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鎖息禁雖已下好,但你也得多加小心!你的妖氣雖說被禁術封住,可那妖力也同樣被鎖住;一旦你體內真元動用五成以上,就會引動你體內妖力,倒時,哪怕有這鎖息禁遮掩,也會被元神高手察覺到你身上的妖氣!」
風月白臉『色』有些蒼白,那鎖息禁需要用羲皇血脈才能發揮其威力,其作用只有一個,替妖魔之物遮掩非人族的自身氣息,真不知老祖宗當初研究出這個禁術用來幹嘛?風氏幾萬年傳承下來的禁術,不知多少,誰會閒來無事,研究那雞肋玩意兒?
若不是為這狐狸,他還真不會翻出那東西!自打那日拿到原材後,他就回到狐狸藏身之所,足足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他才把那上古禁術吃透,饒是如此,也失敗了幾十次,精血浪費了不知多少,最後才成功下好這個禁術。
好在效果不錯,把狐狸身上殘留的妖氣都遮掩住,也算不負佳人所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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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注意的!」小狐兒頷首應道,心裡卻嘀咕,這傢伙還真囉嗦,同樣的話他都說了好幾遍了,自己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事關小命,難道自己還會忘記不成?
說話工夫,二人已經到了昆吾山。
「等給你師父請完安後,自己先去朝陽峰吧;我這樣子……怕是要修養些日子,才能去給你作伴!」風月白嘴上說的可憐,可臉上卻沒有絲毫後悔之『色』;他的心中甚至有些期盼,會不會這丫頭一時心軟,給自己來個意外驚喜呢?
「好!那我在朝陽金頂等你!」小狐兒說完,轉身走了,走了!
唉!什麼時候你能學會溫柔呢?風月白搖頭苦笑,他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到這狐狸手裡了!
小狐兒剛一踏入草蘆範圍,立馬被地下密室中的江清遠感應到,他續好元石,匆匆掃了一眼那陣法晶柱里的殘魂,眼神再次柔和下來:「華兒,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師妹就會去那遠古荒域,憑那丫頭的手段,定會給你尋來那冥魂芝!到時再用上那崑崙玉髓,想必離你恢復肉身的日子,不遠了!」
「師父!徒兒可以進來嗎?」一別數月,小狐兒還真有些想念師父。
「進來吧!」
不過呼吸間,江清遠已經從那密室出來,坐回小廳椅子上。
「咦!進入金丹境了?不錯!總算沒讓為師失望!」看著走進來的徒弟,江清遠眼中笑意漸濃,他這個小弟子,總是讓人驚喜不已。
「徒兒給師父請安!」小狐兒說完,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給江清遠磕頭,行跪拜大禮。
「喲!你這齣去一趟,倒是學會尊師重道了!」江清遠嘴上不留情面,心裡卻笑開了花,這小丫頭,就是比她那兩個師兄會來事兒!可一想到自己遭難的那兩個徒弟,他那滿是笑意的眼神,再次黯淡下來。
「師父!您若不喜歡,那徒兒以後就不給你行禮了!」
狐狸出言道。二人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那麼久,對於師父的『性』格,小狐兒又怎會不知?自了樂得與師父鬥鬥嘴,反正吃點虧又不會少塊肉,還能逗這老頭兒樂上一樂。
被徒弟這一擠兌,江清遠的心情倒開朗不少,掌中元力微吐,托起跪在地上的徒弟,令其坐到一旁。
「嗯!不錯!這氣息倒深沉不少!不過你這元丹….到底是何成『色』?」
一提起內丹,小狐兒臉『色』就一陣古怪,心中也是鬱悶不已;可師父既然問道,自己也不能不說,只得硬著頭皮回道:「額…是三『色』……雜丹!」
「啥玩意兒?雜丹?還三『色』?」江清遠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滿臉不信說道。他活了這大歲數,倒也不是沒見識的人。
對於品質不純的元丹代表什麼,他門兒清的很!自己徒弟資質雖不敢說逆天,但也絕對不可能結出雜丹呀!更何況是三『色』雜丹!他見過雜丹,一般都是青紅二『色』,但三『色』雜丹,他連聽都沒聽過。
「師父!是真是!徒兒真的是三『色』雜丹,不信你來瞧瞧!」小狐兒見師父這模樣,以為他不信,遂把元丹小心引出,讓師父瞧個究竟。
「咦?還真是三『色』雜丹!」江清遠湊到那元丹前,小心觀察著。
「師父!你說憑徒兒我的資質,最次也能得個白丹吧?可這三『色』雜丹,它算乍回事?」
狐狸對自己這獨特元丹,也是頭疼不已,該不會是自己擅自修煉人族功法,惹出什麼『亂』子了吧?
「不對呀!一般雜丹都是青紅二『色』,你這雜丹……我看看……怎麼是白金紫三『色』?不過這顏『色』……還怪好看的!」江清遠嘖嘖稱奇。
狐狸鼻子差點沒氣歪!自己為這事兒苦悶不已,那臭老頭子研究了好半響,居然給出了這麼個意見!嗯!好看!好看有屁用!能換元石花啊!
「這白、金、紫三『色』……能結成任何一『色』元丹,將來成就都是了不得;你這三『色』混在一起……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兒!」
「唉!也怪我!早知如此,為師說什麼也得去替你護法,指不定就出了個金『色』元丹,或是千古難遇的紫丹也能結出……」江清遠眼睛都快掉到那元丹上了,一個人在那神叨叨嘟囔著,根本沒留意自己徒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師父!我遲到了數月,也該去朝陽峰了!」小狐兒迅速收起內丹,也不等師父答應,扭頭直奔門外跑去。她現在很後悔把內丹拿給這老頭兒看!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萬一被這老頭兒發現這元丹裡面有妖氣,那他還不拿我三『色』雜丹煉『藥』呀!
「你這丫頭跑什麼呀!那三『色』雜丹我還沒瞧清呢!」江清遠扯著嗓子喊道。
狐狸一聽這話,打了個冷顫,腳步不由得更快,剛跑出草廬便祭出飛鷹,飛也似的逃出昆吾山,眨眼蹤跡皆無。
「這丫頭!『性』子咋這麼急!去那朝陽峰也不差那一時半會,就是咱不去,他烈明陽還敢為難你不成?」追出房門的江清遠搖頭嘆道。看著徒弟消失的背影,他越來越期待,這丫頭,到底還會帶給自己那些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