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夠太子和寧王忙活的了

  兩人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滿是血跡。

  看到凌鶴,兩人嚇了一跳:「凌主事。」

  凌鶴問:「怎麼回事?」

  癩子和蠍子對視一眼,難以啟齒……兩人昨天沒把林念聽手筋腳筋挑斷,還差點被反殺。

  凌鶴著急辦事,推開二人走了進去。

  蠍子說:「凌主事,裡面沒人了。」

  沒人了?

  凌鶴巡看一圈,除了蠍子和癩子,沒再見到其他人,他隱隱察覺不對勁,質問道:「人都去哪了?」

  蠍子和癩子說:「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昨天……昨天被人給打了,剛醒來,就發現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了……凌主事,公子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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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凌鶴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命人搜查宅子。

  那幾個殺手快速搜查完畢,發現不止裡面的丫鬟小廝不見了,就連廚房做飯的廚娘也不見了。

  殺手回報:「沒人。」

  凌鶴心想:難道趁著華庭被抓,都跑了?倒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是,也如華庭所說,只有死人才會閉嘴!

  他吩咐自己的人:「加派人手出去找,一個也不能留,特別是一個叫珠兒的女孩,絕不能留她活口。」

  「是,那……」殺手看向蠍子和癩子,「那兩個人?」

  「殺!」凌鶴甩下這一個字,轉身大步離開。

  蠍子和癩子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見凌鶴離開,二人也準備跟上去,卻被兩名殺手攔住,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兩道銀光從他們眼前閃過,落在了脖子上,只瞬間功夫,便血灑當場。

  殺手快速處理完這兩具屍體,便離開了。

  殊不知,就在這座宅子外面的不遠處,自凌鶴來之前,就停著一輛馬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撥著帘子,直到凌鶴和他的殺手們離開,那隻手才放下來。

  馬車裡,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混合著濃郁的茶香味。

  商亭羨手中捏著茶杯轉了轉,表情平靜且淡漠。

  他望著杯中晃動的茶水,仿佛裡面有一盤棋局,已經到了行軍走馬的關鍵一步,勝敗在此一舉,不容半點錯漏。

  青野坐在旁邊,道:「主子?」

  商亭羨眼神逐漸清明,杯中的棋局未分勝負,局面已經散去,他飲了口茶,濃郁之感灌入喉中,只覺渾身輕快。

  青野道:「您猜的沒錯,孫華庭那小子果然下了殺手,還好您吩咐屬下將裡面的人都帶走了……凌鶴一定以為她們逃出了京城,派人出城去追了……絕對想不到,她們還在京城。」

  商亭羨放在茶杯,想到了玉君先前說過的話——商公子,那是一場鴻門宴!若你我能利用好那場鴻門宴,太子會折損吏部,寧王會折損禮部,喬大人也會安然無恙!

  果然,昨晚的鴻門宴,上演了一出驚動全京城的好戲。

  朗州八年前的滅門慘案在夏日宴上重見天日,就註定會查到朗州前三任縣令的案子,孫今禮,孫屹安,太子,誰也跑不掉,寧王也會折損嚴重……更是在玉君的運作下,禮部泄題的案子也跟孫家扯上了關係,不久,喬大人就會將洗脫罪名。

  一切,就差最後的東風了。

  商亭羨笑了笑。

  真是好一場鴻門宴!

  他輕鬆道:「這兩樁案子,夠太子和寧王忙活的了。」

  青野接過話:「何止忙活,太子和寧王怕是最近連覺都睡不好了。」

  商亭羨勾了勾唇道:「回吧。」

  他不能出來的太久,寧王和太子的眼目不知道什麼會盯過來。

  青野吩咐馬夫回府,悄悄來,悄悄回,沒有引起注意。

  ……

  另一邊。

  趙鈺兒帶著林念聽和如修到了淮河邊。

  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雨,淮河邊的青石板上雨水未乾,微風從河面上拂來,帶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遠處的太陽已經冒出了頭,映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下了馬車,趙鈺兒走了兩步,腳軟了。

  林念聽從馬車裡跳下來:「鈺兒姐姐,怎麼了?」

  趙鈺兒說:「坐的腿麻了。」

  「甩兩下就好了。」

  「……」

  淮河邊上人來人往,當眾甩腿這種事,趙鈺兒想想還是算了,便讓海棠給她捏一捏。

  如修最後一個下來,他望著眼前的淮河道:「真好看。」

  京城的淮河,確實好看。

  周圍柳樹成蔭,風景勝美!

  趙鈺兒說:「那你知道淮河邊上哪裡最好看嗎?」

  如修搖搖頭。

  趙鈺兒指著河中央的那座的淮河樓:「喏,那兒最好看,尤其到了晚上,最好看。」

  林念聽道:「鈺兒姐姐,你晚上也來過?」

  「來過,來過好多次了……只是,還從來沒有去過淮河樓。」

  自當初方景序因為當街輕薄她而被貶去朗州後,她日日盼著他回來,將他千刀萬剮,盼著盼著,久而久之,心底便升起了別的情緒。

  因為聽說那登徒子最喜歡來這種地方聽曲,所以好奇,她便悄悄晚上來了幾回,也是那個時候,知道方景序最喜歡聽淮河邊的麗娘唱曲,故而找到麗娘,讓她在方景序返回京城的路上,在他的茶水裡下藥,將其迷暈。

  只是那淮河樓,她沒有進去過。

  河面上建著遊廊,直通淮河樓,因為還是早上,所以這會過去聽曲的人很少。

  等趙鈺兒腳不麻了,便拉著林念聽和如修往淮河樓去。

  如修雖然在京城出生,記性也很好,但他不記得自己來過這裡,所以對周圍很是好奇。

  「念聽妹妹,這裡可以坐船。」他指著靠在岸邊的幾艘大遊船。

  趙鈺兒說:「這些船,是淮河樓里的,到了晚上才能坐。」

  幾人說著,已經到了門口。

  門口迎客的小廝看到他們,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笑眯眯的迎了上來:「幾位貴人是生面孔,應是第一回來吧?」

  趙鈺兒朝海棠使了個眼神。

  海棠會意,替自家小姐開口道:「我家小姐過來聽曲,叫你們這的麗娘出來唱。」

  小廝道:「不巧了,麗娘今天休息。」

  一聽到麗娘休息,趙鈺兒臉蛋瞬間拉了下來:「你們淮河樓的麗娘不是出了名的日日唱,夜夜唱嗎?只要給足了銀子,她就開嗓,你將她叫出來,多少銀子都成。」

  「姑娘,真不是銀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