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優勞子也沒有想到,田貴集團呵濱海醫院的第一次合作,居然是羅小年親自過來送貨的。
田貴集團想要和濱海醫院建立起的合作關係並非只是一次兩次而已,而是長期的合作,所以羅小年親自過來送貨,美優勞子並沒有理由將羅小年拒之門外。
再加上羅小年現在的態度也很明顯——如果你不讓我進去,你連第一批丹藥都拿不到,更不要提後續的合作了。
如果是其他人,美優勞子當然可以很隨意地就將他給打發了。
但是對方卻是濱海醫院的二把手,副院長,而且甚至是田貴集團需要合作的最主要的目標,美優勞子當然不能像打發別人那樣隨意地應付羅小年。
但是如果要讓羅小年進到田貴集團內的話……
「怎麼了美優勞子女士?」
「作為合作夥伴,甚至讓我進去參觀一下的機會都不給嗎?」
「之前還騙我說你們基地作了這樣的謊言出來騙我。」
「我現在看你們這裡可不像是被炸了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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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年看出了美優勞子的猶豫,立馬乘勝追擊,繼續給到了壓力。
「不是的,羅小年先生,那個基地是我們之前的地址,我們現在是新的地點,你在網上能夠查到我們集團的動向的!」
美優勞子趕忙向羅小年解釋到。
「那這裡應該是你們公司的新地址了哦?」
「對的,新地址。」
美優勞子趕忙點了點頭,生怕羅小年誤會。
「那麼新的公司卻不能讓我看看嗎?」
「我現在非常懷疑你們和濱海醫院合作的誠意啊。」
「又或者說是……你們田貴集團其實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想讓濱海醫院知道?」
「沒有的事!」
美優勞子聽到羅小年這麼說,心裡一緊。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開門,讓客人進去!」
隨後她轉身看向看門的老頭,讓他趕緊開門,讓羅小年進去。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的員工工作這麼認真,你們東瀛人就是這麼對待的?」
「他年齡可能比你父親年齡還大……東瀛人真沒素質,我有點懷疑濱海醫院找你們合作是不是個正確的選擇了。」
在進入廠區之前,羅小年搖了搖頭,撇著嘴說道。
沒給美優勞子任何反駁的機會,羅小年直接關上了車窗,駛入了廠區內。
美優勞子被羅小年說得面色鐵青,只得大罵了一聲八嘎,隨後加緊地朝著羅小年的車追去。
下車之後,羅小年並沒有搭理美優勞子,而是提著裝著丹藥的箱子,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顧自的朝著廠區內部走去。
美優勞子連忙追趕了上去。
「羅小年先生,請走這邊。」
「哦,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帶我參觀參觀呢,尋思著自己轉轉呢。」
羅小年笑了笑說到。
美優勞子尷尬的笑了笑。
「怎麼會呢。」
「我這就帶著羅小年先生參觀一下我們的基地。」
羅小年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跟著美優勞子在田貴集團內部參觀起來。
美優勞子帶著羅小年在廠內四處亂轉著,但是什麼關鍵的東西都沒有讓羅小年看到。
其中,美優勞子還帶著羅小年去到了他們的「員工宿舍。」
就像看門老頭說的那樣,田貴集團的員工宿舍修得很大,看得出來應該有不少的「員工」,但是奇怪的是,羅小年並沒有看到有太多的員工住在裡面。
羅小年詢問了美優勞子,根據美優勞子的說法是,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很多員工都在工作,並不在員工宿舍。
但是羅小年又要求美優勞子帶他去參觀一下工作區域,但是美優勞子卻是以上班時間,不方便帶羅小年去打擾員工的理由,拒絕帶羅小年參觀上班的區域。
「怕是已經遭到了毒手了。」
羅小年在心裡暗暗想到。
聯想到之前看門老頭說的,進的人多,離開的卻少,而且有時候還能聽到慘叫聲來看,這個田貴集團,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好公司。
雖然到目前為止羅小年並沒有發現這個公司和龜田有什麼聯繫,但是他們和龜田集團很有可能在幹著相同的勾當。
不過有美優勞子這麼一直在旁邊跟著,羅小年顯然沒有辦法得到更多的線索。
「嗯,你們集團的環境還是不錯的。」
「我初步判斷,你們集團和我們濱海醫院的合作可以進行。」
羅小年說著,將箱子遞給了美優勞子。
「這是我們濱海醫院的丹藥,你們拿去清點一下吧。」
「我正好去方便一下,美優勞子小姐,請問一下衛生間在什麼地方?」
