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機場救人,我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一瞬間,在場的無論是龍國人還是高盧雞國人都看向了羅小年這邊。

    因為這個龍國的老哥,不僅僅用高盧雞國話說了一遍,還很大聲的用龍國話重複了一遍——好像生怕有人沒聽見或者是沒聽懂一樣、

    這夏侯了,不管是聽不懂龍國語的還是聽不懂高盧雞國語的,都被這個優秀的老哥照顧到了。

    這個龍國老哥的嗓門很大,再加上他刻意的提高了聲音,在機艙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即便是沒有用上乘務員的擴音器,頓時,整個機艙的人都看了過來。

    感受到自己幾乎在一瞬間就成為在場所有人的關注的焦點,就連是羅小年都不自覺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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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的確是要上去救人的想法——但是他並沒有意料到會被這個老哥弄成這個樣子的展開啊。

    不過羅小年是愣住了,但是那個龍國老哥可沒有。

    他看見羅小年在那裡發呆的樣子,頓時「恨鐵不成鋼」了起來。

    「哥們,快上啊,舞台都給你準備好了,就等你出手了。」

    「你看那個高盧雞國醫生的眼神,他多麼的不屑,多麼的看不起你!」 ❉

    「現在就是證明我們龍國醫術的時候,重鑄中醫文化,我輩義不容辭!」

    「……」

    羅小年看著一旁不斷地在「激勵」自己的龍國老哥,有些無奈。

    看他這副激動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是羅小年要出手治病還是他要去了——就算是他要治病,也不至於搞得這麼熱血沸騰吧?

    重鑄中醫榮光我輩義不容辭這樣的金句都來了?

    還有也不知道這個老哥是不是什麼爽文看多了,羅小年壓根就不能從那個高盧雞國的醫生看到關於「不屑」這樣的表情——他現在的表情,大概是對羅小年的一個疑惑,以及總算可以置身事外的慶幸吧。

    「抱歉,打擾各位了,不過我的確是來幫忙的。」

    整個機艙的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羅小年,羅小年也便有些不自在,趕緊給眾人到了個歉,然後擠進了人群。

    「這位先生,你真的可以治好這位女士嗎?」

    看著羅小年走進來,乘務也很關心的問道。

    「你要怎麼做?」

    「現在可沒有什麼專業的環境讓你完成一台必要的心臟搭橋手術!」

    那個高盧雞國醫生有些疑惑的看著羅小年。

    這個醫生也是一個品行還不錯的醫生,並沒有因此而質疑羅小年。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不好奇羅小年會做什麼。

    就像羅小年剛剛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而是想要觀察這個高盧雞國醫生的做法的時候一樣,現在這個高盧雞國的醫生也並沒有離去,而是在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之後安安靜靜得到站在了一旁。

    他作為心臟方面的專家,還攜帶了專業的儀器作為輔佐,都沒有信心能夠在這個環境下完成心臟病的治療。

    但是這個龍國的年輕醫生,卻非常「高調」的表示自己能夠完成治療——就好像在打他的臉一樣。

    不過他的心胸寬廣,並沒有將羅小年的「挑釁」放在心上,他現在只想要知道這個年輕醫生究竟想要用什麼樣的方法完成這一次的治療,是不是他可以學習借鑑的。

    而如果羅小年只是虛張聲勢的話,有他在一旁看著,應該也有可以補救的機會。

    如果羅小年知道現在的這個高盧雞國的醫生的想法,一定會覺得非常的願望。

    明明挑釁的人是那個龍國老哥,打他臉的也是那個龍國老哥,怎麼就成了羅小年的鍋了?

