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針對的只有那個許通!

  揪著小叫花子的打手聽見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不耐煩道:「你誰呀?」

  許通聽見聲音便轉過頭來,頓時面色就詫異了起來:「喲!這不是送財童子徐公子嗎?」

  徐漠在昌隆賭坊混的那段時間因為輸錢太多,於是大家便給他起了個送財童子的外號!

  徐漠沒有理許通,從騾車上跳下來後便朝打手走了過去:「放開他!」

  話音落下時,徐漠已經來到了小叫花子跟前。

  緊接著,徐漠便不客氣的推開了打手,將小叫花子拉到了自己身後。

  打手被推了個趔趄,當時就怒了,於是想衝上去把人搶回來。

  秦木頭擔心徐漠有危險,立刻跑過來擋在了徐漠的前面。

  徐漠這時突然大聲喊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報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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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手一聽對方居然要報官,頓時就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了。

  許通走上前來,冷聲道:「徐公子,自從你發了大財,說話的底氣跟過去可完全不一樣了!」

  徐漠不跟許通廢話,便對秦木頭道:「木頭,馬上去報官!」

  秦木頭擔心徐漠吃虧,便問:「可是東家,我要是走了,你和夫人怎麼辦?」

  徐漠道:「不用擔心我們,你只管去就是,我就不信了,大街上他們還敢把我怎麼樣!」

  秦木頭想想也是,於是便點了點頭,轉身就想跑去報官。

  「站住!」許通大叫一聲,走去擋住了秦木頭的路。

  緊接著,許通就道:「徐公子,我們這又沒誰干犯法的事,你報官是想抓誰呀?」

  許通當然不會由著徐漠去報官。

  要知道賭坊這種地方是非常忌諱官差進門的,到時官差一來肯定會嚇跑一大半的賭客,這得少掙多少錢啊?

  最重要的是,東家如果知道今天來了官差,許通本人肯定會挨一頓臭罵!

  徐漠不急不忙的道:「許通,你沒聽他說嗎?他娘買藥的錢被人騙走了,那騙子現在就在你們賭坊里,你說我報官是要抓誰呀?」

  說完,徐漠就轉頭看向小叫花子,問:「小兄弟,你確定騙你錢的那個人在裡面嗎?」

  「我確定!他穿著一件有補丁的藍衫,鼻子左邊有顆黑痣,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他!」小叫花子用力點頭,語調氣憤。

  徐漠立刻點頭道:「很好!小兄弟,等一會兒官差來了,你便領他們把那人抓起來!」

  「嗯!」小叫花子再次用力點頭。

  徐漠馬上就道:「木頭,還愣著幹嘛?趕緊去報官!」

  「是,東家。」秦木頭邁步就要走。

  許通再次攔住了秦木頭,然後壓著聲音對徐漠道:「徐漠,上回你打傷老子的人,那筆帳老子還沒跟你算呢!今日你要是再敢多管閒事,信不信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徐漠頓時就發出了一聲冷笑:「呵!」

  緊接著,徐漠就向許通靠近了一步,沉聲道:「許通,你往我家潑糞,這筆帳我也還沒跟你算帳呢!所以今天這個閒事,我是管定了!」

  許通聽到這話便是一陣納悶,皺眉道:「徐漠,你特麼在說些什麼?老子什麼時候往你家潑糞了?你少在血口噴人好不好!」

  徐漠見許通不肯承認,當時就鄙視道:「敢做不敢當是吧!你特麼還算個爺們嗎?」

  許通頓時勃然大怒,吼叫道:「老子做事向來敢做敢當!只要是幹過的,老子絕對承認;沒幹過的,誰也別想給老子扣屎盆子!」

  兩人怒目而視,瞬間空氣中便有了一股火藥味。

  陳妙依見狀急忙從車上下來,勇敢的站在了徐漠身邊,同夫君一起怒視著許通。

  「木頭,還不去報官!」徐漠再次催促。

  秦木頭不敢再有遲疑,立刻繞開許通,全力向縣衙方向奔去。

  許通這回沒有再攔,因為他知道攔也攔不住了。

  許通冷笑道:「徐漠,你不會真以為報官有用吧?你真當我們昌隆賭坊是吃乾飯的?」

  昌隆賭坊自從開張那一天起,便會定期去縣衙里打點上下。

  尤其是信州城典史蕭燼重,昌隆賭坊給他一個人的打點,比給知縣和主簿加起來的都多。

  原因很簡單,因為典史是縣城裡掌管緝捕和監獄的屬官,平時跟賭坊這種是非之地的接觸是非常多的。

  別看典史是個不入流的官,但手上的權利一點都不小,所以昌隆賭坊才會如此重視他。

  其實許通也不是真的怕徐漠報官,他只是不想官差出現嚇跑了賭客,影響了賭坊的生意,然後還要挨東家的罵!

  等了大約一炷香時間,秦木頭領著一隊衙役過來了。

  帶隊的人里不光有熊有力,還有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中等身材,留著一些短鬍鬚,看起來十分嚴肅。

  許通認得這個男人,一看見他便匆匆上前,恭敬的抱拳行了一禮:「蕭典史,您可算是來了,有人在此故意鬧事,嚴重影響到了我們昌隆賭坊做生意......蕭典史,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此人便是信州縣典史,蕭燼重。

  其實蕭燼重本來沒想來的,但一聽說跟昌隆賭坊有關係,便馬上放下了手頭的事,一起趕過來了。

  蕭燼重繃著臉,問道:「許管事,到底怎麼了?瞧你們這鬧的,圍了這麼多人,路都給堵住了!」

  這時昌隆賭坊門前已經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交通嚴重堵塞了。

  「蕭典史,事情是這樣的......」

  許通立刻講述起了事情的起因,並且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卸在了徐漠身上。

  趁著許通和蕭燼重說話的間隙,熊有力走到徐漠的身旁,小聲勸道:「徐公子,這點小事沒必要鬧大了吧,您現在也是做大買賣的人了,還是別得罪昌隆賭坊的好......這幫人不好惹的!」

  來的路上,熊有力已經從秦木頭嘴裡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徐漠低聲道:「熊捕頭,實話跟你說,我並不是針對昌隆賭坊,我針對的只有那個許通!」

  「他?」熊有力好奇的問:「他什麼事得罪你了?」

  徐漠嘴角一抽,無聲的冷笑了一下,接著便將家裡被潑糞的事說了出來。

  熊有力十分吃驚,立刻憤慨道:「瑪德!這傢伙也太不是東西了吧,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徐漠立刻點頭,然後道:「熊捕頭,如果現在你是我,你能忍得了嗎?」

  熊有力想也沒想,搖頭便義憤填膺的道:「忍不了!要是換我,非把這傢伙扔糞坑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