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殺人這麼簡單!

  魔門大師兄運動真氣,咻咻咻打出數枚黑色棺材釘。

  空氣中一片呼嘯聲此起彼伏。

  鐵釘裹挾真氣,金石洞穿,真元之下難以抵擋。

  丑修士竟不躲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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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如蛟龍滾動,真氣環身,兇猛向前。

  鐵釘叮叮打在其身上火花四濺,全像打在鋼板上。

  赫連鎖合不攏嘴,他是鐵打的嗎?

  魔門弟子驚訝。

  最後一隻黑僵衝過去想抵擋,但速度太慢,短時間攔不住。

  四人手持刀劍擋在魔門大師兄面前,上前阻擋。

  丑修士一桿漆黑長槍舞動,寒光一閃。

  槍頭如靈蛇出洞撥開當頭魔門弟子劍身,沿手臂眨眼鑽入其懷中。

  噗嗤......

  喉嚨瞬間扎穿。

  最前面魔弟子難以置信捂著喉嚨。


  黑色長槍左右擺動如浪,真氣浪蕩,寒芒點點。

  震開後續魔門三人刀劍,逼得他們連連後退。

  丑修士卻忽然不進反退,一步轉身抽槍。

  扭身槍頭砸下。

  啪!一點光精準沉重。

  中間魔門弟子腦袋正接槍頭,如西瓜炸開,噗通倒下。

  赫連鎖不敢喘息。

  瞬息三合交鋒已過,兩個魔門弟子被殺。

  殺人這麼簡單的嗎?

  剩餘兩名弟子嚇得連往後退。

  「你到底是誰!」三屍教大師兄驚恐怒吼。

  「攔住他!」

  黑僵兇猛向前,粗大拳頭如兩柄鐵錘揮舞,虎虎生風。

  真氣打在上面只能留下缺口。

  此前花萬生就是被如此耗盡真氣戰敗。

  赫連鎖深吸口氣,強撐不讓自己失去意識。

  那修士丑歸丑,黑色長槍舞動似風捲殘雲,乎有萬鈞之力。

  橫卷豎砸,裹挾風聲,每一下打在龐大黑僵身上,令其皮肉炸開,連連後退。

  兩名魔門弟子不敢交兵,躲在黑僵身後不斷往後逃。

  丑修士一槍橫掃,將黑僵打得踉蹌倒在一旁。

  漆黑長槍當空刺出,寒芒一閃,二十餘步外兩名魔門弟子捂胸倒地。

  血流一地。

  二十步外真氣傷人!

  他反手一肘,轟隆,氣浪洶湧。

  踉蹌過來的黑僵再次被打倒在地。

  僅此一下,身如銅鐵的黑僵胸口凹陷,四肢掙扎,難以起身。

  他提槍向遠處唯一還存活的魔門大師兄和龐大綠僵走去。

  赫連鎖已經看呆。

  看他使用真氣的手段,應該是三品修士。

  可他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又完全不像三品修士!

  心裡猛然燃起希望之火,難道......

  卻在這時,對面魔門大師兄站在高大綠僵旁,發出瘮人笑聲。

  「好好好!

  我苦心經營十餘年養屍場,好不容易養出來的殭屍......

  沒了它們,回到門中我也會成為其它師弟屍傀。

  把我逼到這步田地......」

  他雙目血紅,右手撤下左半邊臉皮。

  一片赤紅中露出滴溜溜轉動,發著微弱白光的左眼。

  左眼光芒閃爍,他瘋狂高呼:

  「老母在上,賜我轉生!

  給我死,我要你這雜種給我陪葬。」

  「追魂毒火!」

  魔門大師兄怒吼,渾身瘋癲顫抖,旁邊綠僵發出悽厲哀嚎。

  周身快速萎靡溶解,留下冒煙黑血,眨眼化為一團人高綠色火焰。

  兇猛撲向丑道人,瞬間將其包裹其中。

  「不要......」

  赫連鎖瞳孔緊縮,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秘法......

  難道要步自己和花師兄的後塵!

  心中悲憤痛苦。

  丑修士雖然長得醜,但毫不猶豫拔刀相助,面對魔門毫不手軟,戰鬥兇悍,槍法精深。

  堂堂熱心正道高人,竟中魔門詭計。

  那邊魔門大師兄開始哀嚎,像被什麼東西吮吸。

  皮膚褶皺乾癟,失去力量,身體逐漸癱軟。

  他像條失去骨頭的狗,包裹著衣物在地上蠕動。

  口中喃喃不休,臉上有病態紅暈。

  應該是釋放秘法的代價,否則真氣化為火焰,至少要五品大士才能做到。

  「去死吧!給我去死!

  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

  他狂笑大叫,狀若癲狂。

  赫連鎖痛苦閉上眼睛。

  「你這點小火,給爺爺拔個火罐都不夠。」

  瞪大眼睛看向那團綠色火焰,只見丑修士渾身散發淡淡紅光。

  仔細看火焰根本靠近不了他,隔在一尺之外,正慢慢散去。

  丑修士舞個槍花,長槍一挑,最後一點菸火氣息也全飄散在空氣中。

  赫連鎖目光中,他並不怎麼高大身影一步走上前。

  前方只剩頭顱能動的魔門大師兄瞪大眼睛驚駭欲絕。

  如見鬼一樣亂叫:「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麼,不可能!」

  丑修士只上前。

  「人家叫你邪魔外道,偏偏自己也不爭氣,就這點本事。」

  言罷單手轉動槍桿往下一戳。

  魔門大師兄的腦袋被穿成糖葫蘆,再無法出聲。

  赫連鎖只覺自己呼吸不暢,渾身開始僵硬,心跳沉重。

  呆呆看著那大小眼,歪鼻子,大圓臉的修士持槍向自己走過來。

  此時竟覺可愛。

  「你是誰?」

  赫連鎖努力呼吸道:

  「在下血門赫連鎖。

  身中屍毒,可否請道友出手相救。

  解藥應該就在邪魔身上,大恩大德,定當相報。」

  丑修士似乎與血門有過交情,目中恍然。

  「你是血門的。」

  赫連鎖只能點頭,心中微斂,生怕其與宗門有過節。

  「你等著,我去給你找。」

  對方起身答應才鬆口氣。

  他在屍體上摸索一番。

  掏出幾個瓷瓶,然後一一往嘴裡倒。

  隨後時不時捂著肚子破口大罵。

  「靠,斷腸藥。

  迷藥......

  什麼玩意?骨粉......

  怎麼還有春藥!

  他們又沒女朋友,不會是和殭屍......

  不愧魔道中人。」

  摸索一會兒。

  「找到了。」

  他走過來,從瓷瓶中倒出一粒解藥讓自己服下。

  忽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赫連鎖大驚。

  「道友,你想幹什麼!」

  「先吃點解藥壓壓驚。

  給你把胸口鐵釘取出,把毒血吸出來。

  你再吃點解藥,不然吃了白吃。」

  赫連鎖明白過來。

  確實胸前的鐵釘也有屍毒。

  可......還是很難為情,脖頸微紅。

  「別磨蹭了。

  放心,認識我的都說我正人君子。

  外號就叫『君子槍』高挽。

  放心吧我不會占你便宜。」

  「是,有勞道友。」

  赫連鎖微微低頭,不再抵抗。

  可灼灼目光一直在自己胸前,根本就沒離開過。

  任由君子高挽道友為她寬衣解帶。

  很快露出大片雪白。

  赫連鎖吃了解藥,渾身屍毒帶來的痛楚正漸漸消散。

  連偏開臉去。

  他在救我,心裡對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