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羅小年後背不禁冷汗直冒。
雖然自己和劉鈺醫生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但總有一種莫名其妙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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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羅醫生,晚上不方便?」劉鈺關切地問道。
「沒有,之前的一位患者,想要找我針灸。」
「羅小年!」
穿透力極強的喊聲直接叫醒了樓梯間內的聲控燈。
兩位氣質完全不同的絕世佳人,在這一刻薈聚在羅小年的面前。
左手邊,是素衣加身的仙女,右手邊,是黑絲晶瑩的輕熟女霸總。
劉鈺不禁瞥了一眼身旁的趙子英,那一對黑絲高跟鞋帶來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羅醫生,那你,打算跟誰走?」劉鈺開口問道。
羅小年本來想讓趙子英先回去等著,但這樣說無異於是當眾撅她的面子,可要是不清不楚的就拒絕劉鈺醫生的一片好意,又顯得自己很渣。
況且,見到了劉鈺醫生的趙子英,明顯有些不高興了,一股暗暗的醋味也在三人之間發酵。
權衡之下,一個『鬼點子』,在羅小年的腦中迸發出來。
「子英姑娘也沒吃晚飯呢吧。」羅小年問道。
趙子英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沒有。」
「那太好了,這樣,劉鈺醫生,你把飯店退了吧,我請客,咱們去吃燒烤。」羅小年興沖沖地說道。
能看得出來,趙子英和劉鈺都被羅小年的這個『妙計』搞無語了。
但在羅小年的內心os里,他已經盤算好一會兒去哪家大排檔吃燒烤了。
長江路,大排檔燒烤。
雖是周末,但今晚的燒烤攤格外冷清。
一紅一白,兩輛法拉利正正停在路邊。
十幾個大桌子空無一人,可卻上滿了各類燒烤,中間的一張桌坐著三個人。
羅小年滿臉黑線地掃視著十幾桌燒烤,隨即轉頭看向劉鈺和趙子英。
「為什麼不聽勸,我都說了,點那麼多咱吃不了!」
劉鈺和趙子英倒是相視一笑,這當真不怪她們。
菜單上最貴的單品也才120元,聯想到西餐廳里,最便宜的一份兒童牛排都要上千元,她倆都以為,分量會很小,不夠吃。
「我怎麼知道!」趙子英顯得有些不耐煩。
「羅醫生這麼壯,肯定吃得多,應該沒事兒吧」劉鈺說道。
羅小年頓時覺得心累了幾分,rn,就是惡魔波剛轉世,也不能一口氣吃下9000塊錢的烤串吧!
話過三味,羅小年發動洪荒之力,勉強清空了兩桌燒烤。
劉鈺醫生喝了不少酒,臉上的紅暈,似是給這身白潔的裙擺做的點綴,那種半醉半醒的勾引感,怕是沒幾個男人頂得住。
「別看了!她喝多了,抬我車上,去你家。」
趙子英在喝中藥,今晚滴酒未沾。
「想去哪兒啊!妹妹!」
「別走啊,跟哥玩一宿,哥不差錢!」
「哎!我我三哥跟你說話呢!」
三個衣不蔽體的黃髮小地痞,擋住了羅小年一行人的去路。
聽這小黃毛的意思,這個領頭的禿瓢就是他們的大哥。
「讓開。」羅小年輕喝一聲。
「哎呀?你算是哪根蔥,我三哥跟你說話了?」
「我尼瑪!你是不是找死啊!」
話音未落,黃毛小弟從口袋裡掏出指虎,直奔羅小年沖了過來。
「來真的啊!」
羅小年緊閉雙眼下意識伸出胳膊去擋。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猛烈的風從小年眼前划過。
緊接著三聲巨響,三聲慘叫,等到羅小年再睜開眼睛。
只見劉鈺和趙子英一人控制著一個地痞,只剩下黃毛癱軟在原地,褲腳不斷有黃色的液體流出。
「你不錯啊!喝了那麼多酒,身手還夠用!」趙子英衝著劉鈺大喊道。
「你也不賴啊!」劉鈺醉醺醺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快放開我!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被劉鈺踩在腳下的禿瓢聲音沙啞的怒吼道。
「你大哥?」劉鈺踩在禿瓢臉上的腳又使勁扭了扭,隨即繼續道「我知道你接下來要面臨牢獄之災了。」
「疼疼疼!兩位女俠,你們到底是誰啊!」
「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不我賠你錢?」
禿瓢繼續發問,劉鈺一個側身擒拿,直接將禿瓢的雙手背在身後,瀟灑的坐在他的背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警笛聲響起,三個地痞被繩之以法。
羅小年呆呆的站在原地,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那兩個女人,還是魅惑和純熟的模樣,但她們兩個絕非看上去這麼簡單。
「剛才那是怎麼一回事兒?」羅小年問道。
劉鈺打了個酒嗝道「我是退伍軍醫,會擒拿很正常吧。」
「別看我,我在特種部隊服役5年,能生擒地痞還不簡單?」趙子英略顯不屑道。
羅小年咽了咽口水,腦中回想起第一天,他給趙子英直播針灸時意外弄成水簾洞的事故
還有今天下午在骨科,劉鈺幫自己解手術服時,他不老實的動作,讓劉鈺整個人都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現在想想真是後怕啊!
「行了行了,這都快十點了,趕緊去你家,給我做針灸,我明天還要上班呢!」趙子英強拉硬拽的把羅小年和劉鈺安排到了車上。
這一刻,羅小年意識到了,自己才是這個世界最弱的存在o╥﹏╥o
驅車到診所,羅小年也很快進入到工作狀態。
「我上次沒告訴你不可以熬夜麼?」羅小年把脈道。
「怎麼可能不熬夜啊,那麼多工作要處理。」趙子英氣鼓鼓的說道。
「以後儘量晚上11點之前睡覺,過來,我給你再續一套針灸。」
羅小年拽著趙子英就往裡屋走,微醺靠在診所診室的劉鈺不幹了,硬是跟著羅小年進了針灸房,二話不說,直接就往病床上一躺。
「脫了吧,還是和上次一樣。」羅小年衝著躺好的趙子英說道。
趙子英的臉上瞬間多了幾分紅暈,示意讓羅小年把劉鈺弄出去。
「劉醫生,我要給病人針灸了,病人更衣不方便,要不你」
「那我也要針灸,你給我更衣吧。」
說著,劉鈺脫了鞋,露出那一雙白皙剔透的玉足。
趙子英已經脫完上半身乖乖的趴在病床上了,劉鈺卻是眯著眼,一口一口吐著純欲的醉氣,透過身上的白裙,肌膚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