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有不少的記者起來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大部分的記者都是詢問的和藍光義眼相關的問題,但是也有一些記者對於羅小年本人以及濱海醫院的未來比較感興趣。
對此,羅小年挑了些不會影響到這次發布會內容的內容進行了選擇性的回答,也讓更多人對羅小年以及現在的濱海醫院有了一個了解。
「不知道各位還有什麼關於藍光義眼的事情想要了解的嗎?」
從發布會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眾人對於藍光義眼的了解,甚至是羅小年以及濱海醫院的了解都有了一個更新的認識。
媒體們的疑問也越來越少了,從剛剛的每一個人都想要得到羅小年的點名,到現在已經沒有人有更多的疑問了。
甚至到了後來,都已經開始關心起了羅小年的私人問題——這些和這一次發布會沒有任何關係的內容。
對此,羅小年只能是表示無可奉告了。
索性,因為現在羅小年和濱海醫院的地位也算是比較特殊了,這一次能夠來參加藍光義眼的發布會的都算是主流媒體裡面比較正經的那類型了。
這些參加發布會的媒體們本身都是經過篩選的,都是刻意沒有詢問一些不比較刁鑽的問題。
雖然這一次的發布會也會因此而平淡一些,但是羅小年和濱海醫院現在的情形,並不需要這樣的炒作。
而這些媒體雖然更想看到一些更加刺激的內容,但是他們也並不願意因此而得罪羅小年和濱海醫院。
能參加這一次的新聞發布會的媒體,本身也不是什么小媒體,所以他們也不需要以犧牲和濱海醫院以及羅小年之間的信任來達成什麼目的。
而且,作為媒體人,他們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消息最靈通的那一批人,以這些媒體在龍國的影響力,想必也聽過一些小道消息才對。
所以這一次的發布會很平淡,也就是因為藍光義眼這個產品的含金量有那麼高,所以這一次的發布會才不會至於非常的無趣——至少到目前為止,人們對於藍光義眼的興趣還是遠遠的超過了這一次發布會本身的。
但是羅小年的目的卻並不是就這麼平淡的結束這一場的新聞發布會——雖然就這麼結束也不會對於羅小年和濱海醫院造成什麼影響,藍光義眼應該也會順利的按時上市,但是羅小年想要的,是讓更多人知道,並且加入到其中來——他需要在這一次的發布會上徹底的證明藍光義眼的價值。
想到這裡,見到發布會上的媒體們再也沒有額外的疑問了之後,羅小年朝著現場的某個角落使了使眼色。
羅小年其實已經能夠預料到這一次的發布會會像是今天這樣的順利。
因為,無論是羅小年還是濱海醫院的地位都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在各方面看來,這些媒體都不至於冒著得罪羅小年,濱海醫院甚至是他們身後看好他們的領導們,來問一些比較刁鑽的問題,來給這一次的新聞發布會使絆子。
但是發布會是可以這麼平靜地結束,但是這樣的波瀾不驚的發布會肯定是達不到羅小年的要求的。
所以他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的人,混在了下面的媒體朋友們之中——既然沒有人給自己的找麻煩,蹭熱度,那就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其實倒也算不上是給自己找麻煩了,而是早在昨天,羅小年就已經和李院長商量好了,他們會在這一次的新聞發布會上,驗證一下,藍光義眼的真實效果——而羅小年安排的人,也只是為要引出這樣的一個事情而已。
也就在大部分的媒體們都以為這次的發布會到現在為止就要順利結束的時候,媒體席上,一個坐在角落的「記者」舉起了自己的手。
「羅小年醫生,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我們大家都聽到了。」
「你這個藍光義眼的作用不得不是,對於我們全社會都是一個非常巨大的貢獻。」
「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你這個藍光義眼的作用,會用來帶給我們光明。」
「所以,我認為,在座的……不,不只是在座的的,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對你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那個年輕的記者一上來,就是對羅小年的一頓猛夸。
「謝謝你的認可,不過……」
「先別急著感謝我。」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如果我說完了之後,希望羅醫生不要生氣。」
這個年輕記者很「沒有禮貌」的打斷了羅小年的發言,在場的其他的新聞媒體頓時間臉色都變了。
然而羅小年卻並不在意——因為這個年輕記者就是羅小年安排的人。
現在這看似咄咄逼人的話語,自然也是羅小年和他提前商量好了的。
可是在場的其他人確實不知道的。
在他們看來,羅小年在面對這樣的「不禮貌」的傢伙,還能如此的保持自己涵養,頓時讓他們在心中的印象好了不少。
「羅小年醫生,我剛剛那些話,並不是恭維,而是發自內心的。」
「但是,這個尊敬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的那個藍光義眼真的是想你說得對那個樣子的!」
「我不知道這個關鍵的問題為什麼在場的這麼多的媒體前輩們都沒有提出來。」
「我可以認為是諸位都很新人信任羅小年醫生,又或者是,他們不敢得罪濱海醫院和你羅副院長。」
「但是,不管是因為什麼,這些都是無所謂了。」
「因為現在我提出來了。」
「羅小年醫生,並不是我有意要質疑你——要知道,你說的這些事情在我們現在看來是幾乎都沒有任何的理論基礎的,就憑你的空口白話——以及一顆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金屬眼球,就要我們相信,你的藍光義眼真的能夠幫助眼疾患者恢復光明,未免也沒誠意了吧?」
年輕醫生這話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說的其實沒錯,在場的媒體人,能夠參加這一場的新聞發布會,其實也是有點關係的。
