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白露出一抹笑容,手掌在小几上輕輕一拂,這堆廢棄石片立刻被他收進介子空間中。
「你大老遠跑過來,該不會就為玉露果吧?」
「還是四哥了解我!」風曉月眉眼彎彎,手肘撐在小几上身體微微前傾:「四哥,父皇給我選了位四嫂,聽說是華胥氏的清雪,四哥一向討厭大祭司,又怎會同意娶他玄孫女?」
「華胥一族是我母族,其在修真界的地位和實力,並不在風氏之下。同華胥氏聯姻,一直是我風氏一族傳統,我為什麼不應?」
「四哥難道忘記了.神洲那個?」風曉月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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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神神秘秘的。」
說話工夫,春藤、夏草已經將靈果擺上,另外還送來一壺佳釀和幾樣精緻點心。
「四哥難道不記得煙霞了嗎?」風曉月眉頭蹙起,連最愛吃的靈果送到面前都沒看一眼。
「煙霞?當然記得,我還在那裡拜了個師父呢!」風月白倒了杯靈酒小酌一口:「我那師父雖修為低了些,不過對我倒著實不賴。」
風曉月:「」
「記得呀!煙霞的人我都記得。」
「你今日怎麼好端端提起這事兒?」
「沒什麼。」風曉月拿起切好的玉露果咬了一大口,邊咀嚼邊說道:「只是覺得以四哥性格,不應該應下那門親事。」
風月白眼神有些飄忽:自己不應該嗎?為什麼啊?清雪從小就喜歡自己,而且她在時,也挺喜歡那丫頭,自己沒理由討厭她呀.
「四哥喜歡清雪嗎?」
風月白:「.」
「應該.喜歡吧」
「什麼叫應該喜歡?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難得風曉月嘴巴塞的滿滿的,吐字還能如此清晰。
就在風月白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工夫,春藤邁著碎步過來行了一禮。
「殿下,三殿下到訪。」
「三哥?他怎麼想起到我這來了?」風月白又飲了一口靈酒,對風曉月說道:「你且坐這等會兒,我去迎迎三哥。」言罷,撩起衣擺,起身向正殿方向行去。
風曉月呆呆看著四哥背影半天沒緩過勁。
「不是咳咳咳」她這光顧著發呆,連嘴裡的玉露果都給忘了。
她的貼身侍女見主子嗆到,忙上前又拍又打又幫著捋順這口氣兒,折騰了好一會兒,風曉月才緩過這口氣兒。
「筱魚,你說四哥這是好了還說更嚴重了?以前就是父皇親來他也不會出去迎接啊!」
「還有那個華胥清雪,以前沒少圍著四哥轉,可也沒見四哥搭理她呀?這怎麼突然就想娶她了呢?」
風曉月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公主,奴婢哪知道啊!」筱魚滿臉委屈,那兩條秀眉都快皺成一團。
「筱魚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可聽說四哥他一直喜歡那個離千雪來著,這會兒子不但提也不提,似乎壓根就不記得有這麼個人兒!你說這男人的心變的也太快了吧?」風曉月有些氣惱。
她雖然不認識那個離千雪,更談不上對她有好感,可對於那個華胥清雪,她倒是再熟悉不過,要說她從小到大連父皇都不怕,唯獨對那個華胥清雪畏懼,甚至每次見到她自己都繞道走,生怕與她碰見。
這要是四哥真娶了她那以後自己可怎麼找四哥玩
風曉月腦子有些亂,相比較而言,她寧願四哥娶那個離千雪,或者隨便是誰都好,只要不是華胥清雪就行!
正胡思亂想間,談笑聲遙遙傳來,風月白引著風月痕回來了。
「小妹,剛才我還想去飛星殿看你,不曾想卻在這遇到你!」風月痕意氣風發滿臉笑意。
他這四弟對誰都冷冷淡淡,卻不曾想今兒竟親自迎自己進來,這要是讓其它兄弟知道,那還不氣出個好歹來!
「夏草,換套桌椅,在取些酒菜過來!」
風月白剛吩咐完,夏草同另外幾名侍女立刻上前,將小几殘點撤掉,重新換上一套白玉桌椅。
「三哥,咱們坐下聊。」
三人分賓主落座,筱魚和郝書伯則站在自己主子身後不遠處。
「三哥什麼時候回來的?」風曉月興致缺缺,心裏面還在想方才的事情。
「怎麼見三哥回來不高興?」
「三哥明知曉月不是那個意思.」
「三哥逗你玩呢,你看,這是我在北域那邊兒給你淘來的好東西」說著,風月痕取出幾隻玉盒推到風曉月面前,而後又取出只玉盒遞給風月白:「四弟,這是給你的。」
「哦?連我也有啊!」
風月白接過玉匣打開一看,裡面竟是一枚雞蛋大小的紅色晶核。
這東西他並不陌生,北域那邊兒的特產,可如這般大小的鬼魔晶核還真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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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曉月掃了眼那紅色晶核,嘴巴翹起老高:「三哥就是偏心。」
「哎曉月,你這話可說的太沒良心了啊,送你的東西你連看都沒看,又怎知我送你的東西不如老四的?」風月痕忙辯解。
他今日有求於人,可真不想得罪這位姑奶奶。
「是啊曉月,三哥給你的玉盒可比我多呢!」似怕不夠熱鬧,風月白又補了一刀。
「唉喲我滴四弟唉天地良心啊,三哥手裡頭可定數這件東西好」
「哼,我就說三哥偏心!」
「小妹,三哥沒偏心,就是偏心也是偏疼你這唯一的妹妹呀」
「噢,感情三哥不喜歡我這個弟弟。」
「哪能啊,你們兩個我都喜歡」風月痕這回可真急了,這倆人可都是父皇心頭肉,他要是將這二位同時得罪了,那煉獄的事也就徹底泡湯了。
哈哈哈
兄妹二人卻再也忍不住,同時放聲大笑起來。
風月痕:「」
「哈哈哈這招兒就對三哥有效,要是換成四哥,早把東西收走了,哪還論得到我來挑三揀四」風曉月笑得肚子直疼,方才擔憂也都被她丟到了腦後。
「呵呵,咱們兄弟中頂數三哥實在,月白自嘆不如」
風月痕滿腦門子黑線,這是誇我還是誇他自己呢?
這一番說笑,三人間的關係倒是拉近不少,連被這二人戲耍了的風月痕都覺得,親人間本該這樣相處,都那麼客客氣氣的多難受啊!
少時,酒菜俱以上桌,三人推杯換盞,喝的是不亦樂乎。
「曉月,三哥這回找你還真有點兒事,你可不許推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