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醫生用針灸的方法成功止住了血。
整個過程,他甚至沒有啟用止血鉗和止血棉。
他以一種京都醫生前所未見的方式,將病人大出血的狀況完全遏制住了。
最令這群京都醫生錯愕的,還是羅小年的身份。
一個外省的小醫生,竟然能以如此稀有的招式,做到這麼精緻的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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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個外省的小醫生啊!
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小子而已!
可他卻用十根銀針搞定了他們十幾個人都搞不定的大出血難題。
這無疑是在打他們京都醫生的臉啊。 ❄
而且還是用最大勁兒,瘋狂扇打!
此刻,李副主任臉色已經難堪到了無法言說的地步。
「哼!
就算你能用針灸止血,又能說明什麼問題?
病人患的是心肌損傷,外加心臟神經群異常。
別的不說,單是心臟異常神經群的摘除手術,你會做?」
李副主任滿臉不屑的衝著羅小年叫囂。
與此同時,張主任抬眼一看,既然病人大出血的症狀止住了。
不妨就再讓羅三試試。
反正,人救活了,功勞也是他們心臟外科的。
人沒救活,罪過就是羅三的。
他們不用擔負任何責任。
這種「雙贏」的手術,有什麼理由不做呢?
「李副主任,
羅三醫生畢竟幫我們解決了難題。
不妨讓羅三醫生繼續做手術。
正好也讓我們這群京都醫生見識一下。
外省的醫生是怎麼做高端手術的。」
張主任再次出手攔下了李副主任。
而李副主任的眼中則是微微閃過一絲狐疑。
他是覺得,既然病人大出血的症狀已經止住了。
他們這群京都的專業醫生,已經可以將病人重新接到手裡進行手術了。
不過,張主任這樣做倒也是種辦法,他能理解。
畢竟,他也想在張主任升職後,頂上空缺的主任醫師的位置。
「呵呵小子。
張主任這麼向著你說話。
你可不能給他丟人啊。
啊不對,你一個外省來的醫生。
即便丟人,丟的也是濱海的人。
手術交給你做。
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李副主任收起聽診器,滿臉嘲弄的與羅小年擦肩而過。
羅小年臉上的表情仍是淡然無色的。
只見他踱步病人身前,雙眼猛地一睜,金色的光芒瞳孔里不經意的閃過。
下一秒,手術台上的病人的全部信息。
直接灌入羅小年的腦中。
劉大海,男,57歲。
先天性心臟心肌缺血,伴有輕微貧血症狀,頸椎神經異動嚴重,壓迫心臟供血異常。
縈繞在羅小年耳邊的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羅小年衝著身後的京都醫生嗤笑了一聲。
「你們之前說,這病人的病因是什麼?」
張主任聽此言,微微一愣,隨即沉聲道「病人所患的症狀,是心肌缺血,以及心臟神經異動引起的供血異常。」
羅小年大手一揮,作出了個暫停的手勢,示意張主任閉嘴。
「你們診斷失誤了。
病人並不是因心臟神經異動而引起的供血異常。
他是因為頸椎神經異動,壓迫了心臟肌群神經。
進而導致供血異常。
此外,你們口中的心肌缺血,並不是病人新發的症狀。
而是病人先天就有的病症。
這也就是說,這個病人本來不應該讓你們心臟外科接手。
應該讓神經外科接手才對。」
張主任與李副主任相視一眼,臉上赫然多出了幾分,突兀的無奈。
手術室內其他的京都醫生,也都向羅小年投出了異樣的目光。
「不是,哥們,你是來找茬的吧?」
「說我們醫科大附屬醫院的診斷失誤?你知道我們每年的誤診率有多低麼?百分之二都不到啊!」
「你咋那麼明白呢?還診斷失誤?你連病人的檢查單子都沒看到,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再者說了,這病人終歸是我們京都醫科大附屬醫院的,你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你以為你t是誰啊?」
幾個地道的京都醫生,操著滿口京腔,對羅小年一通狂轟亂炸。
而此時的張主任則是陰沉著臉。
他已經決定好了,今天,在這間手術室。
他必須要讓濱海醫院的這個羅三醫生身敗名裂!
哪怕是濱海醫院的王牌青年醫生,羅小年來到醫科大附屬醫院,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自己一聲前輩。
可你一個黃毛小子,不守規矩也就罷了,居然還如此猖狂。
主動攻擊醫科大附屬醫院的診病水平?
「呵呵
羅三醫生。
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吧。
我們醫院的診病模式,一直都是三方科室聯合會診。
病人能來到我們科室的手術室。
不單是我們一廂情願。
更是三方科室給出的綜合意見。
按你的話來說我們京都醫科大附屬醫院,三個科室的主治醫師,都是廢物?」
張主任字字句句中,攻擊性極強,每個詞句,都是在抨擊羅小年。
而羅小年只是淺然一笑,回身道「你們不是廢物,你們是一群沒有良心的廢物,等我把人救活,你們就明白了。」
說他們是廢物!?
能來到這家醫院入職的。
哪個不是天之驕子?
你一個外省的,從垃圾三甲出身的,黃毛小子,有什麼能耐,對他們評頭論足?
張主任雙手展開,攔住身後即將暴走的醫生。
只見他陰沉著臉,眼神中滿是奸邪道
「羅三醫生。
既然你能看得出病人所患的真正病症。
那就做吧。
不過我有言在先提醒你。
一旦病人出現了意外。
死亡責任由你一個人全權承擔!」
羅小年歪嘴一笑,隨即從袖口甩出兩排血紅色的針灸。
沉聲道「求之不得。」
常娥將手術刀、手術剪、縫合線、止血紗布等常用的切割手術用具放在手術盤上。
「來吧,今天我來當你的器械護士。
讓我看看,不可一世的羅小年。
到底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羅小年將常娥手中的手術盤輕輕摁下,隨即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成長到頭了,已經一柱擎天了,一會兒再用手術刀,我先給病人做一套針灸。
他現在的心臟要比玻璃還脆弱。
得先給他紮上強心固本的固元針,才能進行手術。
否則在切除頸椎異動神經的時候。
極易引發二次大出血,屆時,就是華佗降世,也無可奈何了。」
說罷,羅小年雙指成劍,根根血紅色的針從他的指尖瞬發。
只是片刻,病人的身上就再次插滿了針灸。
常娥端著手術盤,淺淺一笑,望著羅小年的眸子,迸發出粉紅色的星光。
這情況倒還真像她與羅小年首次在手術室相遇之時。
想當初,羅小年也是憑藉一手超強的頸椎囊腫切除,從鬼門關將病人拉了回來。
這次一定也可以!
而張主任則是全程緊鎖眉頭,他在等,在等羅小年出手術刀。
做切割手術怎麼可能不用手術刀呢?
就算他的中醫水平再高超,也是要用刀的。
可直到現在,羅小年除了在病人的身上持續入針之外,絲毫沒有起刀的跡象。
「動了!張主任!這孫子終於動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