美優勞子有些興奮的接過了羅小年遞來的箱子,她以為自己已經將羅小年徹底忽悠了過去,並沒有懷疑羅小年的話,告訴了他廁所的位置之後,便著急的叫人清點起了羅小年遞來的丹藥。
羅小年點了點頭,一走過轉角,就朝著衛生間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剛在被美優勞子帶著「參觀」公司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一些地方有這非常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這樣的味道他很熟悉,因為醫院的環境需要,整個醫院幾乎常年就沉浸在消毒水浸泡之中。
作為一個醫療企業,田貴集團會出現這樣的消毒水的味道倒也不算奇怪,但是奇怪的是,美優勞子在這些地方似乎在刻意的催促著羅小年離去,不想讓羅小年接觸到這些地方。
那麼自然美優勞子不想讓羅小年知道的東西,羅小年偏偏就想要知道,羅小年直接帶上了口罩,跟著其中幾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就走了過去。
作為醫生,羅小年不管在上班還是下班,都是習慣一身白大褂,隨身攜帶口罩,所以走進了這個類似是實驗區域的地方之後,羅小年這身打扮沒有任何一點違和,並沒有被任何人認出來。
這裡的實驗人員都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絲毫沒有人注意到有個無所事事的羅小年混跡在了他們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羅小年突然聽到了一聲「八嘎」,隨後,在前方的某個實驗室似乎開始躁動了起來,不少的工作人員在聽到之後,也匆匆地朝著那個實驗室趕去,羅小年也不動聲色地混在人群之中,朝著那個方向趕了過去。
「實驗品要堅持不住了,快點記錄實驗數據!」
「這次用的藥劑怎麼樣?」
「後勤的人,趕快準備收拾爛攤子了!」
實驗室內,有些混亂。
一個病人躺在病床上。
與其說是病床,不如說是,實驗台。
他就和羅小年之前見到過的那些被龜田抓去禍害的那些人一樣,被綁在實驗台上。
不過區別就是,這個實驗室明顯要更加專業,更加乾淨一點。
許多的東瀛的研究員似乎在爭吵著,又像是在商量著什麼,更多的則是毫無意義的叫罵聲。
顯然,這樣的實驗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這樣的失敗,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們已經麻木了,對於這樣的結果,只能是毫無意義地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因為場面太過混亂,所以羅小年只能隱隱聽到「實驗」、「失敗」、「下一次」等等詞彙。
羅小年並沒有去管那些已經有些混亂的研究人員。立馬開啟了天眼看向了那個被研究員們判處了死刑的「實驗品」。
然而……羅小年的天眼並沒有在病人身上看到任何的問題!
病人的身上出現了很多次的手術記錄,這些手術記錄大概會給他造成一些可能的傷害,但是都不足以造成他可能的死亡。
「難道真的是基因藥劑?」
羅小年在心裡暗暗地想到。
他並不會懷疑這些研究員的判斷——因為那個被所在試驗台上的人異常的痛苦,他不斷地掙扎著,眼睛布滿了血絲,全身的血管全部隆起,看上去像是下一刻整個人就會炸開一樣。
然而沒等羅小年多想,因為就在下一刻,他整個人真的全身炸開了!
羅小年行醫這麼多人,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殘忍的局面。
這樣的局面讓見慣了大場面的羅小年都有些不自覺的反胃,要不是他不斷地運轉著體內的氣平復自己的身體反應和情緒,恐怕他連早上吃的十個饅頭都能囫圇地生吐出來。
然而附近的這些研究員卻像是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景一樣,沒有半分驚訝,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羅小年不動聲色地用隨身攜帶的醫用紙巾收集了一塊炸在他面前的一小塊血塊悄悄放進了兜里。
隨後似乎有管事兒的人出來了,驅散了大多數無關的研究員們,開始收拾起了被血肉布滿的實驗室。
羅小年也趁著這個時間,和大多數研究員一起離開了實驗室,隨後羅小年又趁人不注意離開了這片區域,摘下了口罩,朝著之前和美優勞子待過的地方走去。
「羅小年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大概是早上吃壞了肚子。」
羅小年裝模作樣地摸了摸肚子,不動聲色說到。
「你的丹藥質量遠超我們的預期,數量也達到了我們的要求。」
「這真的是不到三天時間就煉製出來的嗎?」
「你們滿意就行。」
羅小年笑了笑說道,眼中不免閃過一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