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然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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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哥，你這是烤的啥呀？實在是香得沒轍了！」比起蔡掌勺和老黑那邊比較複雜的吃食，蘇木的烤羊肉串、烤牛肉串最出效果。
孜然和其他調料與肉香味混合在一起，被炭火烤的滋滋響，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
「給，嘗嘗自己烤的羊肉串！」將已經烤熟的幾串分給圍觀的眾人，蘇木拿了兩串給老爸遞過去，「您嘗嘗，這羊肉超級好吃！」
鮮嫩的羊肉混合著木炭燒過後特有的脂香味，越嚼越香讓人慾罷不能。
老爸也忙活完了手頭上的事，開始加入串肉串的行列，幾個半大小子嘗到了甜頭，個頂個洗了手跑來幫忙串。
噴香的羊肉串、牛肉串烤出來送到屋裡，上了年紀的老人們都在喝著小酒敘舊。正好嚼著肉串邊吃邊喝，一時間肉香從蘇家院裡飄散出來，瀰漫在整個花潭凹上空久久不散。
天黑透了以後，這頓可以供全村人享用的喬遷宴終於就緒。
寬敞的院子裡擺放了十幾個大圓桌，反正時值春日，到了晚上月光清亮也不怎麼冷。屋門外挑著一百度的大燈泡，照的滿院子亮堂堂。
全村人幾乎都到齊了，蘇木準備的充足，整個喬遷宴簡直就像是流水席！
烤肉串、蔥爆羊肉、羊肉炒芹菜、燉羊湯；青椒牛柳、牛肉燉土豆、洋蔥拌牛肉，甚至把煮熟的牛肉都往各桌子上端了一大盤。
蘇木特意從空間裡弄了幾大筐蔬菜放在商務車裡，讓人搬運下來。
多半都是洗洗涮涮就能生吃的蘸醬菜，配上黑嫂自己做的豆瓣醬，正好能抵消過多肉食吃出來的油膩感。
不管屋裡還是屋外，每個桌子上都是吃光一盤子又給滿上。香噴噴的牛羊肉、清脆多汁的新鮮蔬菜、滋味十足的羊湯，管吃管夠。熱乎乎冒著香氣的大塊香肉，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村長一高興，把自己家釀的糧食酒搬出來一罈子，給他們炕上兩桌都用大碗倒滿。
蘇木總算享受了一把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豪爽，只不過他還真沒有喝慣這麼高濃度的酒，純糧食酒跟市里買的那種可不一樣。
喝一口，從舌尖直到胃裡頓時熱起來。
好在這酒不上頭，隨手抓起大棒骨啃兩塊肉，然後吃上幾口清脆爽口的蘸醬菜，那滋味別提多爽了！
村里人樸實，對於他們來說，有好東西先要給長者敬上。
老媽跟奶奶、外婆這些女眷都去了隔壁屋裡跟黑嫂她們一桌；他們這邊炕上，幾乎匯聚了村里一多半上六十的長輩，所以光是烤羊腿就端過來兩條。蘇木雖說年紀小，但一來是主人、再者這些東西還都是他買回來招待大夥的，所以也混了個上等席位，聽著他們用方言講述以前的生活，不知不覺就喝得稍微有點過量。
吃飽喝足以後，其他人都坐在炕上嗑瓜子嘮嗑，蘇木藉口喝多了回自己屋裡休息。
這幾天一直沒什麼時間管空間裡的事情，他把屋門插好以後，轉身進了空間。
如今的空間水越來越多，蘇木乾脆把閘門一直打開著，自己需要空間水隨用隨接。他這會兒沒顧上去查看空間長大多少，進來以後卻是先將事先去廚房弄來的半盆子牛羊肉，連湯帶肉塊全倒進不鏽鋼盆里。
「黑虎、大灰，開飯啦！」喊了兩聲，從菜架後面鑽出來兩隻虎頭虎腦的小土狗。
這是今天在縣城買東西的時候，蘇木在路上看到的。都是家裡養的土狗，對方要價也不貴，他看著喜歡就買了放進空間裡先養著。
最起碼有這麼兩隻活蹦亂跳的小傢伙，空間裡也能有點樂趣。
把新買回來的蜂箱找了個僻靜角落歸置好，蘇木仔細看了看開滿蘋果花的樹上，到處都有忙碌的蜜蜂在采蜜。
只不過，鑑於空間土的神奇作用，蘋果花一旦授粉就跟吹氣球一樣結果子。用不了多長時間，熟透的蘋果就掉落在地上，而原來的位置又會鼓起小花苞，慢慢開出蘋果花來。所以這群蜜蜂再勤勞，也不可能把花蜜採得完！
兩個小傢伙剛開始還有點怯生生的，但是聞到肉湯的香氣，終於抵擋不住美食誘惑，搖搖晃晃走到蘇木身邊，圍著飯盆大吃起來。
「吃吧吃吧，你們倆在空間裡隨便玩，但是別給我搞破壞！」蘇木本想就讓它們呆在青石台上的，但一想起當初小雞仔們給禍禍的到處都是雞屎，便放棄了這個想法。等它們吃完食，跟自己玩的熟了，他就把兩隻小土狗也放養到草地里去。
好在有兩個小狗作伴，想來它們應該不會孤單。