    不過羅小年現在肯定沒辦法知道這個高盧雞國醫生心中的想法的——甚至他都不打算回答那個高盧雞國的醫生的話——因為他聽不懂。

    羅小年只看見那個高盧雞國醫生的嘴皮上下翻動,但是一個字也聽不懂。

    他只得朝著那個高盧雞國的醫生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聽不懂高盧雞國語,然後走向了那個被平放在地上換了心臟病的患者。

    在羅小年的視角下,自己的行為都是有著自己的意義的,不過在旁人看來,這個年輕人多少有些囂張了。

    不過羅小年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管其他人的感受了,羅小年再過來之前就已經大致清楚了病人的情況,現在靠近了之後自然更清楚了。

    這個犯病的病人是一個高盧雞國女人,看了看她那有些寬廣胸懷,羅小年遲疑了一下。

    確實,不太好下手。

    倒不是不好治療,而是直接下手的話,多少看上去有些不禮貌了。

    如果是情況緊急的話,羅小年倒也不會糾結這些,但是現在他有能力避免的話,還是避免一下吧。

    於是羅小年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了一張——符紙。

    羅小年在學會了玄級的祝由術之後,在回到了濱海之後,他就托人去購買了不少的符紙,放在了自己的系統空間裡。

    雖然沒有正經的硃砂,但是他也是攜帶了一支用硃砂當墨水的鋼筆。

    羅小年就這麼在整個機艙的人面前,在那張符紙上開始謝謝畫畫了起來。

    因為病人的情況有些複雜,羅小年在無法進行直接手術的情況下,他打算以祝由術以及針灸的結合來解決這個病人的心臟病。

    這張符紙的作用是來重新構建患者的心血管的,至於原理……祝由術的原理就是只要你想要做,就能做得到。

    於此同時一根玉針出現在了羅小年的手中,在羅小年的真氣的關注下,玉針通體透白,上面還冒著絲絲白煙,看上去非常的玄乎。

    不得不說,羅小年現在一手拿針,一手握符的姿態,的確非常的唬人,許多的乘客已經開始拿出手機錄製視頻或者開始拍照了。

    「你要幹什麼?」

    「這究竟是要治病救人還是要做什麼法事嗎?」

    「可是病人還沒有死啊?」

    「你是要救他而不是將她送走啊!」

    那個高盧雞國醫生也疑惑的說到。

    在龍國這麼久,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一點關於龍國的某些封建迷信的東西,而羅小年現在的樣子,就很像是在給人招魂一樣。

    「中,中醫是這個樣子的嗎?」

    剛剛那個幫羅小年翻譯的龍國老哥也有些納悶了。

    這不是醫生嗎?怎麼又成做法的法師了?

    濱海醫院現在都走的是這種路子嗎?

    

    自己明明上次去濱海醫院的時候,他們的醫生的路子都是正常的醫院路子啊。

    面對眾人的疑惑,羅小年並沒有搭理。

    無論是祝由術的施展還是針灸都需要羅小年的全神貫注。

    讓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羅小年手中複製憑空燃燒了起來,而且竟然沒能在機艙內留下一點痕跡。

    「這是什麼術法?」

    「這是魔術嗎?他將打火機藏哪了?」

    「我真的瘋了,現在是一個龍國的法師再給一個高盧雞國人治心臟病嗎?」

    「他究竟在幹什麼,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樣子有用嗎?」

    「這老哥不會真的要將這個心臟病人送走吧?」

    無論是龍國人還是高盧雞國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都震驚了。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羅小年究竟在做什麼!

    雖然他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羅小年這邊的動作可不會因為他們的疑惑和驚訝而停下來。

    符紙已經化為了灰燼,那就代表著祝由術的儀式已經完成,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心室重塑已經完成,羅小年現在還需要做的就是將堵塞的淤血和一些殘留在患者體內的之前的手術的痕跡給清理出來。

    青帝神針扎入了患者的身體之中,羅小年的真氣全力在患者的體內運轉著,只是瞬間,患者的面色變得通紅。

    羅小年順勢一掌拍在了患者的小腹之上,只見一口淤血從患者的口中吐出來,患者的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搞定了。」

    「只用等她醒過來就行了。」

    羅小年收回了自己的青帝神針然後站了起來。

    「這就好了?」

    「怎麼可能,就那麼輕輕一紮?」

    「還有那個詭異的符紙,見鬼,它究竟是怎麼在我們面前這麼燃起來的?」

    「他是在裝神弄鬼對吧?一定是的吧?那些龍國人就知道玩這些花樣!」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龍國人就喜歡裝神弄鬼?你覺得人家不行,那你上啊!」

