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粗針直擊花房,急診科要開手術室了?

    「子英姑娘,你不要帶偏我的思路。」

    羅小年咽了咽口水,有一說一,這確實不小,但被禁錮起來的時候,卻根本看不出來,可見劉鈺的身體,延展性是極佳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當然了,這並不是羅小年關注的重點,他關注的重點在花房兩側的淤青。

    那淤青面積很大,周圍的經脈血管也被那兩片巨大的淤青搞得有些曲張可見。

    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喝那麼多酒,身體存在這種隱性疾病,酒和辛辣就不能沾染了。

    「劉鈺醫生,給你咬著,我要給你針灸了。」

    羅小年熟練地掏出一塊白毛巾,塞到了劉鈺的嘴裡。

    劉鈺醉醺醺的,很聽話的就張開了嘴巴,一整個含住了毛巾。

    這種症狀,屬於是疾病的複合症狀,單一的病種並不會讓她出現如此清晰的病理反應。

    羅小年雙指發力,沖劉鈺胸口的淤青輕輕一摁。

    僅是一剎那,劉鈺的美腿便擰成了麻花狀,眼角泛起微微淚花,那模樣,若非是羅小年定力十足,後果不堪設想。

    「是胸疼還是肋骨疼?」羅小年問道。

    「都疼。」劉鈺明顯清醒了幾分。

    但在赤膊躺在病床上的情況下清醒過來,或許會更為難堪。

    「陰病,寒氣入骨,起碼得兩三年了」

    「什麼意思?」趙子英在一旁發問道。

    「簡單點說,就相當於這兩三年,每天晚上都有人用刀子去生割她的骨肉!」

    強如趙子英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兩三年每天晚上都要忍受這種痛苦?

    這劉鈺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明明是醫生,卻不給自己治病

    羅小年在腦中快速的過了一遍寒症的針灸穴位,隨即戴上手套,開始給劉鈺針灸。

    半分鐘的功夫,劉鈺的腦袋,胸口,乃至玉足都被銀針扎滿了。

    此刻的劉鈺要比趙子英更像一隻大刺蝟。

    花房中間一根無比粗壯、閃爍的銀針,格外顯眼。

    扎完針灸,羅小年也沒閒著。

    走到藥柜子,給劉鈺配了一副解酒藥,又給她抓了幾服治療寒症的藥,趙子英的藥還夠吃,暫且不用配。

    「來,把這個喝下去。」

    羅小年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給神志不清的劉鈺灌了下去。

    片刻後,劉鈺臉上的紅暈逐漸消去,意識回暖。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個小區。

    「羅醫生!你我的衣服呢!我怎麼會在這兒躺著?」

    劉鈺驚起,本想著找個衣服遮一遮赤膊的上身,可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竟被扎滿了銀針,她也不敢動,只能用兩隻小巧的玉手,盡力遮擋自己的花房。

    「我這不是幫你治病嗎?」羅小年有點懵逼,喝酒斷片這事兒,他只聽說過沒見過。

    「那你為什麼把我的衣服都脫了!你經過我的允許了嗎!」劉鈺委屈的抽泣道。

    女人的眼淚,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應付不來的武器,羅小年見如此,直接麻爪了。

    「劉鈺,羅小年雖然好色,但也還算規矩,況且,是你讓他脫得衣服。」趙子英在旁邊解圍道。

    羅小年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真是尼瑪謝謝啊,我可太好色了o╥﹏╥o

    「那我這滿身的針灸是怎麼回事兒,也是我讓的?」劉鈺半信半疑的說道。

    全程,羅小年都不敢轉過身去面對這兩位佳人。

    「沒有,我看你病情太嚴重了,要是再不及時治療,會殃及到內臟。」

    

    「殃及內臟?你知道我有什麼症狀?」劉鈺滿臉疑惑道。

    「每天晚上,尤其是後半夜,胸口和肋骨位置特別疼痛,而且經期不調,出血量極大,沒錯吧?」

    劉鈺愣了幾秒,胸口和肋骨的疼痛已經成為常態了,但這經期不調、出血量大是最近兩個多月才出現的症狀,他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羅小年偷看自己的那個什麼了?

    那也不對啊,今天還沒到日子呢,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你看你身邊不是還躺著一個片葉未遮穿黑絲的大姐麼。」

    劉鈺回頭一看,確實如此,穿黑絲扎針灸,真是少見。

    「你說誰是大姐呢!」趙子英聲音高了八個度。

    「快別喊了,我可不想被小區裡的老頭老太太叫成一夜七次郎。」羅小年玩笑道。

    「劉鈺醫生,這是我給你配的一個療程的中藥,你回去早晚喝一次,後續情況我們在醫院就直接交流了好吧。」羅小年提溜著一摞中藥放在劉鈺眼前。

    劉鈺有點沒緩過來,但也勉強地說了句「好。」

    針灸半個小時,準備起針。

    趙子英作為有經驗的老手,已經完全不懼了,只要羅小年的手老實,她能保證一聲不喊。

    可這一幕在劉鈺的眼中卻顯得那麼曖昧,一個大男人,在對黑絲美女的小花園進行針灸的後續處理,看上去確實怪。

    幾分鐘的功夫,羅小年就將趙子英和劉鈺身上的銀針盡數取下了。

    「子英姑娘,這麼晚了,要不就睡這兒吧。」

    「如果我是個純情小女生的話,我或許會信你的鬼話。」

    趙子英瞥了一眼劉鈺「你走不,我送你。」

    「走!」

    兩人出門上車一溜煙的就消失不見了,羅小年站在診所門口,回身一看,大樓內的家家戶戶幾乎都探出個腦袋,他們嘴裡在議論著

    「這小伙子真夠可以的啊,一次弄了兩個!」

    「老公,你看看人家,從八九點鐘干到了半夜!明天給你吃枸杞腰子煲!」

    羅小年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轉身回屋,直接往床上一躺,這一宿睡得很死。

    叮鈴叮鈴

    電話聲蓋過了清晨的鳥叫,羅小年睡眼惺忪地接起電話。

    「羅小年,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啊?你誰啊,今天周末」

    「我是周紅郁,我知道是周末,華夏醫院協會給了新的指標,你們急診科都到了,就差你一個!」

    羅小年猛地驚醒,劃開手機一看,真是邪門了,19個未接來電,自己居然睡得這麼死。

    坐上公交車,一路小跑,在早上八點,羅小年成功進入周院長的辦公室。

    「趕緊坐下!」周副院長衝著門口的羅小年說道。

    「是!」羅小年故作強調的回應。

    這一幕也給同屬急診科的沐風、沐雪逗笑了。

    「好了!別貧了!」

    「今天早上叫急診科的各位醫生護士來開會,是因為華夏醫協要求三甲醫院的急診科需成立屬於自己的手術室。」

    「也就是說,急診科日後也要擔負起部分手術職能,但考慮到黃主任還有兩年就退休了,所以,我們今天要找一個手術室的負責人。」

    「各位醫生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