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來世不驚

  第334章 來世不驚

  因為粹冰池的療效甚好,桃花醒得很早,只泡了一天又半日便可以動彈了。╰☆☆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醒時便發現池邊準備了合身的衣裙,桃花嘆了聲「周到」立馬換了衣服,以往在荒郊野嶺渡劫,哪次不是在焦皮的包裹下捂足天數,能動彈了之後才好梳洗換衣,此次醒來便是在水裡,連沐浴都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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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霎時間起了在離宮渡過化神期的念頭,不過馬上便被自己給否定了,自己那些靈石此次便用了大半,再渡次小劫,怕是前半劫都渡不了。

  桃花出了洞口,見黑山就在洞口等著,那高挑的身形透著些許寂寥,像一棵頑強的松柏,獨自迎風站立,努力把握著千萬枝葉的角度。見桃花出來,黑山寬慰地笑了笑,「走吧,去找離族族長,問問你雷劫之事。」

  「雷劫有何事?」桃花聽了個癔症。

  「為何你元嬰初期也要渡劫,且聲勢浩大,數量繁多,我看即便是合體期渡劫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哦~若是不問咱都忘了這是不正常的雷劫,自從入了築基便是如此,大小劫難全部要被雷劈上一遍,沒有落過一次。」桃花笑道,此次渡劫卻十分受用,泡在粹冰池中恢復得極快,醒來也很舒服,像是新生一般熨帖。

  二人齊齊到了離族族長那處,族長愈加體貼,噓寒問暖之後又提及桃花渡劫一事。

  「若是在築基期間發生的變化,你可在築基期換過功法?」

  「……」桃花突然想起離鏡贈給的離族秘法。「離鏡大人給咱一套秘法,說是作強身健體用,想著和功法應不衝突便修煉了些時日。」

  「原來的功法是什麼?」

  「玄雷訣,築基時玄雷訣便與離族秘法合二為一,自此便照著那合起來的功法一直修煉著。」

  「魔族秘法與這玄雷訣,嘶~為何兩者會自己合併起來?」族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渡劫一事如此頻繁定是因為功法變化,而魔族秘法向來獨闢蹊徑,不曾與其他功法結合過。

  「許是桃花半人半魔,既修了玄雷訣,又修了秘法,修煉時索性一同修煉了起來,最終才合成了一股也未可知。」黑山解釋道。

  「有道理,這也未嘗是件壞事。」族長說道,「比旁人多受了雷劫,身體也比旁人要強壯幾分,我觀你所用雷電,皆帶了劫雷之力,天地之勢,想來與這劫雷也是密不可分的。」

  「只是這劫雷太盛,我擔心桃花早晚會被劫雷給劈死。」

  「……」桃花聽罷黑山所說,也是湧上一陣悲哀,世間多少罪大惡極之人,那雷電如瞎眼般愛答不理,偏偏對自己如此青睞有加,好似自己才是大奸大惡一般。

  「哎~黑山還剩些雷屬性的器材,待我回去全部找出來,待雷劫到了好歹能擋上一擋。」黑山回行館時對桃花講道。

  桃花算得小有成就的煉器師,自然知曉雷屬**材的珍貴,如今此人如此待她,真像個有錢外公……

  桃花咯咯笑起來,「商量了半日,還是要順其自然,這雷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哈哈哈……是啊,有些事情便是如此,擋也擋不住,只能如此接受。」黑山似乎是十分感慨。

  →

  「你要隨我回黑山嗎?」黑山問道。

  「咱要在此地泡池子,待咱泡完便去看看娘親,找到娘親的魔丹。」桃花看著黑山,十分認真,「多謝外公的關心。」

  「……哎。」黑山頓了一頓,重新走了起來。「若按著你的輩分,你應是叫作……」

  「黑子。」桃花笑道,「在青雲閣見著了娘親姐姐,許是新起了名字,那地方百姓叫她作閉月道人。」

  「你竟然已經見過黑月了,看來是老天也想我看見自己的親外甥女。」黑山笑道,「黑月是個魅魔,不可生育,按照祖宗的規矩,輩分里便沒有她,黑崎這個名字便成了你娘的。」

  「嗯,娘親她……還可以活得吧?」

  「只要找到了魔丹,你娘就能醒過來。」

  祖孫二人一同走在行館的小道上,即便是驕陽滾滾,也不覺得煩躁。

  「……黑月在外招惹了不少人修,有些麻煩的找到了黑山族裡,搞得族中整日雞飛狗跳的,我想著何時你再見了她,千萬讓她先回來一趟,好歹收拾了爛攤子再走。」

  「嗯。」桃花點點頭,「咱定將您的原話一字不落轉告給她。」

  「此次你著急回去難不成便是為了此事?」桃花問道。

  「是啊,有個人修和尚找上了門,說要了卻凡塵宿怨,休掉心魔,一日不見黑月,便誦一天的心經。族中已有旁系的娃娃想著出家了,說是定要我回去主持公道,魔族人出家,跨得太遠,容易走偏。」

  桃花忽然想起了錢串串,黑山便要穿過了霧國才能到的。「那和尚叫什麼名字?」

  「……聽聞法號叫藏富。」

  「……」桃花笑了笑,「此人是咱的好友,俗家名字是錢串串,來魔界時還見過一面,沒想到差點成了親家。」

  「既然你認識,我回去也定不會為難他,只趕走他便是。」

  「告知他黑月現在青雲閣便可。來一個便告訴一個,如此月姨在青雲閣待不下去,早晚會回到黑山。」

  「哈哈哈……你這外甥女可真是滑頭!」

  「咱也是因為想念月姨,想來她是不會怪咱的。」

  「是啊,黑月也是時候回來了……」黑山時不時便語重心長起來,令桃花有些不安。

  「難道是要發生什麼事了?」桃花問道。

  「事長有,壞得是不知好壞。」

  「既然不知好壞,何苦為了未知傷神,活著便打,死了作罷,不是麼?」

  「是啊,桃花好心胸,是我狹隘了。」

  「切莫如此責怪,擔負太多,便不得不狹隘,整個黑族豈是一條輕便的擔子。」

  「你比曾經的黑崎懂事多了。」黑山長舒一口氣,對著桃花那雙靈活的眼睛笑了笑,即便長得不似黑崎,骨子裡的精氣是掩蓋不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