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辦公室。
李院長與郝市長的妻子對坐,談笑風生。
且聞言,郝市長對濱海醫院給出了特別高的評價,尤其是將他成功救治的羅小年,更是給出了「濱海第一神醫」的極高評價。
也正是為此,郝市長派出了自己的妻子,特地拿出了自己祖傳的寶物! ✡❈
「郝市長太客氣了。」
「我們這是醫院,職責就是救死扶傷的嘛!」
「哎呀,我老糊塗了,現在不應該叫郝市長了,應該叫郝書記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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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院長笑出了一臉褶子,直接將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兩隻大手蠢蠢欲動,他想,羅小年也不傻,應該會把「寶物」轉手奉獻給自己吧。
郝夫人抬眼一笑,將桌子上的「寶物」朝著自己的懷中收攏了分寸。
咚咚咚!
氣氛還未開始變得尷尬,急促的敲門聲瞬間響起。
「進來吧!」
李院長霸氣喊話,羅小年緩緩推門而入。
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和諧了。
郝夫人一把抓住羅小年的雙手,先是一驚,這麼細分的小手,居然能做出那麼多高難度的手術,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羅主任啊。」
「先前多有得罪了。」
「你也知道,老郝是我們家的頂樑柱,他要是倒下了,我們家就完了。」
羅小年也沒多怪罪什麼,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表面看上去越光鮮亮麗的人家,其背後的陰暗,反倒不比寒門之家少。
「沒事兒的郝夫人。」
「我這人記吃不記打。」
眾人被羅小年的言論逗得哈哈大笑。
緊接著,三人入座。
羅小年極力壓制著自己即將上揚的嘴角。
副市長給自己的禮物,會是什麼呢?
珍寶?錢財?還是一個市政府的管理職位?
轉念一想,無論他給自己的是什麼。
價值一定不會低咯,畢竟人家是個副市長嘛!
而且,古書上也曾有過相應的記載。
官蘊之氣,非常人所有,一旦觸及,必有輻照。
這裡的輻照指的便是,獲得的一些奇遇珍寶之類的,或大或小,但都是世間異類!人間少有!
倘若郝副市長把他的「福照」給了自己,那在道醫的風水學上講究,可是能延年益壽,開增福祿的!
「羅主任啊。」
「老郝特別感謝你的手術治療。」
「在他了解到了,你給他手術的情況之後。」
「他更是激動得幾天幾夜都沒合眼,說你是他的大恩人,是上天派來給他渡劫的貴人!」
「所以為了表示心意,老郝他」
話音未落,羅小年直接從郝夫人的嘴裡搶過話茬。
只見羅小年右手五指瞬間伸出,一臉嚴肅端莊。
這是羅小年想了許久的辦法,用來迷惑系統的辦法。
那就是假裝不接受,而後推辭,直到無法拒絕之時,再接受!
雖然還沒有試驗過,但羅小年始終覺得,這樣的方法一定會起到作用,反正狗屁系統又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若是這個法子能成,那接下來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不行!」
「郝夫人,我是個醫生,救人是我的職責。」
「我有院長開的薪水就已經夠多了,你給我再多的錢財我也不會要的!」
郝夫人見羅小年這般模樣,倒是不由得抿嘴一樂。
而李院長則是滿臉懵逼的看著羅小年,這小子一直這麼清廉麼?
可他羅小年的工資不是t整個急診科室最高的麼?
「傻孩子。」
「你郝叔叔也不是那種貪官污吏。」
「我們自己家裡錢都不夠花呢,哪能給你錢呢?」
羅小年一聽這話,心裡倒還真放下了幾分芥蒂。
不過演戲就要演全套的嘛!
才推搡了一個回合就寥寥收筆,顯得太假了。
別說系統不信了,就連自己都t不信啊!
「不!」
「郝夫人,替我謝謝郝叔叔的心意吧!」
「我現在擱醫院當醫生挺好的,不用特地給我什麼官當!」
李院長一聽這話,臉色驟變,這不是說人家郝市長「買官賣官」麼!
「羅主任,你這話說的」
後半句話還沒出口,郝夫人直接攔住了李院長。
「羅主任,你可真是個仁心當道的醫者。」
「老郝他沒看錯人啊!」
「給你的東西既不是金銀財寶,也不是高官厚位。」
「只是老郝家裡祖傳的一塊香木,說是有安神的功效,特地給你從祖屋裡找出來的。」
說罷,郝夫人大手一揮,直接掀開了蓋在「寶物」上的那塊紅布。
轟隆!
一聲驚雷於羅小年的心中炸響。
居然居然是塊兒爛木頭!?
堂堂一個省會城市的副市長,報答恩人,只送一塊破木頭?
這踏馬的就是清官麼?
李院長見此不禁也猛地咽了咽口水,先前他還以為這個「寶物」是什麼老古董,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啊!
一塊爛木頭,就算羅小年有心給,他也沒心要啊。
郝夫人見李院長和羅小年的表情如出一轍,還以為這塊木頭,在醫生的眼中,是至寶一般的物品呢!
「羅主任,你看得眼睛都直了!」
「別推辭了,這東西有市無價的,你就收下吧!」
「老郝的一片心意,不能白白浪費不是?」
說著,郝夫人直接將那塊爛木頭塞進了羅小年的懷中。
當即,郝夫人拎起自己的小包包,一騎絕塵不復返了。
偌大的院長室,此刻也只剩下,懵逼的羅小年和懵逼的李院長。
「行了行了!」
「禮物你也收到了,趕緊帶著你的木頭走人吧。」
「我這一會還要辦公呢!」
啪!
關門聲清脆響亮。
羅小年木訥的抱著這塊木頭出了神。
巨大的關門聲讓他的意識重新回到自己的控制。
「太摳門了!」
「就給我一塊木頭,雖然挺香的,但是有啥卵用麼?」
「還是睡覺去吧,明天還得繼續上課呢,還要面對那群,眼神中滿是清澈的愚蠢的大學生呢」
一想到這兒,羅小年瞬間壓力倍增。
就按照當前的進度來看,自己怕不是要在學校授課一兩個月,才能完成自己的短期目標?
抱著諸多憂慮,羅小年躺在急診科的臨時小板床上,逐漸響起了鼾聲。
劉鈺見狀,只是長嘆了口氣,不過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卻把這麼多東西都抗在自己肩上。
她給羅小年蓋了塊毯子,隨即就出了門。
轟隆!轟隆!轟隆!
煙霧繚繞於紫色雷暴之間,可月明烏陽,卻仍高掛天空,風捲起的沙粒,似刀劍般鋒利,一曲笛聲斷腸,天涯悠悠,忘穿石水。
見此場景,如詩如畫,似仙境、似蓬萊。
羅小年不禁摸了摸自己下巴略帶的胡茬,長嘆一口氣「我特麼這是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