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第二次來長白山收集藥材,但是這次畢竟有著長白村村長給的更為詳細的地圖,所以這一次,羅小年和山全的效率要比上次在長白山採集活太歲的時候要高上不少。
山全本就人高馬大的,作為山醫一族出身,山全本就習慣在山裡鄉間行走,所以來到長白山的這個環境,一點也不會有什麼不適。
而羅小年上次來長白山的時候才剛剛開始修煉五禽戲,那時候的他還是一個普通醫生,而現在,羅小年已經是將吐納術和至尊版五禽戲修煉到大成的武林高手了,自然在長白山也不會影響到他的行事效率。
兩人直接朝著地圖上標註的地點,一個接一個地尋去,直到將他們帶來的兩個大行李箱裝滿了之後,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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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需要收集一下別的藥材嗎?」
山全看了看手中的藥材地圖。
長白村的村長很顯然非常信任他們。
給他們這個藥材地圖基本上是他們長白村最完全的地圖藥材。
甚至是有一部分他們本地人都不怎麼去的一些地方的藥材,也給標註了出來。
可以說,這就是長白村最大的一個寶庫了。
「不用了。」
羅小年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上面的確還有一些藥材是他們所需要的,但是羅小年他們現在卻需要的還是時間。
長白村村子裡,肯定也有著足夠的其他的藥材可以讓他們使用,濱海醫院那邊,也有足夠的備用藥材,實在不行現買也可以。
也就是何首烏,他們現在必須要用到最新鮮的,才能作為藥引治療那個神經毒素才行。
其他的藥材雖然也是新鮮的更好一點,但是干藥材的效果也不會差——最重要的時間。
羅小年現在沒有時間去收集更多的藥材了,他需要先回到長白村,將村子裡面的人治好,再趕回濱海醫院,處理濱海一中的那一批病人。
山全點了點頭,他只需要聽從羅小年的意見就好。
山全和羅小年等人將已經收集好的藥材收好,然後直接沿著原路返回了長白村。
「有些奇怪啊……」
在下山的時候,羅小年看著來路的方向,皺了皺眉頭。
「發生什麼了嗎?」
山全疑惑地看向了羅小年。
羅小年搖了搖頭。
「沒什麼。」
羅小年看見,他們來路上面,腳印顯得特別的凌亂。
很顯然,不止是山全和羅小年兩人的足跡。
按照長白村村里現在的情況看來,應該不會有人還在這個時候上山才對。
「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長白山很大,而且長白山也不是長白村的私人領地。
或許也有其他人,從羅小年他們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時間上山了也有可能。
畢竟長白山既是大部分珍稀藥材的產地,也是一個不錯的風景點。
時常會有各地的遊客或者藥販子光臨也說不定。
羅小年看了看他們的身後。
四周都不像是有人的樣子,而且羅小年將自己的感知通過通靈蔓延出去,他也沒有察覺到他們身邊有人跟蹤的跡象。
「應該是我想多了。」
羅小年再次重複了一遍。
「南派吳門的傢伙,應該在下完毒之後就離開了才對。」
「應該不會繼續留在這裡的。」
「我們先回村子裡去吧,藥材已經弄到了,先將長白村村民們的問題解決了才行。」
羅小年也不再糾結,直接邁開步子和山全一起,朝著長白村內走去。
就在他們離開了不久之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們剛剛停留的位子。
「不虧是你啊,羅大神醫。」
「真是敏銳的觀察力。」
「不過看樣子,你已經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可是呢,有沒有用可就不知道了。」
「接下來,你又該怎麼辦呢?」
……
「你們回來了?」
「藥材摘到了嗎?」
羅小年和山全直接回到了村長的家裡。
見到二人歸來,村長的兒媳婦很是激動。
「嗯,足夠了。」
羅小年點了點頭說道。
