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藉自己對修仙的認知,補充道:「那么元嬰期之後,就是化神期,悟道期,羽化期,和登仙期了?」
時鴻雲驚訝的看著林洋,小聲道:「我只知道最高的修為是元嬰期,而且蠻荒大陸,在聖虹門和古獸山這裡,已經上百年沒有出現過,元嬰期的高手了,就算是聚靈期的高手,也是少之又少。♟👌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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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一臉好奇,湊到林洋跟前,放下了之前的戒備,問道:「你說的後面那些境界,你都見到過嗎?聽起來簡直讓人神往,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修到那樣的境界。」
林洋搖搖頭,淡淡道:「沒有,你認為憑我剛進入練氣中期的修為,能夠見到那種神仙大佬及人物?還有什麼四層六層,據我所知,咱們兩人都是練氣中期的實力。」
此刻他腦海中,對於修煉境界的認知,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林洋確實說的沒錯,他和時鴻雲同時都是鍊氣期中期的境界,哪怕時鴻雲比林洋要強上不少,但依然兩人同境。
時鴻雲還要繼續狡辯,但林洋所說的確是事實。
自己本打算炫耀一翻,哪知道這小子,居然對於修仙的境界,知道的如此清楚。
元嬰期之後的境界,想必就連自己師父,也叫不出來。
這次讓自己知道這些,還不要在師兄弟面前炫耀一翻。💀☜ 69ˢĦ𝓾ⓧ.𝓒𝕠M 🐨💚
時鴻雲說道:「你倒是知道的清楚,不過你要去聖虹門做什麼,現在已經過了收徒日期,你要是想拜入聖虹門名下,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這個時間點,確實已經過了日期,他從林洋這裡,得到不少信息,心中感到十分開心,忍不住提醒道:「就怕我帶你回去,讓你白跑一趟。」
以他看來,林洋這種微末的修為,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慕名而來,想要拜入聖虹門的名下。
林洋見他鬆口,繼續說道:「只要你帶我過去,聖虹門收不收我,就與你無關,不過還是要多謝時大哥的提醒。」
時鴻雲笑道:「走吧,就怕到時候讓你失望,對了,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咱們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呢。」
「林洋!」
說完後,時鴻雲便不再多言,帶著林洋朝著聖虹門的方向走去。
咣!咣!咣!
聖虹門內,此刻鐘聲齊鳴,這個時候,聖虹門一派,四大長老迅速趕了過來。
這四人雖然鬚髮盡白,但血氣十足,站在聖虹門大殿之上,不怒自威。👍☺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聖虹門一派,自從當年龍神仙帝創派以來,在蠻荒大陸之上,一鳴驚人。
很多修仙人士,紛紛拜入門下,當年可以算得上是修仙正統。
不管蠻荒大陸,哪裡的修士,只要聽到聖虹門三個字,無不敬佩仰望。
當年龍神仙帝,憑藉一己之力,將古獸山和聖虹山一代,盡數納入門派範圍之內。
眼見聖虹門的威名如日中天,已經有了修仙只入聖虹地的說法。
但突然一夜之間,龍神仙帝破鏡未成
,從此以後更是消散人間。
如果不是憑著,龍神仙帝留下的傀儡白影,苦苦支撐,此刻恐怕已經煙消雲散。
自打龍神仙帝銷聲匿跡之後,聖虹門就一分為二。
現在的古獸門正是當年,龍神仙帝離去,兩百年後,從聖虹門中分裂出的門派。
「聖虹古令?」
大長老激動地看著,手上那枚古香古色的令牌,聲音中滿是恭敬之意。
這枚聖虹古令,對於聖虹門來說,可以說是驚天大事,這可是當年,龍神仙帝所持有的神物。
仙帝自從離去之後,這枚古令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大長老手持古令,一再不停確認,甚至叫來門中所有長老,仙帝的遺物,竟然會重見天日。
這是不是就代表著,仙帝他老人家,將要再臨蠻荒大陸。
經過所有的長老辨認之後,的確能夠肯定,這塊令牌,就是當年龍神仙帝的物品。
因為他們修煉的功法,一旦注入這塊古令,立刻就會得到呼應。
不過以這些人的實力,僅僅只能夠做到這樣,要知道這塊古令,當年如果由仙帝催動,頃刻之間就能斬殺元嬰期的高手。
大長老此刻確定這塊古令,的的確確是真的。
他冷冷掃了一眼,站在大殿中央的林洋,問道:「這塊古令,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
時鴻雲站在大殿之內,當他得知,自己帶回來的年輕人,居然手持聖虹古令,當真讓他吃驚不小。
他雖然是聖虹門的外門弟子,但從進入門派之時,就知道這樣一條規矩。
無論是誰,只要找到聖虹古令,就能夠有資格成為,聖虹門中掌門的親傳弟子。
當年古獸山之所以分裂出去,就是因為這塊聖虹古令,只有擁有這塊令牌的門派,才能夠成為正統的聖虹門。
聖虹門的師兄弟之間,早就將聖虹古令的消息,作為入門必談之事。
如今自己想要下山歷練,還沒出山門太遠,就碰到一位手持聖虹古令的年輕人,這簡直不可思議。
而當時鴻雲得知,林洋即將成為聖虹門中,掌門的親傳弟子之時,更是羨慕不已。
林洋站在大殿中央,淡定說道:「你們只要檢驗這塊令牌的真假,至於令牌從何而來,就無權過問。」
其中一位長老,看出林洋修為之後,冷聲道:「掌門親傳弟子之位,容不得半點兒戲,我們要調查清楚,誰知道你這令牌,是不是偷來的。」
林洋從容說道:「我只知道,聖虹門中規定,只要有人拿回古令,就可以成為掌門親傳弟子,難道你們想要自食其言?」
大長老淡淡道:「這個自然不會,請小友放心,聖虹門雖然今非昔比,但做出的規定,就會言出必行,只不過擔心,這塊令牌來歷不明,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林洋點點頭,緩緩說道:「這塊令牌,是白影給我的,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搶來的?」
他此已經知道,白衣男子名叫白影,看著站在滿堂,自己這些徒子徒孫,忍不住心中一陣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