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遠處,傳來道一川興奮的聲音道:「哈哈,就這點本事嗎?你們擬神集團培養出來的修士,果然是實力不行啊。」
水沈當真吃驚不小,原本以為剛才那聲巨響,道一川已經被魔使打廢,可誰成想,此刻竟然能夠聽到對方,如此囂張興奮的叫喊聲。
只見道一川依舊單手握劍,劍身在夜色的映照下,發出冰冷寒芒,一條漆黑液體,正順著道一川的劍尖簌簌流下。
而在道一川的腳邊,正是魔使剛剛,被他斬下的一條斷臂。
魔使不斷發出痛苦的低吼聲,聽得道一川不禁後背一陣發麻。
他實在想不明白,人怎麼可能發出這種,類似野獸一般的嘶吼聲。
水沈則是沉聲道:「你突破了?」
道一川還沒反應過來,這時他手中的長劍,突然離手而出,一個瀟灑的轉身,直接懸停在道一川身前。
「這」道一川心中突然打個激靈道:「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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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築基境,自己真的突破,到達修仙的下一個境界築基境?
還沒等道一川想明白,剛剛斷掉手臂的魔使,單手再次托起球狀閃電,這次閃電的四周,夾雜著噼里啪啦的鳴叫聲。
道一川見此情景,雖然經歷過不少戰鬥,但哪有見過,像魔使這種,近乎野獸一般的行為。💙👽 69ᔕhυא.匚Ⓞm 😝😝
他心念所動之處,長劍在空中突然嗖的一聲飛出,直接斬下魔使另外一條手臂。
魔使發出一聲劇烈慘叫,一雙手臂就這麼,被道一川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全部斬斷。
長劍在空中一個迴旋,再次返回道一川身邊,環繞四周進行保護。
道一川這才發現,長劍劍身上,那簌簌留下的漆黑粘液。
「這是什麼?」道一川驚訝看去,指著倒在地上,不停哀嚎的魔使道:「你們究竟是什麼東西?」
水沈這才顯得有些不太淡定,沒想到一顆金剛丹,竟然能夠讓道一川直接破境。
他冷冷道:「你剛才服用的,究竟是什麼丹藥,為什麼一顆金剛丹,能夠讓你直接突破進入修仙的下一個階段。」
道一川冷哼道:「沒想到吧,至於我剛才服用的什麼丹藥,想知道嗎?想知道就來打敗我,我看你們現在,也沒這個能耐吧。」
水沈厲聲道:「你這是在找死!」
話音剛落,另外一頭魔使,從不遠處飛速襲來。
道一川有了之前的經驗,便不再感到任何慌張,而是心念帶動長劍。
長劍在空中發出一聲鳴叫,如同疾馳閃電般,迎面刺向正瘋狂襲來的魔使。
道一川有些得意道:「怎麼?送我一對手臂不成,這還要再來送上一對?」
眼見長劍寒芒閃過,站在水沈身後的魔統,突然消失不見。
咔嚓一聲脆響,足有三米高的魔統,直接一手握住道一川的長劍,順勢將長劍直接掰斷。
道一川看的更是目瞪口呆,突然另一頭魔統,身形已經到了他的身後。
道一川突然感到背脊一陣發涼,倉促之
間,慌忙腳尖點地,向前直撲出去。
可是始終他還是晚了一步,魔統在道一川身後,雙拳狠狠砸向道一川背部。
轟隆一聲,道一川整個身軀,被狠狠砸向地面,塵土瞬間四處飛揚。
水沈則是冷冷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真以為到了築基境,就沒有對手了嗎?實話告訴你,這兩個傢伙的實力,可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緊接著魔統雙手死死抓住道一川後背,硬生生將他,從地面上拽起,雙手將道一川舉過頭頂。
好在道一川剛剛突破到築基境,全身上下骨骼得到不小加強。
不然以之前他的實力,恐怕剛才魔統那一擊之下,就會要了他的小命。
雖然傷勢不是太重,但被人死死抓住後背,道一川不管如何使勁,也無法掙脫魔統的一雙手掌。
道一川立刻怒斥道:「說好了一對一,現在又讓這兩個東西同時出手,你們擬神集團果然是卑鄙無恥。」
水沈沒有向魔統下命令,直接結果道一川的性命。
這是因為,之前道一川所服用的丹藥,給水沈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不單單是水沈,就連田開源也是驚的合不攏嘴。
這種丹藥,對於修士來言,同樣有著極大的誘惑。
如若不然,當初擬神集團,也不會和周雨薇合作,收購大量的金剛丹。
只不過道一川所服用的丹藥,在場的兩人,一眼就能看出,比起市面上的金剛丹,這種丹藥的藥效,更為強烈。
田開源忙阻攔道:「水沈,不要殺他。」
水沈冷哼道:「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田開源你再不走,我現在就扭斷你的脖子,你信嗎?」
田開源打個冷戰,通過剛才水沈對修士做的一切,他相信水沈,如果真惹到對方,自己的小命很有可能不保。
他急忙轉身,發動汽車,在水沈的注視下,匆忙開車離開擬神集團大院。
雖然田開源很想知道,這丹藥的來歷,但在這生死關頭,他還是知道自己的性命要緊。
水沈這才抬頭,看向高高舉在空中,被魔統制服的道一川。
他淡淡說道:「沒想到這種丹藥,還能讓你的骨骼發生改變,魔統竟然一拳之下,沒有取了你的性命。」
「道一川你果然是命大,不知道這次,你能不能再躲過一劫。」
道一川此刻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只是被魔統制服而已,但心中卻是叫苦不迭。
雖然自己骨骼得到不小強化,但剛才那一拳下來,還是讓他受了不小內傷。
他聽水沈語氣,似乎並不急著殺了自己,想到這上乘金剛丹的藥效,立刻明白過來,水沈是對這丹藥,起了很大興趣。
道一川很乾脆說道:「怎麼,想知道這是什麼丹藥,放我下來,我和這大塊頭單挑,一對一,贏了我就告訴你一切。」
水沈一直行為冰冷,但聽到道一川的話,又結合道一川和自己現在的境界,不由樂道:「你是不是腦子壞了,這種社會上的風氣,你在這生死關頭,和我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