「還有一些其他的藥材,我想你們村子裡應該有存貨,幫我去一些來,行嗎?」
羅小年一邊準備著手上的東西,一邊讓村長的兒媳去準備一些之後需要用到的藥材。
村長的兒媳自然沒有任何意見,她接過了羅小年遞過來的清單,就去到了長白村的藥材倉庫裡面,取藥了。
「山全,你和她一起去,多拿一點。」
「我爭取早點將足夠全村人服用的藥材弄出來。」
「嗯。」
山全和村長兒媳離去之後,羅小年也是趁著這個時間,再次檢查了一下村長的身體。
沒過多久,二人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羅小年也拿著他們收集好的藥材,開始熬製起了中藥。
羅小年熬藥的速度很快,為了加快時間,羅小年甚至使用了真氣的輔助,不到一個小時,羅小年就已經完成了解藥的熬製。
「可以了嗎?」
村長兒媳激動地看著羅小年的動作。
「嗯,應該沒問題了。」
羅小年點了點頭,剩了一碗藥出來。
村長的兒媳也趕緊將村長扶了起來,讓他喝下了羅小年熬好的藥。
「怎麼沒有反應啊?」
過了一會兒,村長兒媳就著急地問道。
「別著急。」
「畢竟村長已經中毒很久了,藥性也需要一些時間來發揮作用。」
羅小年趕忙安慰道。
羅小年的話還是很有效果的,女人很快的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
然而,時間過去了又接近一個小時了之後,村長的身體卻還是非常的虛弱。
這下子,羅小年也著急了起來。
他皺起了眉頭,再次摸了摸村長的脈搏。
「不應該啊。」
羅小年非常的困惑。
羅小年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診斷並沒有出錯。
不僅僅是診脈,甚至是天眼,都能顯示,村長的確就是中了和之前那種神經毒素。
而且羅小年也很確定,自己熬製的這服解藥就是神經毒素的解藥。
他之前診脈的時候,明明都已經通過真氣感覺到了感覺到了毒素已經被藥物給中和掉了。
但是不管他的診斷結果是怎麼樣的,實事就是,現在的村長在服下了解藥之後,已經一個小時了,但是他的情況,卻是實實在在的沒有任何的好轉!
羅小年完全不能理解這樣的情況!
「又是基因毒嗎?」
「但是這和基因毒的表現形式完全不一樣啊。」
羅小年有些焦躁。
很少會出現羅小年的天眼無法判斷的症狀。
之前龜田使用的基因毒就是其中一種。
畢竟,龜田的基因毒是直接在基因上進行修改的,基因如此,自然查不出任何病因。
包括其他的各種基因疾病,都是需要醫生們的經驗和更加先進的醫療機械去判斷的。
就像羅小年之前能夠看出某個突發美尼爾病的患者,就不是因為天眼——而是因為上大學的時候背過相關的案例,在進行一定的驗證就可以了。
「難道真的是基因毒素嗎?」
「莫非南派吳門之前還和龜田集團有過聯繫?」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羅小年倒也並不意外。
畢竟,之前的龜田集團就是一個純純的壞比組織。
只要有利益可以謀求,那麼不管是和誰合作,都不是沒這麼可能的。
在羅小年看來,南派吳門也未必是個什麼好貨色,和龜田有過合作,羅小年也不會太過意外。
「也沒有帶可以檢測基因毒素的試劑啊。」
羅小年有些為難。
他正準備打電話,問一問阿嬌和阿強,基因毒素有沒有什麼更加簡陋一點的檢測方法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山全卻是開口了。
「羅副院長。」
「你剛剛給村長他做了檢查……」
「神經毒素已經被解除是的吧?」
山全看向羅小年問道。
「嗯?」
「嗯。」
羅小年點了點頭。
「他們的確是中了神經毒沒錯。」
「這點我很確定。」
比起上次的羅小年完全看不出來的基因毒素不同,這一次,羅小年很確定自己檢查到他們的體內的確是中了那種神經毒素。
而且羅小年剛剛的藥劑也已經化解了他們體內的神經毒素。
在服用了剛剛熬製的藥物之後,羅小年可以肯定,現在的長白村村長……很健康。
至少,在他的診斷結果看來是這樣的——雖然村長現在確實很虛弱地躺在他的面前。
不得不說,這讓羅小年的世界觀有些受創。
羅小年倒是沒有不知天高地厚到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畢竟就系統的評級看來,至少還有天級和地級的程度,自己肯定不是最強的。
