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怎麼成?駱眉大長老輩分極高,他既然發話讓我稱呼你做師弟,清遠又怎敢武逆他老人的意思?」江清遠挑了挑眉,正『色』說道。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有個風師弟還真不錯,看這回他怎麼好意思打千雪主意!
風月白臉『色』有些陰沉,卻又不得接受江清遠這稱呼。這個老傢伙!竟敢給我來這一手,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等會兒!什麼個情況?師父,這不過一日光景,您怎麼就多出個師弟?」小狐兒被這二人搞糊塗了,忍不住『插』嘴問道。
「小孩兒家家問那麼多幹嘛!記得以後要叫風師叔!不得再同以前那般無禮!」江清遠眼睛一瞪,義正言辭訓斥道。
風月白臉『色』又沉了沉,心中把駱眉的祖宗十八代,都一一問候了個遍。
「風師弟,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跟我提!師兄先去給你收拾房間,咱們回頭再聊!」江清遠說完,也不管風月白臉『色』如何難看,把這徒弟甩給人家,轉身收拾客房去了。
「風月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狐兒頗感氣惱,平日友人忽然變成了師叔,估計誰心裡也不是滋味。
「不過一個稱呼而已,你理那些作甚?還是安下心來學習陣道;這是屬『性』石,用它做陣樞更容易刻畫,且威力比普通石片要大得多!」風月白很是鬱悶坐到江清遠的位置上,隨手從乾坤袋中取出十幾枚屬『性』石,放到小狐兒面前。
正為此鬧心的狐狸,一見這五顏六『色』石頭,頓時來了精神,立馬把師叔的問題丟到腦後。她拿起那紅『色』石塊仔細打量,只覺一股炙熱能量,從其內部散發開來。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狐狸眉頭微蹙,這石塊,怎麼感覺似曾相識?她低眉沉思片刻,忽然想起自己乾坤袋中,似乎也有此物,只不過那能量,比這石塊要霸道的多。
難不成她在噬魂獅洞『穴』搜刮來的,就是屬『性』石?
「你怎麼了?可有什麼不妥?」風月白見她捏著屬『性』石發呆,出聲問道。
「啊?哦,沒什麼,忽然覺得這石頭挺好看的,居然還會發熱!」回過神來的小狐兒,趕忙找個理由,搪塞道。
「這是的火屬『性』石,用來刻畫與其對應的攻擊陣樞,倒有很大增幅效果!」風月白解說道,心中卻暗自嘀咕,這屬『性』石又不是什麼稀罕物,普通材料店都有出售,有什麼好稀奇的?
「那若布置高級的法陣,也是用這種石頭麼?」小狐兒擺弄著手中石塊,似隨口問道。
「高級法陣當然不能用這種低級東西,至少也得是屬『性』元晶,才能用來刻畫陣樞!」風月白邊說掃了她一眼,這狐狸有些不對勁,不知又再打什麼鬼主意。
小狐兒心中一動,隨口問了句:「也不知那屬『性』元晶是何模樣?」她把屬『性』元晶那幾個字牢牢記住,能布置高級陣法的材料,想必不會便宜。
「喏!這就是屬『性』元晶!」風月白從乾坤袋中取出幾枚晶石,他專攻陣道,身上自不會缺少這東西。
小狐兒接過那幾枚屬『性』元晶,一一握在手中,感受其中能量。可是那枚火屬『性』元晶的能量雖然濃郁不少,可同她乾坤袋中的奇怪石塊,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那石塊到底是何東西?風月白應該識得,不如讓他幫著鑑定下,自己心裡也好有個底。
想到此處的小狐兒,面『色』如常,神念卻偷偷潛入乾坤袋中,把玉盒中的晶石取出一小塊,另裝起來。
她把那些屬『性』元晶放到桌上,伸手把那調換好的玉盒取出,遞給風月白道:「前些日子,我外出做任務時尋了塊材料,同這屬『性』元晶有些相似,你幫我掌掌眼,我心裡也好有個數!」
他就道這狐狸耍什麼鬼心眼,果然,在這等著呢!風月白嘴角掀起一抹微笑,接過玉盒,輕輕打開。一塊核桃大小的赤『色』石塊,平凡無奇,靜靜擺在玉盒中。
風月白眉頭微蹙,臉『色』笑容剎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異常凝重之『色』。小狐兒剛想提醒他這石塊詭異之處,風月白已經拈起那赤石仔細查看。
只見絲絲白氣,從其指尖升起,風月白手指如玉,絲毫沒有被燒焦的情況發生。好一會,他才把那石塊放進玉盒中,重新又加持數道封印,交還到小狐兒手中。
「這東西你有多少?」風月白面『色』有些沉重問道。
小狐兒皺了皺眉,本想說就這一塊,可她當看到風月白那目中凝重之『色』,略一思量說道:「我還有一些!」
「全部拿出來,我要重新加固封印!」風月白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命令道。
「這石塊,到底是何物?」小狐兒沒有動,她不把這東西弄明白,哪會輕易取出?
「若我沒看錯,這東西根本就不是石塊!而是上古凶獸之血,只不過年代太過久遠,已經固化成石!」風月白深知小狐兒『性』情,他若不解釋明白,這丫頭斷不會把餘下血石交出。
「這血石中暗藏的能量太過暴虐,由此可見其生前必是極其殘暴之輩;這些遠古存在之物,哪一個是省油的燈?保不准這血石里,就有其神魂潛藏其中,適時奪舍!」
小狐兒聽他說完,心中一陣後怕。奪舍一說她也了解些,她可不想被人抹去神志,成為別人的軀殼。狐狸不再猶豫,把乾坤袋中血石統統取出,交由風月白處理。她相信,風月白絕不會在這事兒上欺騙她。
風月白神『色』微動,心中泛起暖意。這丫頭,終歸還是信他。
少傾,風月白把加固完封印的玉盒,交還給小狐兒:「這東西你收好,再不要任何人看!」
「這血石這麼危險,留它作甚?不如找個穩妥地方丟掉算了!」狐狸現在對這東西沒有任何念想,若非怕被別人撿到,她都想直接丟進崑崙山中。
「這東西的價值,同它的危險『性』一樣高;若能尋得其法,將來說不定會對你有大用!」風月白『露』出個讓人心安的笑容,又繼續說道:「它現在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危險,好了!我們也該開始,想好要刻畫那種陣樞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