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蒼漠的話,鶴雲和虎霸天輕聲一笑,二人的眼底都是閃過一抹狡黠。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三人各懷鬼胎地對視了一眼,虎霸天豪邁地說道,其餘二人也都是點了點頭。
望著這一幕,一邊的龍興老眉一皺,眼底泛起一抹厭惡之情,數月以來,妖界混戰,雖然各大門派並不會下殺手,但那些被捕的妖眾,還不是被當成獵物一般對待,最後交給天界天兵。
龍興猜不到天界要這麼多妖眾到底幹什麼,他也不敢去猜,他只是覺得,如果這些妖眾最後在天界性命不保,那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同樣是罪孽,
一下子,龍興老臉之上浮起一抹厭倦,搖了搖頭,神情也是暗淡了下來,實在不想再參與這些勾心鬥角。
「龍宗主,要不您也一起,有您在,那就更加萬無一失了。」頓了頓,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龍興的臉上,還是虎霸天直接說道。
聞言,龍興搖了搖頭,轉身就走,邊走邊道:「我龍靈宗還有不少事情要辦,我就不參加了。有你們三位在,整個妖界都鮮有對手了,我參不參加也無妨,祝你們旗開得勝。」
話音還在空中飄揚,龍興的身形就已經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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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十大靈宗的另外一個靈宗,也是整個妖界最強大的門派木靈宗,其宗主穆成峰卻並沒有出現在這武靈宗的山頭之上。
一處蒼翠的山峰之上,穆成峰一襲青衫盤坐在巨石之上,雙目微閉,吐納著天地靈氣,山巔下方有著濃密白雲繚繞,隨著他的呼吸微微地波動,陽光灑落,又在他那一身青衫之上濺開,如畫中人物一樣,一塵不染。
他臉龐俊逸,又透著些許書生氣息,溫文儒雅,卻不怒自威。
穆成峰,木靈宗宗主,所剩幾大靈宗宗主中唯一一個妖將修為,木靈宗也是目前整個妖界最強大的宗派,比龍靈宗都要強上一籌,並不是因為木靈宗人多勢眾,也不是因為總體修為有多高,最重要的,便是這宗主穆成峰修為高絕。
妖將修為,即便是對於妖君的強者來說,那也是傳說中的存在了。
「宗主。」
忽然,天際傳來一聲輕吟,一位同樣一身青衫的中年男子踏空而來,帶起陣陣微風,令的那雲海現出層層漣漪。
他落在了穆成峰的旁邊,微微頷首,恭敬地道:「宗主,龍興、鶴雲、虎霸天、蒼漠四人全都到了武靈宗,聽說武靈宗已經是屍橫遍野,一夜之間六百多妖眾全部被屠殺。而且他們也搞清楚了對手的來路,聽說都是修魔之人,恐怕是來自魔界,所以他們要聯手對付,您看,我們是不是……」
中年人不敢在說下去,靜靜地等待著穆成峰。
穆成峰依然靜坐不動,只是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微微地有些變化,令的下方雲海發生一陣紊亂的波盪。
幾秒鐘之後,穆成峰才終於睜開了眼睛,青年臉龐剛毅又不失白皙,隱隱還有著些許儒雅之氣,他一雙清澈的眸子微微泛著通透的綠色,望著下方雲海若有所思,那晶瑩剔透的眸子裡,好像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青山護法,你覺得,現在我木靈宗當務之急到底是要做什麼?」幾秒鐘後,穆成峰才終於開口。
聞言,那青山護法眼神一抖,急忙低頭道:「當務之急應該想辦法解決天界下一次的掃蕩。」
他嗓音里有著不加掩飾的憤怒,然後又長長嘆了口氣,黯然道:「可惜,英雄氣短,六大聖封神的封神,被抓啥的誅殺,修魔的修魔,如今,我妖界已經淪落了,不然,天界何以如此肆無忌憚地連番掃蕩,奪我妖界珍寶,抓我妖界生靈,這真是……」
越說,穆成峰就越是激動,最後幾個字沒有說出來,身上一股狂暴的氣勢便涌動而出,整片雲海都跟著抖動。
一旁的青山護法微微皺眉,心中隱隱擔憂,這位宗主現在所說的話,已經算是大逆不道了。
