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是因為你長的丑嗎

    端妃說的是事實,因為她也希望皇帝不會就此全力阻止幾個皇子爭鬥。moɔ.xuʜꙅ9

    不然她端妃的兒子怎麼從中脫穎而出?

    陳長風要真接過了皇位,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母子?

    皇帝聽聞端妃的話,也是當即愣在了原地。

    提到陳長風,皇帝確實心生感嘆。

    若不是二皇子、三皇子跟陳長風爭,陳長風現在估計還在京城大街上遛狗鬥雞。

    哪裡會有如今七國為之震驚的大明太子!

    端妃說讓皇子們繼續爭,說不定真可以更大的程度讓自己見到陳長風的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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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自己是皇帝,到時候真要快到出事的時候,自己也能輕易摁下幾人。

    況且如今自己正值中年,這麼早就退位,接下來的日子自己去幹什麼?

    「端妃說的在理,要不是老二和老三在跟那小子爭,那小子現在還不知道混蛋成什麼樣。」

    「就得讓他們爭一爭,這樣我大明帝國才有希望。」皇帝笑著說道。

    端妃心裡鬆了口氣。

    其實端妃心裡也清楚,皇帝絕對不是想這麼早退位,他跟自己說的這些話,只不過是讓自己順著找個理由,勸說皇帝自己而已。

    「陛下,這馬上都科舉考試了,老三自從上次受了處置,現在一直賦閒在家,妾身想請陛下容許老三他為科舉的事情出點力。」端妃突然提起了逐漸臨近的大明帝國第一次春闈的事情。

    科舉取仕已經不可能阻止。

    三皇子在軍中勢力損失巨大,若是再不想辦法從科舉之中找到一些新鮮血液。👤💝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三皇子遲早會在朝堂上失去影響力。

    這不是端妃願意看見的。

    皇帝聽到端妃提起科舉,面上神色當即沉了下來。

    端妃什麼心思,皇帝心裡很是清楚。

    皇帝之所以同意科舉,目的就是為了改

    

    變朝堂的選官制度,洗滌朝堂數百年的塵土。

    如今端妃一句話,又想幫三皇子插手科舉?

    「端妃,你這銀耳湯味道不對,朕今日就不喝了。」皇帝起身,突然的絕情讓端妃都愣住了。

    望著皇帝離開的背影,端妃心裡一陣懊悔

    但凡自己不如此急功近利,或許方才的事情就不會……

    ……

    永安酒樓。

    這是宜州的一座尋常酒樓。

    距離宜州都督府兩條街的位置。

    酒樓掌柜聽說在宜州大殺四方的太子殿下要親臨自家酒樓,當時沒嚇得直接跑路。

    得知陳長風是來與人在這裡會面之後,酒樓掌柜才稍稍安定。

    望著樓梯口的黑甲衛把手,酒樓掌柜小心翼翼的抹了把冷汗。

    可不敢得罪這位太子殿下,不然說不定自己哪天走路就被人摁死在了臭水溝。💘🎈  ♨🐧

    陳長風走上樓的時候,祁月就已經站在上面等著了。

    依然是一身紫衣,一件斗笠,見不到真實容貌。

    「祁月姑娘,之前的兩次幫忙,都還未來得及感謝,都督府的事情,多有得罪,抱歉。」陳長風迎面而來的道歉,讓祁月都為之一愣。

    祁月之前還在想,以陳長風在都督府對自己的那個態度,今日這會面肯定沒什麼好談的。

    自己到時候肯定不會再給七殺面子。

    自己出山這麼久,還沒怕過任何人,大明太子也不例外。

    不想陳長風見到自己,便是與自己道歉。

    這讓祁月一時間都沒準備好。

    

    「沒……沒事。」祁月感覺

    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本來就是陳長風最先呵斥自己,他跟自己道歉,那也是應該的。

    自己怎麼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師妹你沒事吧,怎麼還結巴了?」七殺也是奇怪啊。

    這師妹一向快人快語,性格暴躁的很,說話從來不會磕巴的,今日怎麼就突然結巴了。

    「關你屁事,外面準備好了酒菜,你去那邊候著。」祁月對待七殺那是毫不猶豫,就是一頓輸出。

    七殺也沒說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顯然早就習慣了祁月的態度。

    「你,跟我來。」祁月看著陳長風,愣了愣,又讓陳長風跟自己過去。

    陳長風覺著眼前這位天下第一劍客,肯定是腦子有點毛病。

    不然怎麼可能短短几個呼吸,就變換數種神情。 .🅆.

    「喂,陳長風,那首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你寫的?」陳長風都準備推門進房間了。

    突然聽到祁月這麼一問。

    「有什麼問題嗎?」陳長風微微笑道。

    「沒問題,寫的不錯,我很喜歡。」祁月沉默片刻,而後說道。

    陳長風點頭,正要推開房門,又突然收回了手,好奇的看著祁月頭上的斗笠和面紗「祁月姑娘,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祁月疑惑的看著陳長風「可以。」

    「你為什麼一直帶著斗笠和面紗?」

    「是因為你長的丑嗎……」

    「砰!」

    陳長風甚至都沒看清楚祁月的出劍。

    房門被祁月斬成兩截,上面一截落在地上,正巧砸在陳長風的腳背上。

    「槽,真疼!」陳長風咬著牙。

    屋裡的張糧也是微微變色,抬頭望著陳長風

    

    ,而後微微躬身拱手「鄉野之人張糧,見到大明太子殿下。」

    「張兄之名,久仰。」陳長風咬著牙,被砸到的腳都不敢沾地。

    張糧走過來攙扶著陳長風坐下,苦笑道「我那師妹性子有些燥,太子日後還是儘量不要招惹她。」

    「想跟祁月姑娘開個玩笑,是我自作自受。」陳長風擺手。

    此次確實是他過分,被傷了也是自找。

    張糧心裡暗自點頭。

    若是尋常人被一個女子傷了,不管怎麼樣,至少都會埋怨幾句女子。

    但陳長風卻只說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這等自省態度,確實是不可多得。

    「太子殿下胸懷之廣,在下平生僅見,卻是不知面對當今天下之形勢,太子殿下有何看法。」張糧也不是個拖延的人。

    陳長風筷子都還沒拿起來,張糧就已經開始發問了。

    「我啊,我沒什麼看法,但我比較好奇張兄你的看法。」陳長風不但沒有回答張糧的問題,反而問起了張糧的看法。

    張糧嘴角含笑,祁月一直以為是陳長風一定要找他們合作。

    其實張糧心裡清楚,是他們流沙一定要找陳長風合作。

    「當今天下,三大帝國,四大王朝,不論大小,皆是厲兵秣馬,整軍備戰,不出幾年,天下必定大亂。」

    「屆時,戰火不斷,百姓遭難,天下沒有任何一人可以倖免。」張糧緩緩說道。

    「更何況,以大明帝國為基點的羅網組織,在各國朝堂上暗中培植了不少勢力。」

    「七國戰火若起,羅網威能不可言喻。」

    「可惜據在下所知,羅網與太子有著深仇大恨,若是七國戰火燃起,太子殿下你,很有可能會成為羅網的第一個剿滅對象。」張糧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