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漠想了想,道:「你可不許騙我。」
陳妙依坐了起來,背對著徐漠喃喃道:「向來都是夫君騙我,我何曾騙過夫君。」
徐漠聽到這話不禁有些心疼,立刻也坐了起來,溫柔的摟住了陳妙依。
陳妙依見徐漠只是摟著自己,並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便由著他去了。
就在這時,外面堂屋突然傳來了徐鐵樹和徐平安的聲音,嚇得陳妙依急忙站了起來。
「夫君,我們快出去吧,大伯他們回來了。」陳妙依慌張道。
徐漠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道:「回來就回來唄,你緊張什麼?他們又不會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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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妙依不跟徐漠廢話,轉身就把他拉了起來,然後自己迅速整理一下,走去打開了臥房的門。
陳妙依生怕徐鐵樹發現自己臉色通紅,於是低著頭飛快穿過堂屋,躲進了廚房。
徐慧這時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見到嫂子過來剛想說話,忽然發現她的臉紅彤彤的。
徐慧登時就笑了,接著便小聲問:「嫂子,天還沒黑呢,你就跟堂哥在屋裡親熱啦?」
陳妙依頓時臊的厲害,上去就掐了一下徐慧的手臂,疼得徐慧直咧嘴。
「你要是再笑話我,我就不理你了!」陳妙依羞惱道。
徐慧急忙道歉,然後道:「嫂子,我沒笑話你,我是想說,你就得趁熱打鐵,趕緊給我堂哥生個胖小子。」
「哎呀!你一個小丫頭怎麼就不知羞呢?要生你自己去生,總攛掇我做什麼?」陳妙依說話時不敢正視徐慧。
徐慧道:「我都沒嫁人,跟誰生去?」
陳妙依馬上就道:「木頭啊,我一會兒就跟大伯去說,讓他把你嫁給木頭,這樣你不就能生了?」
「誰要嫁給他!一個木頭疙瘩,沒勁!」
徐慧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泛起了幸福的漣漪。
堂屋那邊,徐漠出來後便跟徐鐵樹和徐平安聊上了。
徐鐵樹告訴徐漠,目前肥皂作坊的生產狀況一切良好,不但草木灰的收購量很足,而且雇來的那一批村民也已經熟悉了生產步驟和節奏。
最近一段時間肥皂的產能都在兩千塊到兩千五百塊之間,香皂的產量稍微低一點,大概在五百塊左右。
其實肥皂作坊的產能還可以再提高一些,但徐漠並沒有那麼做,因為他們目前針對的是高消費群體,產量多了未必就好。
說白了,徐漠就是想要一種賣斷貨後缺個兩三天,在顧客們有些著急,但又沒有失去等待耐心的時候,肥皂香皂及時續上的完美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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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臥房內。
徐漠已經脫了個精光,赤條條的睡在了被褥里。
這會兒陳妙依還在外面洗漱,徐漠隱約能聽見她和徐慧聊天的聲音。
徐漠一想到今夜能和陳妙依共赴巫山,心中便莫名的激動和興奮。
就這樣形同折磨般的等了一刻鐘,臥房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這個腳步聲徐漠非常熟悉,除了陳妙依不會是別人了。
很快,臥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進來的人果然是陳妙依。
「妙依,大伯睡了嗎?」徐漠輕聲問。
陳妙依輕輕把門關上,插上門閂後道:「慧慧剛去看了一眼,大伯已經睡了。」
徐漠一聽高興極了,忍不住就坐了起來,興奮的拍了兩下床板,催促道:「妙依,你快過來。」
徐漠沒穿衣服,這麼一坐起來上半身立馬就暴露了出來。
陳妙依一看徐漠光著膀子,頓時便害羞緊張了起來,她下意識扭開頭看向了別處,一時之間都不敢靠近床鋪。
直到徐漠又催了幾聲,陳妙依才慢慢的走到了床邊。
即使油燈光亮昏暗,徐漠還是能清楚的看見陳妙依紅撲撲的臉蛋。
「娘子!」
徐漠探出身子拉住了陳妙依的手,稱呼這時也突然改了。
陳妙依一個沒注意便被徐漠拉坐在了床上,瞬間心臟便「撲通撲通」跳的厲害起來。
徐漠伸手就要去解陳妙依領口的扣子,嘴裡道:「娘子,我幫你寬衣......」
陳妙依一驚,急忙按住了徐漠的手,道:「夫君,你別這麼急,慧慧剛進屋,這會兒還沒睡著呢。」
徐漠道:「她一個小孩子,很快就會睡著的,我們先躺被窩裡說點悄悄話,時間差不多剛剛好。」
不等說完,徐漠的手便又動了起來,很快就解開了陳妙依領口的一粒扣子。
陳妙依大驚,這次直接抓住了徐漠的兩隻手,非常緊張的道:「夫君,我我......我還有點沒準備好......」
徐漠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娘子,你之前都答應我了,可不能反悔呀!」
陳妙依立刻搖頭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要反悔!我就是......我就是有點害怕.....」
徐漠以為陳妙依是害怕大伯他們聽見動靜,於是便道:「放心吧娘子,一會兒我們只要小點聲,別人肯定聽不見,你信我!」
話一說完,徐漠又解開了陳妙依領口的第二粒扣子。
領口一開,陳妙依性感的鎖骨便顯露了出來,看得徐漠直咽口水。
陳妙依連忙護住了下一粒扣子,低聲道:「夫君,我聽五嬸她們說,女人第一次的時候會......會非常的疼,還會流血,我......我是害怕這個......」
徐漠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導道:「娘子,你不用這麼害怕,女人第一次的確會有點疼,但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疼!」
「至於流血,也沒你想的那麼恐怖,就一點點血而已,這可是女子成為女人的必經之路,只要嫁了人都要經歷,再正常不過了!」
陳妙依聽得非常認真,眼睛一眨一眨十分的迷人。
徐漠馬上又道:「而且我跟你說,疼也就只有那麼一小會兒,等疼痛感消失之後,接下來就會非常舒服了!嘿嘿......」
說到這,徐漠便忍不住壞笑了兩聲。
「舒服?怎麼個舒服法?」陳妙依不明白,像個懵懂的好奇寶寶。
徐漠沒想到陳妙依會問這麼一句,當時就有點愣住了:「這......這我該怎麼形容呢?」
徐漠很認真想了想,道:「大概就是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感覺,又或者是神魂顛倒,醉生夢死......總之就是類似這樣的感覺吧!」
「真的?」陳妙依半信半疑。
徐漠用力點頭:「真的!比真金還真!」
緊接著,徐漠便挪開了陳妙依的雙手,並麻利的解去了剩餘的衣扣.......
不久,陳妙依傲人且曼妙的胴體就展現在了徐漠的眼前。
徐漠借著油燈的光亮欣賞著眼前的「藝術品」,良久才暗暗咽了一口唾沫,發自內心的讚美道:「娘子,你太美了!」
陳妙依本來還有點不自信,但在聽見夫君的誇獎之後,自信心瞬間就起來了。
徐漠這時抱住陳妙依想將她拉進被窩,不料陳妙依卻忽然推開了徐漠。
「怎麼了,娘子?」徐漠不解。
陳妙依指了指桌上的油燈,道:「夫君,燈還沒熄呢......」
說著陳妙依就要去吹燈。
徐漠一把就將陳妙依拉了回來,抱著她壞笑道:「熄什麼燈呀!為夫就喜歡亮一點,嘿嘿......」
陳妙依一聽這話,瞬間便羞臊到了極點,將頭用力埋在了徐漠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