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下不才,還有一首

  不過林天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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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伯要是穿越過來的,他肯定也會寫出較好的詩。

  「白虎兄,你是輸不起嗎?」林天譏笑反問。

  巴圖瑾柳眉微蹙,同樣有些不悅的看向唐伯。

  她最厭煩這樣的男人,技不如人還不肯承認。

  看著巴圖瑾的眼神,唐伯心中一涼,急忙解釋。

  「巴圖小姐,我們此次比試要求是做詩一首,而他寫的確是詞,難道不算犯規嗎?」

  「來人啊,將其雙眼挖去。」唐伯面露陰笑,大聲喊道。

  這時候茶館的眾人也都反應過來。

  確實。

  雖然林公子所寫堪稱一絕,但並非是詩,而是詞。

  但自古詩詞不分家,唐伯這樣雞蛋裡挑骨頭頓時引起在場所有人的厭煩。

  「以林公子之才,想必即使寫詩也定是絕句。」

  「對對,自古詩詞不分家,這不算犯規。」

  一些人一轉剛才的態度,開始替林天說話。

  林天倒是一臉無所謂,剛才為了賣弄,他寫了兩首。

  不過確實高中沒好好學,要不然也不至於鬧這樣的笑話,詩、詞不分。

  「這......」

  巴圖瑾有些為難,唐伯雖然是在故意挑刺,但按照最開始的約定確實如此。

  但林公子之才,她都自愧不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巴圖小姐,你還不宣布嗎?我贏了啊!」

  見沒人搭理自己,唐伯有些氣急敗壞,生平他最恨有人才學超過他,沒想到這破地方竟然陰溝裡翻船。

  「唐伯,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贏了?」

  看見唐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巴圖瑾臉色微寒,冷聲道。

  「林公子雖然寫的是詞,但無論情感、結構、韻律你哪點可比?」

  「我.....」

  唐伯沒想到巴圖瑾竟然幫著外人說話,面露尷尬。

  隨即眼神流露凶光,不過很快又被他隱藏起來。

  「既然巴圖小姐都這樣說了,在下也不再計較,但......」

  唐伯頓了頓,用手指向林天,「但他犯規在先,這場賭局也就自動失效,在下先告辭了。」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一直未開口的林天將準備離開的唐伯叫住。

  他剛才見到唐伯的眼神,知道此子不是善類。

  雖然開始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難為誰。

  但留這樣的人存在,一旦讓其得志,對大夏和自己都不是好事。

  無德之人很多,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才無德之人。

  「你難道就這樣準備走嗎?」林天聲音冰冷。

  「我是走是留與你何干?」唐伯轉身怒道:「如果今天你寫的是詩,我自願認輸?」

  「不過可惜了,你沒有。」

  「誰說我沒有?」

  林天冷笑一聲,將店小二招呼過來,將第二首詩遞了過去。

  《邊軍》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隨著第二首懸掛起來。

  在場的眾人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鴉雀無聲。

  沒有一人敢相信,如此短時間內,有人竟然可以得兩首傑作。

  雖然說文物第一、武無第二。

  但林公子如果稱第二,恐怕整個大夏無人敢稱第一。

  巴圖瑾更是一雙杏眼不停閃爍,滿眼秋水看向林天,嘴中一遍遍吟誦著詩句。

  半晌後才察覺自己有些失態,立刻收回目光。

  但心中早已升起一種莫名的情愫。

  「唐伯,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林天見唐伯想趁亂開溜,大聲喝道。

  圍觀的眾人對林天早就欽佩不已,見唐伯想走,自然不會同意,沒幾下就將人拽到了中央區域,圍了起來。

  唐伯雖然早就看到了林天桌上還要一首,但一直認為是其寫廢的詩句。

  可現實確實狠狠打了他一個耳光。

  此刻,被又被眾人圍住,頓時慌亂起來。

  聲音顫抖對著巴圖瑾開口道:「巴圖小姐,念在我一直效忠巴圖家的面子上,放我一次行嗎?」

  他之所以求巴圖瑾,是知道巴圖家的實力。

  只要巴圖瑾開口,就算林公子想要為難他,也不會如願。

  「我......」

  巴圖瑾面露猶豫之色。

  她有些雖然厭煩唐伯,但此人可是她父親手下不多的文臣。

  這五年來更是兢兢業業為巴圖家發展謀劃。

  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好看向自稱林公子的男人。

  「你是不是求錯人了?」林天冷笑道:「是你和我對賭,和巴圖小姐有什麼關係?」

  「你算什麼東西?」

  唐伯呲著牙,惡狠狠地看向林天,「別以為會寫兩句詩詞就以為自己了不起,我可是文韜武略的全才。」

  「閉嘴!」巴圖瑾臉色微沉。

  林天更是被此人氣笑了,他第一次見人這麼夸自己的。

  真不要臉!

  「動手吧!」林天收起笑容,拿出隨身帶的匕首丟在地上,眼神冰冷地看向唐伯。

  「我.....巴圖小姐......」

  唐伯可不是武將,見到匕首立刻嚇得坐在了地上。

  祈求的看向巴圖瑾。

  但巴圖瑾沒有搭話,連看都沒看唐伯一眼。

  她沒想到唐伯盡然無恥到這種地步,以前再自己面前表現的彬彬有禮的樣子全是假的不說,而且還膽小如鼠。

  這種人,要是被別人擒住,肯定把她巴圖家賣的乾乾淨淨。

  現場的眾人更是鄙夷的看著唐伯指指點點,低聲罵道。

  「垃圾,這樣的人還配是男人?」

  「還狀元呢?狗屁不是。怪不寫出來的詩都娘們唧唧的。」

  唐伯見無人可求,面露陰狠之色,緩慢的將匕首拿了起來,可未向自己的眼中划去。

  林天將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冷笑。

  他就等著唐伯動手,要不然還真沒理由將其斬殺。

  況且,他還不能在巴圖瑾面前顯露身份,這個驚喜要留給巴圖林老狗。

  「去死吧!你個臭蟲。」

  突然,倒地的唐伯起身,手中的匕首向林天要害扎去。

  在場眾人頓時驚呼,全部閃斷開來。

  沒人想到唐伯竟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巴圖瑾心中一緊,急忙出聲制止,可為時已晚。

  可令在場所有人驚掉下巴的的事情再次上演。

  只見匕首剛要刺進林公子胸口之時,男人側生一躲,唐伯撲了一空,重重摔在地上。

  唐伯見一擊不成,再次撲殺過去。可卻被林天一腳踹飛,再也站不起身來。

  林天可沒時間和他耗下去,拔出佩劍走到唐伯身邊。

  就要將其斬殺。

  就在此時,一眾巡城士兵趕了過來。

  將一眾人圍了起來。

  「哎,這不是唐伯嗎?你還真在這啊,我剛才一直在找你。」

  巡城隊伍的頭目見到地的唐伯,滿臉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