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皇城煉獄這數萬年來不知關押了多少罪大惡極犯人,別說是區區洞虛修士元神,就是蛻凡修士元神也有得是,只要少爺求一張恩旨,那煉獄中是元神還不是任由少爺挑選!」郝書伯湊到青年身側悄悄說道。
青年蹙了蹙眉,反問道:「父皇能同意?」
「煉獄這些年不知擴充了多少次,聖主仁慈,定下非罪惡滔天之輩囚而不殺鐵律,卻不知經年日久只進不出,煉獄之中早就人滿為患,陛下斷不會駁回殿下請求。」
青年目光有些閃爍不定,對於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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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實在不願去煩陛下,不如求求月公主,只要月公主點頭,陛下斷不會拒絕。」郝書伯再次進言。
這一次,青年終於頷首,扭頭看向封姓老者:「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老兒姓封名岳。」封老頭忙欠身回道。
「嗯。」青年點了點頭,對身邊人吩咐道:「把封岳帶上,咱們回聖皇城!」
眾人應「是」後,也不管封老頭願不願意,架起他就走。
「諸位諸位,封某能走.能走。」
「哦對了,把那幾具傀儡帶上。」
「少爺放心,老奴這就給您收好。」郝書伯說完長吁了口氣,好說歹說終於把這位主子哄回皇城,這還得多虧那封岳,否則以這位爺的性子,指不定還得鬧出多少事非呢!
封老頭表面如常,可心裡都快樂開來了花,想不到他區區一介散修,這混了半輩子竟然混條大腿抱
那洞虛老奴同這青年耳語的那幾句話雖輕,可他卻聽的分明,感情這位聖使是聖皇的兒子,這特麼這倒霉倒的久了竟時來運轉走起狗屎運了.
封老頭這邊屁顛屁顛跟著這一行人去聖皇城,黑獄山那邊兒牛鐵柱遣小青三人去收集材料,他自己則在這巨柳谷底刻下一道道古篆銘文。
等到小青他們回來,想必他這陰陽溯源陣也能夠布置成功。
一級靈陣啊,以牛鐵柱的見識刻畫起來都艱難無比。
這還是有他肉身從旁協助,否則以老牛目前的狀態,斷布置不出這溯源大陣!
這也是老牛為什麼非要回黑獄山的原因!
當初牛鐵柱從鎖魂鏈下逃出一縷殘魂,可還留有一縷魂魄在肉身內,而選擇回到這裡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就是只有在這黑獄山,他引動果位之力才不會惹來上界追殺。
因為他的本尊就關押在這巨柳谷底。
不管當初是誰算計了他牛鐵柱,這人在上界一定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甚至他懷疑自己的位置都被這人偷梁換柱,否則自己這麼久不現身,他手底下那些仙人不把六界翻個底朝天才怪!
黑獄內谷某處。
小青滿臉苦色地看向身旁那隻小耗子:「小吉子,你說咱倆真去過去盜寶嗎?」
「去是得去,咱們身上不是有前輩給的隱匿符嗎,那裡生血蘭那麼多,咱們偷走兩株,應該沒問題吧。」幻化出本體的吉也這話說的多少有點心虛。
「可那裡有好幾隻大傢伙在那看守,萬一出點兒紕漏,咱倆可就得交代在這!」
「交代在這也得去呀,主子可還等著那東西救命呢!」吉也用力攥了攥拳頭,看向那生血蘭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堅定之色。
聽他這一說,小青臉上的苦色也消退許多。
為了找回姐姐,這龍潭虎穴他還真得闖上一闖!不過話說回來,這生血蘭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跟找回姐姐元神有毛關係?姓牛那老傢伙該不會是故意利用這事兒讓自己替他收集靈草吧?
這念頭雖然在小青腦中轉了好幾圈,可小青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牛鐵柱。
因為那老傢伙雖可恨了點,可拿姐姐卻真當自己妹子一樣看待,他斷不會利用自己妹子安危來替自己謀好處。
下定決心的二人將自身氣息收斂到了極致,借著草木掩護,悄悄向那片生血蘭所在位置摸索過去。
「小石頭,待會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萬一那些鬼東西發現了我們,你可得給我們爭取到足夠逃跑時間。」小青一邊向前摸索,一邊不忘給小石頭傳音。
「青哥你就放心吧,幹掉那幾隻鬼妖是不可能,可要拖住他們幾個呼吸,小石頭我還是能夠辦到。」
「幾個呼吸太短了,咱們能跑掉嗎?」吉也插言道。
「反正我和小石頭能跑掉,至於你嘿嘿,自求多福吧」
三人交談都是暗中傳音,倒也不怕被那幾隻強大鬼妖發現。
距離生血蘭所在越來越近,就在這令人緊張的關頭,小青忽然發現他們身側百丈的位置竟然有人在那潛伏。
「旁邊有人!」
「在哪吶?我怎麼看不到?」吉也看向小青視線所及地方。
「我也感應不到。」小石頭補了一句。
「就在那株荊棘叢下,他們身上也有隱匿符,要不是我的木靈之體可以溝通草木,也發現不了他們。」小青滿臉凝重。
「他們共幾人?修為如何?看得出身份嗎?」吉也再次追問。
「一共六人,修為元嬰圓滿,至於身份」
「怎麼了?」
「從頭到腳一身黑,沒有任何標識。」
「有辦法將他們頭罩扯掉嗎?」吉也問道。
「你這不是為難青哥嘛,距離這麼遠他怎麼能扯掉那幾人頭罩,再說,就算把他們頭罩扯掉,咱們也暴露了。」
小青掃了眼燭龍鞭嘴角微微上翹:「嘿嘿,小石頭,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哥的手段。」
「啊?你還真有辦法啊!」
「你們等著瞧好了」
兩人又往旁邊移了移,那裡剛好有幾塊石頭,可以將他們的身形完全遮擋住。
躲藏好後小青開始掐訣,一股股青色元氣從其指尖溢出,順著草木根莖向著那幾人潛藏的地方迅速延伸過去。
青色元氣全部融進草木之中,這是吉也親眼所見,否則根本察覺不到這青色元氣伸展的方向。
少時,那幾人身邊的荊棘叢微微鉤動了一下,緊挨荊棘叢那人頭套就這麼被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