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月白療傷的同時,牛鐵柱也施展上界秘術,將小狐兒體內破碎經脈盡數抹除,之後,又替其構建新的脈絡,這全新脈絡不但較之前更為強韌寬廣,更為重要的是,這新脈絡與人妖兩族皆不相同,而是牛鐵柱根據自己的脈絡走向加以完善,給自己妹子打造出絕世罕見的全新筋脈狐狸!
好東西也得機緣到了才能用,若不是這狐狸剛好根基盡毀,他還真不能倒行逆施,強行改動其經絡走向!而其丹田內滿是裂痕的元丹,也在牛鐵柱這通天手段下修復如初,此刻,那元丹晶瑩剔透色彩斑斕,其內,一隻迷你小狐靜靜蜷伏,只待時機成熟,就可破丹而出成就真嬰!
這一切雖進行的悄無聲息,可若風月白醒著,定逃不出他那敏銳感知,同樣,也虧得他二人都沉浸在療傷當中,否則見他施展這逆天手段,不同他拼命才怪!
人身體上什麼都可以改動,唯獨這根基碰觸不得!那東西雖是人體之內最為堅固所在,同樣也是最脆弱不堪,這世上有多少修士因為修煉不當,導致脈絡扭曲元氣暴走,從而走入那萬劫不復之地!
而強行替人改造根基,這事兒估計整個大千世界也無人敢於嘗試!
所以說狐狸這次受的劫難,又何嘗不是天大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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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巧的是,風月白這邊剛剛甦醒,牛鐵柱那邊也正巧不巧地完成施法。
「需要我做什麼?」風月白掃了小狐兒一眼,見其無恙心下稍安:「是不是想讓我助你脫困?」
「你小子倒是聰明得緊,不過老牛我現在的情形可無法動用分魂之法!」
聽完這話,風月白才將目光移到牛鐵柱身上,而其幾乎乾屍般的身軀讓他大吃一驚!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
牛鐵柱斜睨了他一眼,頗為自嘲道:「你以為就你關心這狐狸?老牛我這輩子就認下這一個親人,若她有個三長兩短,我不介意毀掉整個凡界!」
風月白:「.…」
這話雖狂妄,不過風月白一點兒都不懷疑,以這老傢伙全盛時期,絕對有這個能力,不過現在麼……你連黑獄山都出不去,又談何毀滅一界?
「小子,我妹子她現在肉身上的傷勢已無大礙,倒是這神魂之傷……」
「如何?」風月白心中一揪急聲問道。
「要費一番手腳!」
一聽這話,風月白才鬆了一口氣,可還不待他將提著的心放下,牛鐵柱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將那顆揪著的心再次掉進無盡谷底。
「這丫頭的神魂異於常人,想要將其徹底修復,我也沒有太大把握,除非……能尋一處養魂聖地,否則,縱是將其喚醒,她的修為也只能維持在元魂境,再無進階可能!」
牛鐵柱滿臉愁色,若在上界,這種養魂地倒好尋,可在凡界想要找那麼一處聖地,希望實在太過渺茫。
「養魂聖地?」風月白眸光微亮,煙霞洞天那黑灰色山脈突兀浮現在腦中:「不知,養魂晶礦算不算養魂聖地?」
「養魂晶礦?」牛鐵柱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屑道:「若那地方都能稱為聖地,老牛我又何至於如此苦惱!」
風月白徹底傻眼了,他曾親身經歷養魂晶礦對神魂修復的神效,若連那種地方都幫不了狐狸,那這一界……還能找到治好她的地方嗎?
此刻的二人雖都沉默不語,可腦中都在為同一件事兒發愁,而這時,小青也從修煉中清醒過來,可一瞧見他二人的臉色,剛欲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或許……有人能幫我們解決這個難題。」似想到什麼的風月白開口說道。
「哦?誰?」
「天機閣!」
「天機閣?什麼東西?」
「前輩,那天機閣專賣各種情報密室,號稱無事不知,只不過想從他們手裡打聽消息,那價格……可不便宜。」終於得找機會討好這位大人物,小青又豈會輕易放棄?忙不迭飛過來解釋道。
「只要能打探到養魂聖地,付出多大代價老牛我不在乎!」
「按照養魂聖地難度初步預算,至少也需百萬元石才能買到消息,那個前輩,不知您……有元石嗎?」
牛鐵柱:「.…」
小青這話可問到根上了,他老牛現在是一窮二白,稍有些價值的東西也都被人騙走了,除了腦中那些功法秘籍,他還真不知該用何物支付這麼一筆巨款。
「不就是元石嗎!沒有不會去搶嘛!」話語微頓:「老牛徹底恢復過來至少需要一個月,你們兩個就趁此工夫去打劫內谷那些鬼妖,那些傢伙在此盤踞萬餘年,定收攏了不少寶物!」
這下不光小青傻眼了,連一向古井無波的風月白也徹底凌亂了!
他倆目前能動用最大元氣只有金丹圓滿,闖個外谷就差點要他倆的命,這要是真闖入內谷鬼妖老巢,那還能活著出來嗎?
似很滿意自己的主意,牛鐵柱一拍大腿,心中竟有些迫不及待。
「就這麼定了!你倆這就去搶劫鬼妖,老牛我爭取儘快恢復魂力,也好早些離開這鬼地方給我妹子療傷!」
此刻的小青終於回過神來,用力咽了咽口水很艱難說道:「那個前輩……你看我倆如今修為,見到大鬼妖跑還來不及呢,又怎敢去人家老巢搶劫呀!」
風月白瞥了小青一眼,心中頗為不滿。
他這話說的雖不好聽,不過卻是實情,不過,逃跑是這傢伙的拿手好戲,怎麼把自己也算進去了?
牛鐵柱聽他這麼一說,也開始皺眉,三人一時無話,直過了盞茶時間,老牛才一拍腦門大聲問道:「你倆可有畫符材料?」
「我倆又不是制符師,誰會隨身帶那……」
「我有!」
還不待小青說完,風月白已經取出一沓空白符紙和硃砂。
「符筆我沒帶,就用陰陽筆代替吧!」言罷,又把陰陽筆遞了過去。
「好小子!你不怕我動手腳?」牛鐵柱接過東西笑呵呵道。
風月白也淡淡一笑:「要動早動了,又何必如此麻煩!」
「好!就沖你這話兒,老牛我多畫幾張符籙與你保命!」
言罷,掌中魂力洶湧,開始動手制符,他這一畫不要緊,旁邊的風月白,可徹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