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何患無辭

  第261章 何患無辭

  「金布,沒想到族長竟然想要殺你,希望你不要怪我……這是你最喜歡的紅肉,我放在這裡了,你……若是能醒過來便可以吃。🎈💛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可布摸了摸桃花那張青白的臉龐,依依不捨地走了出去。

  「看到沒?」桃花向吳天傳音過去。

  「她說那個族長想殺你。」吳天道。

  「多虧了咱這麼些天勤勤懇懇地走街串巷探訪民情,若不然怎會有紅肉吃。」桃花鼻子動了動,「還是新烤出來的。」

  「已經七天了。」吳天又道。

  「是啊,已經足足七天沒有東西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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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可以動彈了。」吳天活動了一下指節,但這遠遠不夠。

  「咱這還差的遠。」桃花抖了抖細胳膊細腿兒,將紅肉拿了起來,「這肉萬不能吃掉,否則不是會認為咱們能動了麼?」

  吳天睜開眼,「你竟然連胳膊都能動了,我們果真命不該絕!」

  「雖說是能動,但卻軟趴趴沒有力氣,也使不上靈力,跟沒有差不了太多。」桃花端詳著紅肉,如何只將裡面的肉摳出來,只剩外面一層肉殼。

  「不要肖想。」吳天冷靜地看著桃花,眼中帶著不可置否的堅定,連累桃花一併受死是他的過失,可當下關頭卻不容許再犯任何錯誤。

  「沙沙……」

  是沙子被踩在腳下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來到了桃花的腳尖,「這紅肉是可布帶給你的,你記得吃下,不要辜負可布對你的一番心意。」

  石布蹲下身,有細微的氣流撲到桃花身上,那塊紅肉似乎是被拿了起來,緊接著又被放在了桃花臉邊。

  焦香從鼻孔傳入整個身子,纏繞在桃花微張的唇齒之間。

  「石布這個孫子,別等姑奶奶好了!」桃花傳音給手心的金紋,「出來!!」

  「我已經詛咒了那個族長和白烏,再加一個……我很為難的,隨意詛咒他人已經讓我很不開心了……」

  「你不是看不慣壞蛋?」桃花問道。

  「可石布又不是壞蛋,他還讓你多吃一點。」詛咒器靈如此說道。

  「那你詛咒咱吧。」桃花思慮之後說道。

  「好。」

  「……」桃花沉默了片刻,「咱是壞蛋?」

  「……也算不上。」

  「哼,別咒著咱死,否則死之前定要讓小紅將你咬壞。」桃花壞心眼地威脅了器靈一番,「快詛咒咱早點解毒。」

  「這不算詛咒。」器靈說道。

  「詛咒咱倒霉地能用靈力了。」

  「加上倒霉二字也不算得詛咒!」

  「真是沒用。」桃花小聲嘟囔著,卻令器靈聽得清楚。

  「是你不會用!」器靈朝著桃花大喊道,「若是將你變個樣子,將那些死毒化成毛髮便好。」

  「像上次那般變成大狗?」桃花問道。

  「那不是狗,是雲斑!」

  桃花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紅肉的香味幾乎是無孔不入,整間屋子仿佛都是這種味道,連口中呼出的氣體也都成了紅肉的味道……

  「金兄,這樣很難過吧?」吳天傳音道。

  

  「修仙之人這點誘惑算的了什麼,吳兄還是定不下心啊。」

  「金兄,其實我有一事不明。」吳天和桃花相處幾天,對身旁這個女人算是有些了解,可卻有一事想要問清楚。「你明明是比試第一,為何元尊只收你做外門弟子?」

  「哎~各中曲折,實在是難講啊。」桃花嘆了口氣,「咱這師父不喜人修作徒弟,只收了一隻犀牛作內門弟子,想來是喜歡又大又光,不喜咱這種美貌瘦小的……」

  「原來如此。」真是說點什麼都能夸著自個兒,吳天心中又想了想。「那我為何從未見過那犀牛?」

  「咱和石犀師兄也算是有緣,好歹見了一面後便送它下去歷練了,臨走前還曾吟詩作賦,把酒言歡,雖說聚少離多,就那麼幾日,但同門一場,總歸是親近些。」

  「……原來如此。」

  「哪裡哪裡,不過是些糙詩拙作,算不得什麼。吳兄若是也擅作詩,不妨改日,咱們也風雅一回。」桃花笑道,聽上去很期待的樣子。

  「……」他哪裡提到作詩了,「不可不可,我粗人一個,哪裡會作詩。只是碰到些個波瀾壯闊大氣磅礴、清雅蕭然肅穆冷寂的場面,難免會生幾分雅興,還記得曾在通諸州碰上好天光好水色,堪堪寫了句粗詩,如今想來也是窘迫萬分。」

  「誒,吳兄難得作詩,不妨說出來,咱好點評一番。」

  「想來,那句應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甚可。」桃花沉默了下去。

  吳天有些得意,這句話乃是摘用,哪裡是他所作,不過是不想令此人得意罷了,想來自己何時成了如此斤斤計較之人。「金兄可有大作?」

  果然還是想計較下去。

  「哪裡哪裡,說來此次離開青雲閣,倒是作了一句,想來應是:青雲師友若相問,一片丹心在玉壺。」

  「不錯。」吳天也說道。

  唯一清醒的器靈默默承受著一切,想著自己的新主人果真是又臭屁又虛榮。

  「沙沙沙……」

  在各懷鬼胎的博弈當中,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

  聽腳步聲,應有五六人一併來了。

  桃花吳天二人被抬了出去,綁在一根陶柱上,蠍子皮編織的繩索既勒人又結實。在眾人看來,這二人依然是沒醒來的模樣,且面色青白,十分駭人。

  「嘩!」二人被潑上一層粘糊糊的液體,聞起來像是蠍子油。

  「竟然連乾柴火蠍子皮也捨不得燒,這下死得真慘!」桃花聽起來很不甘心。

  「無論哪種死法,都是要死。」吳天回道。

  「我布族的族人們!你們好好看看,這就是為我們帶來災難的人。我們族人幾百年來全靠天河水活命,可卻在這二人來了之後開始生病,有人曾看見金布向我們的陶罐投毒,而且還和吳天二人密謀瘟疫之事!加布,你來說。」

  「是,族長。前幾日我出門買布,卻發現金布沒有在家,卻在吳天那裡,二人鬼鬼祟祟,賊頭賊腦,我聽見那金布說得明明白白,布族有了瘟疫。不僅如此,她還在那裡仰天直笑,定是以為布族人要死光了!」

  桃花,「……」

  吳天,「金道友,原來是被你拖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