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妹和三位師兄被請上了山,說是請,眾人的態度卻不怎麼樣,尤其對待三位師兄更加野蠻,不時地抬腳踹一下,嘴裡還不斷罵罵咧咧。||
悠悠山路之上,江帥和離夢三女走在最前面,三女一人騎著一頭巨大的妖獸,江帥和離夢坐在一頭獅虎獸身上。
後面便是仁傑和狐妹,再後面是三位狼妖,被一眾西裝男子押著走。
狐妹臉色很是難看,不時偷瞄一眼身旁的仁傑,這傢伙滿眼的淫邪之色,灼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胸口,一看就沒安好心。
「嘖嘖,這妖精的身材就是好啊。」搓著雙手,仁傑順著狐妹玲瓏的曲線看下去,邊看邊稱讚。
狐妹秀眉一皺,趕緊加快腳步,走到了仁傑前方,於是乎,仁傑的目光又落在了狐妹的背影之上。
紫色的長裙綴滿了零碎的小花,裙子緊緊地包裹在少女的嬌軀之上,將那玲瓏的曲線凸顯無疑,尤其是那一對渾圓翹臀,更是如同兩顆籃球一樣結實,將衣服撐的緊繃繃的,正在跟隨著狐妹的腳步左右搖擺。
「咦?什麼情況?」忽然,仁傑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翹臀的下方,眼底頓時浮起疑惑之色,那紫紅裙布上面,有著一抹濕潤,而且比其它地方更加紅艷,好像是一灘血跡。
「難不成這姑娘被我打傷了?」眨了眨眼,仁傑回憶著先前的戰鬥,旋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我也沒打她屁股啊!」
「哦……明白了。」稍微一頓,仁傑猛地瞪眼,想到了什麼,旋即嘴角一抹邪笑越發燦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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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跑兩步,仁傑來到了狐妹面前,暗含深意地媚笑道:「美女,你們妖精也會來親戚呀?」
狐妹正心中忐忑呢,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話,不由的抬眼看向仁傑,疑惑道:「親戚?誰的親戚?」
「當然是你的了,難道還是我的?」挑著眉毛,仁傑笑的越發詭異。
「我的親戚?」狐妹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三位師兄,「他們是我師兄,不是我的親戚。」
話畢,狐妹輕輕翻了個白眼,又加快腳步超過了仁傑。
「啪!」就在狐妹經過之際,仁傑一巴掌拍在了那渾圓的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狐妹驚叫,連忙躲到了路旁的一塊大石之下,驚慌地望著仁傑道:「你,你要幹嘛?」
「哈哈,不要緊張,你都這樣了,我想幹啥也不行啊。」仁傑大笑一聲,詭異的眼神故意在狐妹的小腹下掃了幾眼。
狐妹此刻正雙手捂著自己的翹臀,也是感覺手上涼涼的,再看著仁傑的目光,心頭頓時明悟,抬手一看,果然,手上有著一抹血跡。
「這……」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狐妹頓時臉紅,趕緊低下了頭,也不敢走路了。
雖然是妖精,但狐妹也知道被個大男人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很羞人,但她並不知道仁傑那親戚來了是什麼意思,早妖界沒有這個叫法。
「不用著急,我送給你些禮物,以後你就不用怕外漏了,哈哈!」望著少女羞紅的臉龐,仁傑又是邪異地一笑,然後轉身跑向了走在最前面的江帥一等。
「江哥,等等我!」一路揮手大叫,很快仁傑就追到了那龐大的獅虎獸前。
「江哥,給我點兒那種東西。」站在獅虎獸前,仁傑氣喘吁吁地道。
「什麼東西?」獅虎獸上面,江帥皺眉問道。
「就是,就是女人用的那種東西。」仁傑抬手比劃了個板磚形狀。
江帥眉頭皺的更緊,憤然道:「你他媽能不能說清楚點兒,女人用的東西多了!」
就連離夢和兩邊的羅美美以及林曉迪都是一臉茫然,仁傑說的和他比劃的實在太模糊。
「哎呀!」著急之下,仁傑抬手拍了下大腿,繼續絞盡腦汁形容道:「那東西名字不好聽,我不想說。還是比劃吧,就是女孩兒親戚來的時候用的,長方形,有的還帶著翅膀。」
「臥槽……」江帥鬱悶了,按照仁傑形容的想了想,依然不明白到底是啥玩意兒,還帶著翅膀,難不成是某種女生喜歡的寵物?