但是這突然地冒出來一個南派吳門就直接弄出了一個羅小年完全無能為力的東西,這也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了。
看著羅小年有些發白的臉,山全遲疑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羅副院長。」
「你的醫術要勝我太多,我看不出來這麼多的情況。」
「所以,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已經治癒了村長體內的基因毒素?」
山全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
山全的話讓羅小年有些疑惑。
因為山全的話著實讓人有些無法理解。
村長現在就躺在他們的面前,而且異常的虛弱,山全卻說羅小年已經治癒了村長。
這樣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邏輯了。
「我不是很明白。」
羅小年也沒有裝模作樣,而是直截了當的給山全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雖然我也很想說我的確已經解決了村長體內毒素,但是實事擺在眼前。」
羅小年搖了搖頭說到。
「如果羅副院長你都看不出來村長有什麼病的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根本就沒有患病,或者說,他患的病,並不是我們平常可以接觸到的那種。」
山全給羅小年解釋到他的意思。
「不知道羅副院長以前有沒有接觸過『陰病』?」
山全看向羅小年。
「陰病?」
「是指陽痿這種嗎?」
羅小年反問道。
「餓,並不是。」
陰病在中醫上,的確常用來形容某些男子的難言之隱。
畢竟陰陽在中醫中,本來就是這樣的意思。
不過山全說的陰病,顯然不是這種東西。
「我說的陰病,不算是中醫上的。」
「而是某些,嗯……玄學上的。」
山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畢竟,在他看來,羅小年是正經的醫科大學畢業,像他這樣的科班生,大概比一定能接受民間的「封建迷信」的說法。
「玄學上的?」
羅小年愣了愣。
「你的意思是,他們被人下了什麼降頭術之類的?」
「你相信我說的這些?」
「怎麼不信呢?」
羅小年搖了搖頭說到,同時幾根銀針飄在了山全的面前。
「我以前可能不信,但是,直到了我學會了這個東西。」
羅小年聳了聳肩說到。
雖然民間的有些「封建迷信」……它的確只是封建迷信,但是有些東西,又確實有些說不明白的名頭。
至少目前的科學水平,還沒辦法解釋某些奇怪現象。
就像羅小年在修煉吐納術之後,也在濱海醫院做過全身檢查。
濱海醫院作為濱海的三甲醫院,而且這段是見也是越來越好了,得到了不少政府的扶持,也進口了不少的更加先進的醫療器械,就算排除羅小年這個意外,濱海醫院也算得上是一個全國一流了。
但是即便是以濱海醫院的各種先進的儀器來檢查羅小年的身體,也並沒能檢查出他究竟和正常人有什麼區別,也根本檢查不出來真氣的存在。
但是真氣,確實真是存在的,不管被人關觀不觀測得到,但是羅小年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真氣的存在,而且可以利用御氣術去操控,影響它,並且利用真氣,可以影響到現實的物體——就比如說,羅小年最常使用的隔空針灸。
所以當山全提起這種「封建迷信」的時候,羅小年並沒有急著否認,而是做出了一副認真聽課樣子,等待山全說出他自己的判斷。
「既然羅副院長能夠接受這些比較『封建迷信』的說法,那我就說說我的判斷吧。」
山全見羅小年的確沒有否認他,而是準備聽到說下去的意思,他也不再猶豫,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大概並不是羅副院長想的那樣,類似於降頭術那種比較高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