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戰利品總是讓人格外興奮,哪怕是一心專研藥道江清遠也不例外。
偌大殿閣內元石堆積成山,而那一方方玉匣內放著的,則是雍蓮生近千年所收斂來的所有異寶。
除去那些修煉原材,殿閣中還有數百隻木匣格外引人注目,對這些木匣分外感興趣的雲哥耐不住好奇心打開其中一隻木匣,待瞧清裡面所放物品時,雙眸登時一亮。
胡野:「發現什麼好東西了?」
雲哥:「沒什麼,不過是一些房產地契」
胡野:「喲,那我得好好瞧瞧」
之前搜刮寶物時,眾人心裡都裝著事,誰也沒仔細查收繳的寶物,如今壓在心頭的石頭已經沒了,自是要好好看看九洲第一勢力都收藏了什麼好東西。
望著殿堂內不停忙碌的身影,小狐兒臉頰上不由自主浮起一抹笑意,而一直陪伴在她身旁的風月白見卿如此,亦是唇角微彎盪起抹柔柔笑容,這對兒獨立於殿堂上的璧人只默默看著,似乎誰也不把下面的寶物放在眼中。
風月白如此也就罷了,畢竟人家見慣奇珍異寶又有佳人在側,對下面那些東西不感興趣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小狐兒也如此.這就有點兒奇怪了,這狐狸一向是愛財如命,如今這麼多寶物擺在眼前能無動於衷,難道真因為修為到了而轉了性?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雍蓮生的分身,應該還有漏網的吧?」
「為何這樣想?」
「黑鷂滲透各大勢力這麼多年,收斂來的寶物絕不止眼前這些,而我們在大嶼山搜出的寶物確實擺在這,由此推彼,也只有這麼一個道理能解釋的通了.」
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然注意力卻從下方轉移到風月白臉上。
「大嶼山的寶物確實只有這些,不過你們聖洲的大祭司府上應該還有不少,你.可願意陪我去取.」
與那雙清柔的眸子對視少許,風月白方才緩緩收起笑容冷聲道:「聖洲是風氏家族的聖洲,非我風月白的聖洲,所以以後,莫要用『你們』二字。」
方才還你儂我儂的柔情蜜意,這一轉眼,就擺出一張臭臉冷眼相對,見他如此,小狐兒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盈盈問道:「這麼說是同意咯?」
風月白緊繃著唇片憋了足足兩分鐘,才掃了眼身邊的人兒幽怨道:「我說拒絕行嗎?」
「不行。」
被問者拒絕的沒有絲毫猶豫,提問者也終於放下猜度一身輕鬆。
之前還在猜疑,她是不是用這個試探自己,直到此刻風月白方才確定,她真是從那場變故中走出來了,華胥氏,已經再不配為她的敵人。
「之後呢,除掉心腹大患,該不會又逼迫我滅了華胥氏吧?」
「放心,相交一場,怎麼著也不會逼你做個屠殺妻族的罪人.」
「離!千!雪!」
「嚷什麼嚷,拼嗓門兒大麼?」
「你知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幾個意思?」
「我」
被抓住痛腳狠狠蹂躪,風月白想要爭辯卻又那般心虛,然一想到小狐兒之前所受的苦楚,那辯解的心思頓蕩然四去,再不想也不忍讓她心傷。
「算我錯了,以後莫要拿這事兒說事。」
「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既這麼為難,我不動那家人便是。」小狐兒的語氣也有些漸冷。
一場業火,幾世輪迴,不計較之前過往,並不代表認同他所作所為,若他再與那華胥清雪糾纏不清,那也別怪她小狐兒辣手無情!
「她的父母已經死了,她的修為也被我廢了,你沒必要再揪著那件事不放。」
「死了?」霍然轉頭看向身旁:「真的假的?誰殺的?」
唇角盪起一絲苦笑的風月白柔聲道:「真的死了,是我親自動手殺的,絕沒有作假的可能。」
「那華胥清雪為什麼沒有殺?是下不去手嗎?」
風月白:「」
「當日為了哄騙她救你,我造了具靈傀同她圓了房」
「噗哈哈哈風月白,你真夠可以的啊,造了具傀儡同人家洞房.「
正在忙碌的人被這笑聲嚇了一大跳,待瞧見風月白那副囧樣時,眾人均報以一同情的目光,而後便當做沒聽見般繼續手中的事情。
瞥見眾人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風月白有種想要掐死小狐兒的衝動,你說這狐狸她什麼時候笑不好,非得在這當口笑,這下好了,他風月白一世英名算徹底毀在這女人手裡了.
良久,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的小狐兒才揉了揉肚子叱道:」說,是誰給你出的主意?別告訴我你堂堂皇族子嗣會自己想出這麼個坑人這主意。」
「那個.咳咳是封岳,那個將你從墜魔窟中騙出來的傀儡師封岳。」
「那個老小子本狐還沒去找他算帳,他倒先坑到我男人頭上來!等本狐收拾了祭司府的人看不去扒了他的皮」話還未說完,卻見殿內所有目光齊刷刷看向自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狐疑的目光在那一張張錯愕面孔上一一掃過,待瞧見華胥雲那見了鬼的驚訝表情後,小狐兒方才醒悟,到底是什麼引起這麼大的反應。
完了.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心中哀嘆,可卻不得不裝出坦蕩模樣衝著眾人吼道:「看什麼看!是不是不想分東西了!」
很是心虛的嚷了一嗓子後,沒臉再待下去的小狐兒身影一閃,直接掠向殿閣外。
「老小子封岳你個掉到茅坑裡都被屎嫌棄的腌臢貨,害本狐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本狐這就去扒下你的狗皮吊到城門樓兒上,看你還敢不敢再出那餿主意.」
聖皇城少陽王府,無端背鍋的封岳接連打了三四個噴嚏,一股沒由來的心悸之感突襲心頭,在危險邊緣摸爬滾打大半輩子的他自對危機有著遠超常人的感應,這股感覺剛一出現,封岳立刻收拾起東西連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遁出王府,向著城中傳送陣所在掠去。
.
「雪兒!雪兒你去哪!」
身後,風月白也跟著飛掠出來。
回頭瞥了見他那副欣喜莫明神態,小狐兒心頭一跳,那飛掠的速度愈發快捷,只幾個晃動間就蹤跡皆無,只留下風月白一人,站在原地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