「哎呀,大俠老闆,你也太純潔了,是姨媽巾啦。」騎在龍鱗玉兔上的林曉迪忍不住了,很是不耐煩地大叫了一聲,聲音響亮,毫無避諱。
羅美美和離夢都是臉上一紅,不由得搖頭苦笑,而林曉迪依然在玩耍龍鱗玉兔的兩隻長長耳朵,臉不紅心不跳的,沒有半點羞恥之心。
「姨媽巾?」愣了一下,江帥也傻眼了,看變態一般打量了一番仁傑,道:「你要那玩意兒幹嘛?你變性了?」
仁傑翻了個白眼,仰頭看著獅虎獸上的江哥,鬱悶道:「當然不是我用,是給那個女妖精的,她都漏出來了。」
「神馬?」一臉數聲驚叫傳來。
仁傑叫的很是大聲,連後面那一群男子都聽到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狐妹的身上,尤其那一群西裝男子,也顧不上欺負那三位狼妖了,呼啦一下全部圍在了狐妹身邊,灼熱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狐妹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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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仁傑那句「漏出來了」狐妹的俏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了,此刻感受著眾人的目光,當然知道大家要看什麼,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更加不敢抬頭,一雙玉手緊緊地裹著下面的長裙,靠在背後的大石頭上一動不敢動。
「江帥,趕緊給他吧,人家也是個女孩子,多不好意思。」離夢推了推江帥,望著那被一群大男人圍著看的狐妹,有些同情地道。
江帥咧了咧嘴,旋即將精神力灌入納戒之中翻找起來。在來妖界之前,離夢一等早就將各種生活用品帶齊全了,姨媽巾直接搬了十幾箱子。
幾秒鐘後,江帥抬手一揮,便是一大包姨媽巾飛向了仁傑,接住姨媽巾,仁傑便小跑著來到了狐妹面前。
「讓開讓開。」將一群西裝男子分開,仁傑將那姨媽巾遞到狐妹面前,道:「用這個就不會漏出來了。」
狐妹一臉的緊張,望著眼前那正包的姨媽巾,臉色卻是現出一抹狐疑,這東西看著很是精緻,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精緻的東西,藍色的包裝紙有些透明,能看到裡面白白的很是柔軟的東西,而且包裝紙上還有著小字介紹,只是那些話她都看不懂。
「這什麼呀,怎麼用?」皺了皺鼻子,狐妹用細不可聞的嗓音道。
「咦……」這下仁傑也傻了,這玩意兒,他也不知道怎麼用啊,低頭看了看那姨媽巾的包裝紙,上面也沒細說用法。
於是乎,仁傑只好回頭求助那三位用過的女子。
「喂,三位嫂子,教教她唄!」舉著姨媽巾一揮,仁傑望著遠處三頭巨獸上面的女子喊道。
離夢臉色又是一紅,搖頭苦笑起來。羅美美則是大大地白了仁傑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倒是林曉迪,看著仁傑一等磨蹭半天也沒搞定的樣子,懶懶地翻了個白眼,小腳在龍鱗玉兔身上一踢,悠悠道:「走,帶我過去。」
龍鱗玉兔眼神呆滯,早就被林曉迪玩兒的死的心都有了,聽著林曉迪的命令,只好挪開腳步,懶洋洋地走到了那一群西裝男子面前。
「真是笨死了,連個姨媽巾都不會用,我來幫你!」從龍鱗玉兔上跳下來,林曉迪小手左右開弓,野蠻地將一眾男子推開,直接來到了狐妹面前。
抬手將仁傑手中的姨媽巾奪過來,三倆下撕開,林曉迪直接取出一張姨媽巾,然後一把將狐妹轉過來,狠狠地摁在了那大石頭上。
狐妹就感覺巨大的力道傳來,由她出竅期修為竟然動彈不了,就那麼整個人都貼在了石頭上。
狐妹慌了,瞪著眼睛大叫:「你,你要幹嗎?」
林曉迪卻是不理回來,小手一揚,便是一股勁風扯起,頓時,狐妹紫色的裙擺飛揚了起來,一條白色的短褲出現,只包裹到大腿的地方。
修長白皙的玉腿在陽光下泛著層層波光,完美無瑕,晶瑩剔透。
「我勒個去啊……」一眾西裝男子瞪大了眼睛,口水流淌,嘖嘖稱讚,就連狐妹的三位師兄都看的傻眼了。
更傻眼的還在後面。
林曉迪一手摁著狐妹,另一隻手一拉,就聽嘩啦一下,狐妹那僅有的短褲就被拉下大半,渾圓緊緻的翹臀呼啦啦地跳脫了出來。
「嘶……」眾人倒抽一口冷氣,感覺心臟跟著那兩團白肉跳了出來。
趴在石頭上,狐妹嘴巴大張,感受著下面傳來的絲絲涼意,整個人都驚呆了,也忘記了反抗。
而林曉迪,從始至終都是一臉的淡定,也不理會眾人的目光,撕開那姨媽巾,又搬開狐妹的短褲,乾淨利落地貼在了那一抹血跡之上,然後拍了拍小手,便大步離開。
「自己提褲子吧。」飛身掠上龍鱗玉兔,林曉迪喃喃了一聲,然後一揪面前的兩個大耳朵,準備策馬離開。
可龍鱗玉兔卻沒有動,它兩顆碩大的獸眸同樣在望著趴在石頭上的狐妹,滿眼的呆滯,長長的舌頭伸出來,左右搖擺。
「別看啦,你是兔子,跟她不是同類,你個禽獸!」林曉迪一巴掌拍在了龍鱗玉兔的腦袋上,不滿地罵道。
龍鱗玉兔這才一愣,趕緊回頭往遠處走去,幼稚的心裡卻是想著坐在自己腦袋上的主人,感覺這個隨便扒人家褲子的主人才是禽獸,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