那群小雞也已經長大了，這會兒全都鑽在牧草叢裡吃草籽。蘇木也沒有刻意管它們，反正空間裡的東西不會腐壞，要是生了蛋就這麼扔著也沒關係，說不定得空還能孵出小雞呢。現在僅剩下的那隻羊也異常壯碩，而且貪愛吃蘋果樹下的果子，估計等到宰殺的時候，這隻羊會更美味！
安排好兩隻小狗以後，蘇木特意爬上青石台往遠處看了看，目光所及之處依舊是濃密草叢，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有其他東西顯露出來。逛到蘋果樹下，隨手拿起一個大蘋果咬了一口，又甜又脆非常好吃。
他想了想，拿了個蔬菜筐裝了一筐蘋果帶出空間，準備自己做點蘋果醋喝。
入夜的山村逐漸安靜下來，待家中的賓客散盡，又到了最寧靜祥和的時間段。除了偶爾能聽到一兩聲犬吠以外，沒有任何聲響。
借著原先那點酒意，蘇木躺在寬敞舒服的土炕上漸漸睡去。
等他精神抖擻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天已大亮。拉開窗簾，能看到不遠處的田間，有村民正趕著羊群前去放牧。
「老爸，今天該去附近看看了，也不知道新型農業在這兒能不能推廣起來。」蘇木心裡雖然有譜，但說話還是藏了幾分，否則莫名其妙那麼有自信，容易讓人懷疑。
「昨天晚上我跟村長說好了，等吃了早飯他就帶咱們去附近轉轉。」老爸早已經收拾好準備吃早飯了。
蘇木也抓緊時間洗漱，只等著吃了飯，進行自己的大規劃。
村里人過慣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還沒等他們吃完早飯，村長就叼著自製的捲菸笑呵呵走進屋。
「昨天晚上當真比過年吃的還舒坦，每年過年的時候多數人家都殺豬，雖說吃的肉多可都是這一樣，牛羊肉太貴，可不敢像這樣敞開了吃。昨天晚上可算是解饞了！」看到他們餐桌上的菜餚這麼豐盛，村長心裡直羨慕，不愧是大城市裡回來的人吶，手裡真有錢！
「吃過了沒？鍋里還有不少飯呢，再上炕吃點！」老爸趕忙招呼。
村長擺擺手笑道：「你們吃你們吃，我早上吃過了。」
蘇木喝著小米粥吃著涼拌牛肉笑道：「待會兒咱們去附近轉轉，要是真的合適搞農業，以後咱們村里肯定比市里過得還舒坦！」
「唉，窮鄉僻壤的怎麼可能跟人家大城市相比？農民要求最低，有的住有的吃就行了，咱小老百姓沒有那麼大的志向。待會兒你們看看，要是合適就隨便造，反正山高皇帝遠的，也沒人能管著這邊來！
但是有一樣，咱們凹子附近的山沒什麼，可以隨意折騰。再往裡面那些深山，聽說被國家保護起來了，不准放槍打獵，還說有什麼保護動物。反正時不時能看到護林小隊在裡面轉悠，他們倒是脾氣都挺好，偶爾來咱們村里買點東西，說話都和氣著呢。」
吃過飯，村長在前面領路，邊走邊講解花潭凹附近的地形。
整個村莊處在一片大山凹中，村後面就是幾座山，因為離村子近，村民們多數都是把羊趕到山上去吃野草；
村子前面不遠處是桃花河，河兩邊呈長條狀分布著不少農田，只是距離桃花河稍遠的地方全都荒著，看樣子也沒人耕種；
再遠處是片小山坡，正值春天萬物復甦，到處都是野草，遠遠看去綠油油的很好看。
「這塊地方村里都管它叫『鍋底坡』。因為離河太遠澆水不方便，村里附近的田地也夠種，也沒人來這兒開荒。前些年還經常有人來這邊放羊，但是這幾年鍋底坡長了不少灰樁草，這東西牛羊吃了鬧肚子，所以放羊的都不樂意過來。」
跟著村長爬上小山坡，蘇木這才看到鍋底坡的全貌。
村里人取名都是很形象的，整片地形遠遠看去真的很像家裡用的大鍋。周圍比較高，中間是個寬闊盆地，稀稀拉拉長了些蘇木也不認識的野草，葉子上都有層絨毛，聞著到是有股難聞味道，應該就是村民稱之為『灰樁草』的野草了。
「這麼好的地方，簡直就是個天然牧場啊！」蘇木像是撿到了寶貝，管他什麼灰樁草，只要把空間牧草挪出來，不出幾個月這裡就是牧草的天下呀！「村長，這塊地也是咱們村裡的？我能承包下來麼？」
「當然是咱們村的，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整個桃花山咱們凹子最靠里，只要不是有主的地，你隨便占。承包的話就算了，你要是喜歡就自己折騰去。咱們村莊附近的田地都是自己開荒得來的，只要你肯下力氣，這塊就劃拉給你。花潭凹雖然窮，但是地多得很，看上哪塊荒地你說一聲就行。」
村長把卷揚抽得滋滋響，吐了口煙圈笑道：「這邊可是沒法澆地，離河太遠了，只能看天吃飯。多下雨收成就好，不下雨莊稼都得旱死。你要是想栽樹建木場，恐怕也得下大功夫，而且等著小樹長成大樹，那得好多年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