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在觀察這孩子動態心電圖的時候,發現了一點異常,提醒你們多注意一下而已。」
羅小年看著眼前的一眾謝頂醫生,心中不禁發毛。
「放心吧,我們會讓主任醫師親自給這孩子做手術的。」其中一個謝頂醫生拍了拍羅小年的肩膀說道。
緊接著,羅小年和男孩雙雙進入海城一號醫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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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孫伍德剛做完一台手術,下來就碰到了來急診掛號的羅小年。
「你沒開玩笑啊,真是你家炸了?」孫伍德幸災樂禍的問道。
「我t我現在說話都費勁,你說呢?」
口水不受控制的從羅小年的性感香腸嘴角流出,嘟嘟囔的腫脹聲音,徹底讓孫伍德笑彎了腰。
「笑!笑你大爺!」羅小年胳膊一甩直接送給他一個大巴掌。
「行了行了,不跟你鬧了,從片子上看,你沒有任何的骨骼、內臟傷,就是嘴腫了,回去把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敷一敷嘴就行了。」
「我t回哪兒去?」
孫伍德看著羅小年滑稽的樣子,又忍不住發笑起來。
「我c,我t讓你笑!笑!笑!」
羅小年一個翻身直接把孫伍德壓在身下,經過十幾分鐘的瘋狂輸出,孫伍德的嘴也略顯腫態了。
海城一號醫院,手術室。
醫生們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劫後餘生的男孩的心肺手術,領銜眾醫者身前的,便是心臟外科主任,年僅28歲的楊曼,一對卡通耳釘是她未泯的童心,但那雙眼卻露出救死扶傷的堅定。
「這換氣閥是誰做的?還挺有創意的。」
「楊主任,這是一個額外院的醫生做的。」
「外院的醫生?倒還真是個人才,是海城人民醫院的?」楊曼問道。
「不清楚他跟我們說,給孩子做個超聲,然後就去接受治療了。」
「接受治療去了啊」
楊曼下意識的盯著動態心電圖看了幾秒,緊接著,孩子的心率波動出現了輕微的下降,雖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她可以斷定,心電圖的強度變了!
「你們看見了麼?」楊曼略顯意外道。
「看見什麼?」幾個謝頂醫生異口同聲問道。
楊曼的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表情,隨即問道「送孩子去做個超聲,另外,做換氣閥的這個醫生在哪?」
「啊估計在急診科,剛才孫伍德醫生把他叫走了。」
楊曼脫下手術服,轉身就走,手術室內的謝頂醫生們都蒙了,怎麼突然之間就要做超聲呢?
再說這孩子的心電圖也沒什麼變化啊
急診科。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在地上纏鬥的羅小年和孫伍德同時起身。
「孫醫生,你這是在幹什麼?」楊曼一本正經的問道。
「那個病人有點抽風,我在給他擦藥酒。」孫伍德做賊心虛道。
羅小年在醫院待久了,見到這麼有氣場的醫生,也自然而然的和孫伍德低頭站在一起。
「你就是給那個孩子做臨時換氣閥的醫生吧?我叫楊曼,是本院心臟內科的主任醫師。」
楊曼衝著羅小年伸手問好。
羅小年見狀,趕緊招呼了上去。
「沒錯是我做的,我是濱海醫院,急診科住院醫師,羅小年。」
玉手與羅小年的糙手交錯,那種滑嫩的感覺,要勝過他摸過的所有肌膚紋理,柔和的感覺甚至透進了他的骨縫。
能有這樣的肌膚狀態,一定是用了藥,但具體用了什麼藥,他看不出來。
「很滑吧。」
「啊?啊的確很滑,比我摸過的任何一個女生都要滑。」
