,緩緩說道。

    陳慶之被丟進刑部大獄之後,二皇子便立即找到趙膏商量對付陳慶之的辦法。

    他可不想就這樣把陳慶之關在監獄裡,什麼都不做。

    而後等陳長風回到京城,再毫髮無損的把陳慶之救出去。

    甚至之後陳長風還會報復自己。

    二皇子想要的是,是從陳慶之嘴裡問出一些東西來,就算是假的,也要通過陳慶之的嘴,把它變成真的。

    「趙老謬讚,不過區區刑具而已。」鷹勾男子微笑。

    「去吧,讓本皇子見識一下,你在用刑上面有什麼樣的本事。」二皇子微微揮手。

    二人便是進到刑部大獄。

    進入大獄,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霉味,監獄裡關著不少犯人,個個形貌頹喪,垂頭喪氣。

    二皇子和鷹勾男子往前,沒多久便看到陳慶之穿著一身囚衣枯坐在一堆乾草上。

    領路的獄卒退去,此處只剩下三人。

    陳慶之能感受到牢房外有兩人站著,死死的盯著自己。𝟨𝟫ⓢⓗⓤⓧ.ⓒⓞⓜ

    他也深知,二皇子既然把事情捅到了皇帝那裡,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終於忍不住了。」陳慶之的聲音響起,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陳慶之,本皇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寫一封血書,說一切都是受陳長風指使,我今日不但不會讓人動你,甚至可以向父皇求情,讓你立即離開。」

    「你要是不寫,那可就別怪本皇子心狠手辣。」二皇子盯著陳慶之,冷聲說道

    

    。

    陳慶之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的望著前面的二皇子,嘴角甚至露出一絲戲謔之色「知道你為什麼總會在太子殿下的手裡一敗再敗嗎?」

    二皇子聞言,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覺著陳慶之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你倒是說說看。」二皇子冷著臉,目光陰冷。

    「因為你總是喜歡自作聰明,自作聰明不算,還動不動就威脅人。」

    「真有本事的人,是不會把心思寫在臉上,更不會把威脅的話說出來。」

    「二皇子,我也勸你一句,趁早改邪歸正,不然你活不長的。」

    「你找死!」二皇子大喝。

    他被陳長風羞辱也就算了,現在連陳長風區區的一個手下,也敢跟自己的這樣說話。

    還是在自己威脅他的時候。💔♜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自己自作聰明?把心思寫在臉上?把威脅說出來?

    自己堂堂大明帝國二皇子,被陳慶之如此輕視?

    「我找死,二殿下,你最好讓我現在就死在這裡,不然以後,說不定誰會先死。」陳慶之今日好似換了一個人。

    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把二皇子刺激的面目可憎。

    陳慶之沒有辦法,兩千黑甲衛未接到調令,而擅自離京,等陳長風回來,此事定然沒有辦法交代。

    自己若是現在不想辦法,這事必定會牽連到陳長風。

    陳慶之和感謝陳長風對自己還有自己師父霍去病,以及黑甲衛數千將士的好。

    這些日子他在牢房中想了很久,唯一可以讓陳長風免遭牽連的辦法,只有自己死在這牢房之中

    

    。

    可他陳慶之不能自盡,否則便是畏罪自殺,陳長風壓根不能毫無牽連。

    唯一的辦法,是等二皇子過來審訊自己,自己想辦法刺激二皇子,讓他在憤怒之中弄死自己。

    如此一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推給二皇子。

    太子損失一名手下,皇帝到時候想必也不會再追究黑甲衛的事情。

    這便是陳慶之的計劃。

    二皇子果然無比的憤怒,聽到區區一個陳慶之竟然就敢如此的詛咒自己,二皇子恨不得當場就殺了陳慶之。

    轉頭看向身後的鷹鉤鼻男子「給他上刑,本皇子要看看,他的嘴是不是真的這麼硬。」

    陳慶之被拖了出來,沾滿粗鹽的鞭子抽在他的身上,一個時辰,身上已經找不出一塊好看的皮肉。

    鮮血淋漓,渾身都疼的抽搐。

    但即便如此,陳慶之也沒有哀嚎一聲,反而是面露戲謔的望著二皇子「二殿下,你這是在給我撓痒痒嗎?」

    二皇子人都要氣炸了。

    雙目死死的盯著鷹鉤鼻男子「他要是不求饒,你就去死!」

    二皇子從未被人如此小瞧過,便是陳長風面前,他也沒聽過如此囂張的話。

    區區一個陳慶之,就敢如此輕視自己?

    鷹勾鼻男子心中原本是信心滿滿的,但此刻他已是心中忐忑。

    尋常人被鞭子抽兩下,估計就要疼的喊出來了,可眼前這人,自己整整抽打了一個時辰,鞭子都抽斷了兩根。

    他身上的皮肉都被整個抽開了,這幾乎就相當於了活剝了一層皮。

    但凡是個人,他都應該嚎出聲來,沒有嚎出聲來的,要麼是死了,要麼是早就疼暈過去。

    可沒有人像他現在這樣,不

    

    但沒痛出聲來,還能說出話來的。

    「二殿下,不能再用刑了,再動刑的話,會出人命的。」

    「他要是死了,不好交代。」鷹鉤鼻男子小聲勸著二皇子。

    他也擔心自己再用刑,陳慶之還是不認慫該怎麼辦。

    到時候真弄死陳慶之?

    陳長風到時候回來,不殺他二皇子,還不會殺他這個行刑者?

    就算躲在羅網,他也覺著自己大概率會死。

    趙膏也不會為了一個他,而直接跟太子撕破臉。

    二皇子面上無比氣憤,兩排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此刻卻是不得不聽鷹鉤鼻男子的勸諫。

    陳慶之要是死了,他也沒好日子過。

    「讓他休息一天,明天再繼續審,本皇子倒要看看,他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二皇子說罷,便是怒目離開。

    鷹勾鼻男子長舒一口氣,而後也是快速離開此處。

    ……

    「太子妃,姚相和唐老過來,說要求見太子妃。」東宮,唐婉兒正在進行創作,一旁香兒小聲說道。

    唐婉兒有些疑惑。

    姚孝人一般是不會來見自己的,怎麼突然還跟自己的父親一起過來了。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唐婉兒瞬間心裡一緊,又看了看香兒的臉色,見她沒什麼異常,心道應該不是自己擔心的那樣。

    「有沒有說是什麼事?」唐婉兒放下筆,起身在香兒的服侍下換了一件小襖。

    「好像是跟陳慶之將軍有關的吧,他們也沒說清楚。」香兒搖頭。

    她也知道的不多,只聽唐明仁提到了陳慶之的名字。

    「陳慶之將軍?」唐婉兒面露疑惑,卻也沒有再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