「武靈宗就算不被滅,也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天界的獵物。還有那武大郎一向陰險歹毒,死了也是活該。我們目前要做的,不是去管這些閒事,而是盡力在天界下一次到來前提高自己的修為。我想,總有一天,天界鐵騎會來踩踏我木靈宗的山河,到時候,我穆成峰不會學那些小人,用別人性命來為自己消災,我要放手一搏。」
「是,全聽宗主安排。」輕吸一口氣,青山護法雖然感覺心中壓抑,但還是沉聲應道。
……
此刻,鬧的整個妖界人心惶惶的罪魁禍首江帥一等已經回到了先前的山頭之上。
除了那幾個不著調的之外,大部分人都在修煉。
趁著眾人都在修煉之中,仁傑悄悄地跑了出來,做賊一樣來到狐妹的房間看了看,發現自己的女人已經不見了,心中不由著急,趕緊四處去尋找,而他的後面,還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傢伙跟蹤,正是丁定達和王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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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哥,你說這任哥如此猥瑣,是要幹嘛?」趴在角落裡,望著仁傑踮著腳尖走路的德行,王春發異常嚴肅地道。
「還能幹嘛?想干狐妹唄,跟著,一定有好戲看。」丁定達無比堅信地道,話畢,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又悄悄地跟了上去。
在一頓尋找之後,仁傑終於找到了狐妹,她就坐在一處山崖之上,正仰頭望著燦爛的天空,那一襲紫紅的嬌柔背影,看的仁傑一陣陣心跳。
他四下一掃,山崖之上,輕風吹拂,花草艷麗,還沒什麼人,野戰地好地方啊。
「嘿嘿……」老臉一紅,仁傑陰險地邪笑了一聲,便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往狐妹的方向走了過去。
「哇靠……任哥真夠猥瑣的。」春發皺著鼻子,一臉嫌棄地道。
「再猥瑣還能有你猥瑣?昨晚上撩老子被子的是不是你?」丁定達白了春發一眼,然後又聚精會神地盯著仁傑。
「狐妹,嘿嘿……想什麼呢?」來到狐妹身後,仁傑先是立著哈喇子在那女妖精獨有的性感身材上比劃了半天,卻又沒敢太野蠻地下手,抬步坐在了狐妹的旁邊。
「沒想什麼啊。」狐妹轉頭,望著仁傑嘴角的哈喇子,不由得皺眉,滿眼嫌棄的表情。
仁傑才不管她怎麼想,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這個女妖精勾起性子來,那樣自己就會有機可乘了。
「狐妹,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忽然,仁傑的表情就嚴肅起來了,抬手在兜里摸了摸,拿出一包安爾樂。
狐妹的眼睛也是一亮,這東西上次用過之後,確實不錯啊,想都不想,她便急忙伸手奪了過來,反正自己已經答應跟著仁傑,也不用客氣。
「嘿嘿,你還不會用吧,要不要我幫你啊?」仁傑又猥瑣地笑了,說著一隻手就朝著少女那裙擺下的玉腿伸了過去。
「哎呀。」狐妹抓住了仁傑的手腕兒,看白痴一樣看著仁傑道:「那種事情哪裡能天天來呀,我早就過去了,所以也不需要這個了。」
「啊?」仁傑愣了一下,感覺失敗了,眼珠子一轉,趕緊又想了個辦法,眼睛一眯,認真地道:「拿你上次那條白白的短褲換了沒有,不乾淨啊,容易得婦科病。」
「當然換啦!我直接扔掉了,都成那樣了還怎麼穿呀,都怪你,若不是跟你打了那麼長時間,我也不會流那麼多……」狐妹一臉童真地道。
「咕咚。」仁傑沉沉咽了口唾沫,光是聽著這番話也足夠激動的了。
後面藏在一處大石頭裡,正拿著望遠鏡偷窺的春發和丁定達也已經一臉通紅,以二人現在的耳力還是能清楚地聽到仁傑和狐妹的對話。
「這妖精就是妖精啊,都不帶臉紅的,我都紅了。」丁定達不斷揉搓著雙手道。
「不知道任哥還有什麼好的藉口,我正好學習學習。」春發一隻手放在丁定達的肩膀上,使勁兒地捏著,一邊看一邊喘著粗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