所以,他們的確不願意得罪羅小年和濱海醫院——這也是他們背後的關係有意要求的。
事實上,他們需要的只是順利的完成著一場發布會,並且將發布會的消息帶出去就行了。
雖然羅小年以及濱海醫院的聲望的確沒得說,但是,像是藍光義眼這樣跨時代的科技,你真的說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那是不可能的。
羅小年現在的聲望和權威,還不足以達到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能成為人們心中的真理的程度。
如果是一般的什麼成果就算了,至於藍光一眼這樣的東西……
說實話,在場的媒體們一把部分人都是不太相信的。
因為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誇張了。
更誇張的是,羅小年居然不想要將這個東西的專利占有,而是要和機械腎臟一樣,不收取放任何費用,就將技術完全公開,給所有人使用。
「所以,其實你並不相信我i們濱海醫院研發的藍光義眼對吧?」
羅小年看著那個年輕媒體人說到。
「是的,也不完全是,以羅小年醫生現在的名氣,想來也不至於用一個假的東西來騙我們——這對於羅小年醫生你自己還有濱海醫院來說也不是一種什麼好事情。」
「我只是希望,能在這個發布會上,看到一些真東西——而不是是,空口白話而已。」
那個年輕的媒體人說完,就坐下了,他和羅小年商量的內容也就只有這麼多的了,其目的本來就只是為了要讓羅小年有一個機會,可以現場給這群媒體現場展示一下自己的藍光義眼的機會。
「我明白了。」
羅小年點了點頭。
「想來各位也是和這位記者想的一樣,對吧?」
「雖然剛剛各位都沒有提到過這件事情,但是你們應該也很想知道,我們濱海醫院的藍光義眼究竟有沒有說的那麼厲害,對吧?」
羅小年看著台下的記者們說到。
雖然現場也沒有其他人說話,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之中,也能看出來,他們的想法可能和剛剛那個年輕的記者想的一樣,只不過也就是顧慮著羅小年和濱海醫院的關係沒有說而已——當然,這就是羅小年要的效果。
只有反差才會有看點,一帆風順的發布會並不是羅小年想要的。
「羅醫生,我們很相信你和濱海醫院的科研成果。」
「當然,我們相信可是不夠的,畢竟,發布會的確需要一些……能夠說服別人的東西。」
「這樣子的話,我們之後也才能想辦法,幫助羅醫生你,還有濱海醫院方面,推廣一下這個藍光義眼吧?」
又一個在場的記者說到。
這一次倒不是羅小年的拖了,而是在場的一個資歷比較高的記者了,這樣的平淡的新聞發布會,不僅羅小年不喜歡,他們做媒體的也不喜歡——沒有看點的東西,與其來看發布會,不如去看看有意思的直播了。
「嗯,多謝各位的提醒。」
「其實我們今天濱海醫院也已經做好了相應的準備的。」
「正如各位所說,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我們也不打算只是用空口白話來證明我們的技術。」
羅小年看著眾人說道。
「沒有什麼樣的理論,能夠比得上——一個實際的案例更有說服力。」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在這場發布會上,用這一顆藍光義眼,幫助一位盲人朋友,重新見到光明!」
羅小年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麼?」
「羅醫生這是要……現場直播做手術?」
「這,在發布會上,可以嗎?」
羅小年這句話一說出口,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驚訝。
雖然他們也都知道,羅小年一直都有著直播手術的——這就是羅小年最常做的直播的的內容。
但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羅小年會在這樣的場合選擇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他的研究!
在他們看來,羅小年可以給他們看的,也最多就是某些技術的展示而已,沒想到是真的準備直接上實戰。
他們現在更願意相信羅小年的確是有備而來了,因為他現在表現得實在是太自信了。
「當然可以。」
羅小年點了點頭說到。
「我們剛剛似乎聊到過,這個藍光義眼的定位。」
「和機械腎臟需要專業的醫生進行專業的腎臟移植手術不同,藍光義眼在定位上,其實就是日常生活中的『義眼』。」
「想必各位也能夠了解到一點,我們現在的義眼,並不需要太過專業的手法,一般來說,患者本人也能進行自己的拆卸。」
「所以在我們的計劃中,藍光義眼的安裝自然也會很輕鬆,不會需要用到很多專業的手段你的。」
羅小年笑著說到。
「不過嘛,這次由於是第一次藍光義眼的移植,同時呢,我們的病人也是第一次使用義眼,所以這一次的藍光義眼的安裝,將會有我親自進行。」
「這一次,的手術,我邀請到了大家都很熟悉的——張凱輪,張先生,來配合我,完成藍光義眼的移植。」
羅小年一邊說著,同時一個精神奕奕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華麗的燕尾服,神情肅穆,頗有一種西方紳士的氣質。
「張凱輪,是那個張凱輪先生?」
「雖然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是拿過世界級的音樂獎項的,應該也只有這意味張凱輪先生了吧?」
羅小年笑著介紹到。
「諸位,大家好。」
「我是張凱輪。」
「天殘交響樂隊的指揮。」
天殘交響樂隊,顧名思義,是一個全部由殘疾人組成的交響樂團。
而這個交響樂團在張凱輪的帶領之下,衝出了龍國,並且在整個國際都打下了自己的名聲。
他們的名聲並非來自於他們的殘疾,而是他們身上的實力!
而張凱輪,這一支交響樂團的隊長,他就是天生的視覺障礙患者,也就是天生的盲人。
他在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失去了視力,在他的記憶中,只有初生的時候,才見過那一絲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