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柴泓睿和雨竹見到了徐漠和寧雅欣。
雙方寒暄過幾句後,雨竹便對寧雅欣道:「寧小姐,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咱們去房間裡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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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雅欣頓時有些詫異,忍不住看了看徐漠和柴泓睿,隨即點頭道:「好,雨竹姑娘,那去我房間說吧。」
說完,寧雅欣和雨竹便上樓去了房間,並由玲兒守在了門口。
徐漠同樣有些好奇,便小聲問柴泓睿:「世子,雨竹姑娘找寧小姐做什麼呀?」
柴泓睿搖頭,低聲道:「我也不知道,路上我問過她,她也不說,我就沒好多問了。」
徐漠看了看樓上,接著便聳了聳肩,笑著道:「隨她們去吧,世子,女子有女子的話題,咱們就別管那麼多了。」
柴泓睿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隨後,徐漠便問:「世子,上次你不是說想去香膚專賣店裡看看嗎?正好現在有點時間,也隔得近,要不我帶你去轉轉?」
柴泓睿想了想,點頭道:「好啊!」
「世子,請!」徐漠笑著示意道。
隨後,柴泓睿吩咐陸殤留在了客棧,然後帶著趙曄與徐漠、秦木頭一起出了客棧,往香膚專賣店步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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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寧雅欣房間內。
寧雅欣先給雨竹倒了一杯水,放下後便問:「雨竹姑娘,你找我是什麼事嗎?」
雨竹點點頭,認真道:「寧小姐,上回你邀我去珍饈樓當樂師,不知這事我現在答應你,還來得及嗎?」
寧雅欣十分詫異,忍不住問:「雨竹姑娘,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剛說完,寧雅欣便想到了什麼,急忙又道:「莫非你已經見到你想見的人了?」
「對,是見到了,來這之前剛見過。」雨竹點頭道。
寧雅欣剛想問她見面時是什麼情況,但一看雨竹沮喪的臉,便瞬間又把話咽了回去。
雨竹沒有隱瞞寧雅欣,而是將與魏遠圖見面的全部經過都說了出來。
寧雅欣聽完之後已經火冒三丈,連連大罵魏遠圖不是個東西,情緒比雨竹本人都要激動。
雨竹見狀連忙給寧雅欣倒了杯水,勸她消消氣,不要太激動。
寧雅欣喝了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便非常負責的道:「雨竹姑娘,你只管安安心心跟我們回信州,只要有我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雨竹笑著點頭道:「那就太謝謝寧小姐了。」
寧雅欣很開心,於是又喝了一口水。
還沒等水咽下去,寧雅欣便覺出這事有點不合邏輯了。
寧雅欣趕緊咽下了水,然後道:「不對呀,雨竹姑娘!以你現在這情況,世子不可能對你不聞不問的,他怎麼會答應你去珍饈樓當樂師呢?」
「寧小姐,世子眼下還不知道我要去珍饈樓當樂師。」雨竹道。
「啊?」寧雅欣十分意外,很是不解。
雨竹猶豫了一下,微微低頭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寧小姐,其實世子沒有不管我,他......他想讓我跟他一起回蘭雁關生活,可是我.....我卻不想這樣。」
「為什麼?」寧雅欣非常疑惑。
雨竹暗嘆一聲,接著便把自己的顧慮如實說了出來。
寧雅欣聽完之後馬上點起了頭,恍然道:「雨竹姑娘,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眼下你無法確定世子是否是一時衝動才說那些話,但你又不想與世子相隔太遠,因此與他錯過,所以你就挑了信州這個地方.......」
「信州離蘭雁關雖說不遠,但也不近,就算騎馬中途不停也得半天多的時間,坐馬車得整整一天,而且這一路上還十分的顛簸。」
「世子如果想見你的話,就得連續騎半天的馬,要不然就得坐馬車被顛上整整一天,完了還得受同樣的罪回去,一次兩次的還行,但次數一多就挺麻煩挺遭罪的了。」
說完,寧雅欣就看向了雨竹,雨竹沒有否認,輕輕的點了下頭。
寧雅欣繼續道:「雨竹姑娘,你是打算考驗世子,看看他會不會被這些困難消磨掉激情,如果他以後來信州見你的次數越來越少,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那就說明世子對你只是一時的衝動!」
「沒錯,寧小姐!我就是這麼想的,我現在真的很害怕再犯以前那樣的錯,所以我才想到這個法子,希望有充分的時間讓世子冷靜,思考清楚自己真實的想法。」雨竹道。
寧雅欣非常贊同的點頭道:「雨竹姑娘,這法子太妙了,我支持你!」
雨竹忍不住問:「寧小姐,你難道不覺得我這樣做......太心機了嗎?」
「怎麼會呢?你是在保護你自己,怎麼能叫心機重呢?」寧雅欣搖頭道。
「咱們女子活在這個世上本就不容易,若是還不知道保護自己,那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寧雅欣非常認真的道。
雨竹頓時感動不已:「謝謝你能這麼想,寧小姐。」
寧雅欣感慨道:「雨竹姑娘,你我同為女子,相互理解、相互支持是應該的!」
「嗯!」雨竹眼光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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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孫小姐的香膚專賣店內。
因為客人太多太擁擠,徐漠和柴泓睿四人剛進去沒多久就快被擠成肉餅了。
就連趙曄這樣的壯漢都被擠得受不了了,忍不住對柴泓睿道:「世子,咱們還是出去吧,這人也太多了,什麼都看不見。」
柴泓睿這時也很難受,便朝被擠遠了的徐漠叫道:「徐公子,咱們出去吧,我胸口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
徐漠連忙點頭,然後指了指大門外面,接著便同秦木頭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出了店鋪。
出來的一瞬間,徐漠和柴泓睿四人同時舒了一口氣,大家連忙躲遠了一些,擔心再被往裡的人流擠進去。
柴泓睿喘著粗氣,對徐漠道:「徐公子,你店鋪的生意也太好了,這種盛況我真是前所未見!」
徐漠笑著搖頭:「世子,你誤會了,這不是我的店鋪,這是人家孫小姐的店,她是富春縣的代理商,寧小姐是總代理商,孫小姐找寧小姐進貨,寧小姐找我進貨,賣多少賺多少,都是人家自己的!」
柴泓睿頓時有些糊塗:「徐公子,我沒太聽明白,你能再說得仔細一點嗎?」
徐漠便將柴泓睿帶到了人少的地方,然後將自己與總代理商和地區代理商之間的關係詳細進行了說明。
「原來如此!」
柴泓睿聽明白後心中十分佩服,忍不住道:「徐公子,你見識不凡、博學多聞,從商未免也太過屈才了,為何不參加科考博取功名,為朝廷效力呢?」
徐漠搖頭苦笑了一下,隨即道:「世子,你有所不知,我在信州已經聲名狼藉,早就被信州書院給除名了,這輩子考取功名,恐怕是沒希望咯!」
「什......什麼?」柴泓睿一臉驚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