楊曼撇嘴一笑,眼中的溫柔頓時少了幾分「看來羅醫生摸過的女孩不少啊。」
「沒有沒有」
「說正事,你為什麼覺得那個男孩需要做心臟超聲?」
聽到問題,羅小年也立馬正經起來。
「心臟電活動異常,有輕微的下降,孩子是肺部受到創傷,但很難保證,是否有一片碎玻璃進入了血管,影響心臟功能,進而導致全身器官的衰竭。」
楊曼微微蹙眉道「所以你想說的是由外界引起的心包積液?」
「沒錯!就是心包積液,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他的心排血量在降低!」羅小年激動道。
眾人朝門口望去,是剛才的謝頂醫生。
他手裡拿著一沓片子,氣喘吁吁的沖楊曼說「楊主任,心臟超聲做完了孩子的心臟沒有任何異常!」
楊曼醫生長舒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看來你的猜想,錯了。」
「怎麼可能?」
「我能不能去超聲室看看?」羅小年追問道。
楊曼「那就去吧,大家一起去。」
「楊主任,孩子的手術不能耽誤啊畢竟他只是一個外院的小醫生,他的話,沒有那麼多參考價值吧」謝頂醫生說道。
「老禿瓢,羅小年不只是濱海醫院的醫生,他還是中醫協會的人,你說話注意點。」孫伍德站出來解圍道。
謝頂醫生一聽,好傢夥,你孫伍德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哎呦我還以為是哪家醫院的高手呢,原來是靠錢吃飯的濱海醫院啊,楊主任,我建議咱們先去做手術,不要跟這個門外漢一般見識!」
楊曼柳眉一怒「夠了!超聲室就在手術室旁邊,去看一眼,好讓大家都心安!」
超聲室內。
一顆熾熱的心臟,通過醫療手段投影在黑色的屏幕上。
「看到了吧,羅醫生,這兒沒有任何的問題。」楊曼盯著超聲圖說道。
羅小年盯著心臟的超聲,目不轉睛。
「重放一遍!」
小護士看了一眼楊曼,楊曼點頭示意,超聲圖重複播放一遍。
「再放一遍!」
超聲圖又被重放了一遍。
「再放一遍!」
「停!」
「這兒!放大!」
羅小年手指屏幕的右上角,滿臉興奮的說道。
護士操作儀器,將圖片放大。
「看到了嗎?這兒,右心房出現了凹陷形變!」
楊曼搖了搖頭「羅醫生,這形變程度太低了,而且即便是有形變,這也和心包積液信出現毫無關係。」
羅小年一時語塞,他腦中的內科基礎知識,已經不足以再跟楊曼進行理論上的辯解了,這個楊曼的理論知識,起碼要有a+!
「不楊主任,我在米國進修的時候,曾經接觸過這方面的研究,有可能是某片極其微小的玻璃碎片進入了血流,有機率從頸靜脈流向頭腔靜脈,在這個過程當中,一旦出現玻璃劃破上腔血管的情況,血液就會從心臟的房室逆流滲出!」孫伍德站出來說道。
楊曼沒有好氣地掃了一眼孫伍德和羅小年,滿臉不屑的說道「太多假設了,這是診病不是刮彩票,還有,孫醫生你該帶羅醫生回急診科了,他的病可能傷到了腦子!」
擦這女人,歲數不大,話茬子還挺惡毒!
羅小年對楊曼的印象大打折扣,緊接著,楊曼和謝頂醫生回到手術室給男孩手術。
原本,孫伍德想帶著羅小年回急診清理傷口然後把他送走,但在羅小年的堅持之下。
他們兩個偷偷溜到手術的隔間裡,透過小窗戶注視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手術。
「楊主任,那兩個傢伙又來了」謝頂醫生提醒道。
「先做手術,不用管他們。」
楊曼的手術手法相當不俗,這一看就是科班出身,且經過千錘百鍊的。
割開連接心肺中間的血管進行簡單的清創,然後要割開心臟上端的血管,檢查血流情況
這些步驟對於楊曼來說,早就熟記於心了,可割開血管的下一秒,卻令她徹底傻眼了!
「這難道是」
一塊反光的顆粒狀透明物體,赫然出現在心肺連接的血管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