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成沒有停留,立即往東籬港趕路。
一路上,李雲成焦急萬分,對方要坐船去東齊,一旦對方上了船,入了海,那便更加難以截下對方了。
如果寧淺溪被帶到東齊,交到對方手裡,那便如石沉大海,海底撈針。
所以現在已經是刻不容緩,勝敗只在片刻之間。
趕了一天的路,到了晚上,李雲成還在堅持趕路。
劉千刀騎著馬來到李雲成的身邊,焦急的說道,「殿下,停下來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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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熬得住,馬熬不住。」
「馬已經跑了一天時間了,早已經累得不行了,再趕路下去,馬要累垮了。」
「一旦馬垮了,我們的行動速度就要慢下來了。」
李雲成沉思片刻,劉千刀的話有道理,不能因小失大,要顧全大局。
李雲成拉緊韁繩,慢慢的停了下來,吩咐說道,「大家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再繼續趕路。」
手下紛紛響應,停了下來。
眾人下馬舒張筋骨,並且給馬匹餵水餵草料。
劉千刀拿著乾糧過來,遞給李雲成。
「殿下,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吃點乾糧吧。」
「出發得匆忙,沒有準備到什麼吃的,只要一點乾糧。」
李雲成看了看眾人,說道,「我還不餓,你把這些分給大家吃了。」
「大家都餓了一天了。」
「沒事,我們頂得住。」劉千刀應道。
李雲成站了起來,拱手沖眾人說道,「大傢伙辛苦了,此事若能完美解決,回去之後,每人賞銀子50兩。」
「還請大家堅持住。」
50兩?
眾人眼前一亮,個個精神煥發,精神抖擻。
他們的月錢都不夠一兩銀子,這齣來一下,能領50兩?
這不是天上掉下銀子了嗎?
「多謝殿下。」
「殿下威武。」
「殿下對我們太好了,殿下真大方。」
「對呀,以前那些人使喚我們,跑得慢一點都要挨罵,更別說還有賞賜。」
「還是跟著殿下有錢途。」
「要是一直都是殿下當我們的指揮使多好呀。」
眾人議論紛紛,每個人都有感而發。
這年頭,什麼都不如銀子好使,拼命不就是為了銀子?
李雲成也在感慨,別說這些手下,他也深刻感受到銀子的魅力,若是沒有銀子,哪裡能讓所有人積極奮進起來?
幸好自己的蘋果醋和雪碧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了,能夠源源不斷的給自己賺來不少的銀子。
看來以後還需要不斷得拓廣財源。
李雲成暗暗下定決心。
眾人低聲閒聊了一會兒過後,開始紛紛閉目養神。
大傢伙已經趕了一天的路了,幾乎都是身困體乏,現在趁著可以休息,所以個個都眯起雙眼休息起來。
李雲成覺得自己也有些困了,他倚靠著一棵大樹,休息起來。
這一眯眼,李雲成感覺自己在迷迷糊糊之間,快要睡著了。
等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李雲成又被推醒。
李雲成醒了過來,他看到劉千刀正在輕輕的搖晃著他。
「到一個時辰了嗎?」李雲成醒過來後首先問道。
劉千刀把聲音壓低,說道,「殿下,前面的路上有人在行兇。」
聽到有人在行兇,李雲成的困意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他打起精神,問道,「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劉千刀點了點頭,帶著李雲成壓低身體往前方走去。
很快,李雲成在月光之下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前方發生的事情。
有一夥黑衣人圍著一個馬車,馬車的護衛與黑衣人正在拼殺。
但很明顯,護衛並不是黑衣人的對手,逐漸慘死在黑衣人的刀下。
李雲成低聲問道,「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劉千刀搖了搖頭,猜測說道,「可能雙方有恩怨吧。」
李雲成捏了捏眉心,考慮自己應該怎麼辦。
劉千刀提醒說道,「殿下,現在我們有緊急的事情要去做,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
「卑職擔心節外生枝會影響我們趕路,到時候寧小姐可能出現意外。」
李雲成考慮的也是這個問題,現在自己真的是爭分奪秒,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耽誤。
就在李雲成猶豫不定的時候,馬車的護衛已經全部慘死在黑衣人的手下了。
馬車裡,一個女子抱著一個孩子驚慌失措的從馬車上跑了下來,想要逃離。
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對手,黑衣人一下子就追了上去,將其包圍在中間。
黑衣人並不打算放過這個女子和她懷中的孩子,只見黑衣人舉起手中的刀向對方砍了過去。
在這最緊要關頭,李雲成的手輕輕一揮。
早已經做好準備的手下直接放箭,短箭簌簌簌的射了出去。
李雲成帶著手下沖了出去,沒辦法,他實在是做不到見死不救,在最後關頭他還是下定決心救對方一命。
這群黑衣人並不是什麼高手,在連弩的火力壓制下,也只是扛住三輪短箭攻擊,直接就全部被秒殺了。
李雲成沖了過來,來到女人身旁。
女人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她還緊緊的抱著自己懷裡的孩子。
女人慢慢的坐了下來,癱軟在地上。
李雲成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女人搖了搖頭。
劉千刀湊到李雲成的耳旁,低聲說道,「她的後背受傷了,應該不行了。」
李雲成看了過去,果然看到女人的後背正在冒血,血流得非常快,一下子就將女人的衣裳染紅。
李雲成頓時感到十分自責,終究自己還是出手晚了。
「我帶你去看郎中。」李雲成上前,要扶起女人。
女人再次搖頭,她哆哆嗦嗦的說道,「我不行了,我應該是不行的了。」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把他送回到柳安山莊。」
「這位恩人,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送他回家。」
說完以後,女人將懷裡的孩子遞了過來。
女人十分的捨不得,雙眼流著淚水,但是她又咬著牙根,顫顫巍巍的將自己的孩子交給眼前的陌生人。
沒有辦法,不知道眼前的陌生人是什麼人,但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