    因為羅小年治療心臟病的過程實在是有一些匪夷所思了,所以圍觀的人們都不怎麼相信。

    甚至還因此直接攻擊起了整個龍國。

    而這個架飛機上的龍國乘客也不少,雖然他們也有些懷疑羅小年的治療是否有效,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卻不得不站在了羅小年這邊,和那些高盧雞國人吵了起來。

    「別吵了,她的問題已經解決了,現在就不要繼續在飛機上鬧事了。」

    羅小年皺了皺眉頭說到。

    「如果不確定話,可以讓這位高盧雞國的醫生再複查一遍,這可比你們在那裡無端的爭吵有意義多了!」

    羅小年大聲的說到,他也不明白明明這兩撥人甚至語言都不同,是怎麼吵起來的。

    他也不管是不是有人能夠聽懂,反正他的聲音夠大,在真氣的加持下,羅小年一個人的聲音就能壓下來整個機艙所有人的聲音——甚至比空姐們的廣播還要大聲。

    事實證明,大力出奇蹟還是挺有效的,至少剛剛混亂的場面真的被羅小年這一嗓門給壓了下來。

    而見到羅小年控制住了其他人的情緒之後,空乘人員們也趕快行動了起來,催促起看熱鬧的乘客們回到自己的位置,不要繼續吵鬧,不要妨礙航班的正常行駛。

    而那個高盧雞國的醫生也趁著這個時候,拿出了自己的醫療工具,重新給這個心臟病的女人做起了一全套的體檢。

    「這……」

    「怎麼樣,先生,這位女士的情況現在如何?」

    比起看上去有些「裝神弄鬼」的羅小年,面前這個高盧雞國的醫生的話顯然對於空乘以及那個病人的朋友或者親屬更有說服力一點。

    包括其他那些看熱鬧的乘客們,他們現在都很想知道羅小年剛剛那樣莫名其妙的手段是不是真的能將這樣一個心臟病人治好。

    「這也太奇怪。」

    「這位龍國的醫生,你究竟怎麼做到的?」

    「她的情況完全好轉了!」

    「就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完美的心臟搭橋手術一樣,這,這不可能啊。」

    那個高盧雞國醫生驚訝的看著羅小年。

    「真的治好了嗎?」

    「就用那個黃色的紙,和一跟小小的針?」

    「這是龍國的仙法嗎?」

    「太神奇了啊。」

    「是不是看錯了,要不要再仔細檢查一下,畢竟人命關天。」

    「這已經不只是治癒了。」

    那個高盧雞國醫生聽到四周乘客的聲音之後,趕忙給羅小年辯解道。

    「就算是在平穩的地方,我用我的儀器來治療這位女士。就算是那樣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只有完全的準備充分的手術室,再由經驗豐富的醫生主刀,配合專業團隊的操作,才有可能達到這樣的的效果。」

    「但是這個龍國醫生只用了一張符紙和一跟玉針就完成了。」

    「這究竟是什麼養的醫術?」

    「我在龍國呆了這麼久,也見識過不是啊厲害的高人們,我也見過他們用過傳統的龍國中醫治療病人,叫做什麼針灸之類的。」

    「但是這樣的治療方式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這位醫生,我叫赫伯特,請問能夠認識一下你嗎?」

    高盧雞國醫生非常謙遜的看著羅小年說到,並且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而他的熱情卻是用錯了地方——因為羅小年壓根就聽不懂。

    羅小年歪了歪頭,然後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然後想了想,最後只說出了一句「你好」,就打算離開了。

    對此,高盧雞國醫生也知道羅小年為什麼是對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了,他也沒辦法,也只有說了你好之後離開了。

    畢竟他們也不可能一直攔在這個過道上,治療已經完成了,病人也已經確定安全了,再在這裡堵著路,就有些妨礙正常的航班運作了。

    羅小年有些蒙了,不過見狀他也點了點頭,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然而他卻被一個漂亮的空姐攔下來了。

    「先生,航班上不允許攜帶打火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