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御走到沈心幾人的不遠處,發現一個透明結界擋住了他的去路,怪不得小蘑菇吃東西吃的那麼香。
九御喉結動了動,他好餓,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不知道是不是餓的。
他的食物在進霧山以後就丟了,自己那一立方米大小的乾坤袋裡面,只有一些妖石和武器,裡面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
準備的不夠充分。
小蘑菇呆在結界裡面,可真舒服,和他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他就不應該瞞著他姐,偷偷來霧山。 ✪
可……他們聞不到臭味?那他是怎麼聞到的香味。
九御發現香味,似乎是從他的身後飄來的,猛的一轉身,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四周都很安靜。
沈心等人卻站了起來,十分凝重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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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了他嗎?」星魂看著九御後脖子那裡長出了一棵月息草,輕輕綻放著數朵嬌艷的小紅花。
「觀察一下,他這是怎麼形成的。」沈心說完獨自走出了防禦陣。
這還是她第一次開防禦陣,沒想到相當可以,不僅可以承受攻擊,還能阻斷這裡的腐臭味。
「九御,你別動。」
「蘑菇大人,我怎麼了?」九御見沈心面帶微笑的向自己走來,難道她想邀請自己一起吃飯?
那多不好意思啊。
可她只極快的繞了自己走了一圈。
後退一步,雙手捏訣,口中輕語:「
上清三道,雲艮開,坤地動,乾天閉。
下清三道,巽風止,兌龍困,震龍殺。
風止,陣起!」
瞬間九御的腳下一個六邊形陣圖亮起,白光沖天而起將他困住,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幾息之間。
「蘑菇,你這是什麼意思?」九御呆了,有些皮笑肉不笑看著眼前這隻黑心蘑菇,他這是被禁錮起來了?
「脫掉衣服。」沈心想要仔細觀察一下,他脖子上還在長大的月息草。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妖!流氓,」九御不自覺後退一步,攏了攏自己的衣服。
他可沒想到,這小蘑菇竟然是這種人。
「你的後面長了個東西。」沈心面色不變,示意他摸摸自己的脖子。
九御一愣,開什麼玩笑,動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發現並無什麼不一樣,剛想開口否認,就摸到了脖子上那一棵月息草。
腦子一片空白。
「我這是被當成花肥了?」九御手上一緊,想要直接將這棵月息草拔出來。
可他越拔那月息草越往肉里扎,竟然生長的越猛,九御的臉色也越差,整個人都口吐鮮血,再也不敢拔了。
「你別動、我看看。」沈心讓九御坐下來,靠近陣法壁。
她仔細的看了看,似乎是被月息草的根莖牢牢扎進了血肉。
拔除的話,不知道根莖有多長。
「能治嗎?」九御眼神微暗,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我給你挖出來?」沈心掏出龍吻短刃,示意給他試試「至於能不能成功,得看你命好不好」
「挖吧。」九御的小臉雖然稚嫩,可是一點也不懦弱,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
何況這是他的身體,剛剛發現還能挖,後面可能連挖都挖不了。
沈心佩服他的勇氣,畢竟她可是一個陌生人,他竟然敢跟著她跳下來,還敢讓她動手挖月息草。
不知道應該誇他聰慧,還是個傻子,隨著時間的流逝,沈心放棄了繼續挖出這棵月息草。
精神力的深入,這月息草根系發達,實在是扎的太深了,她根本就挖不出來。
如果強行將這個月息草挖出來的話,這隻白耳狸貓也沒有什麼機會活下來了。
直接收起了龍吻。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這棵月息草,已經深深的扎進了你的臟腑。」沈心丟下一份食物和水。
便離開了九御,走向萌萌等人。
九御的嘴角露出一個極其苦澀的微笑,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只是被證實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一絲不甘。
他真不想死。
看向地上的點心,眉頭舒展,好像是他姐店鋪里的點心。
「你這是在我家店裡買的?最好吃點心鋪的點心?沒想到臨死前還能吃到自家點心。」九御眼神一亮,覺得自己還算走運。
沈心的步伐一停,他是最好吃點心鋪的少東家?回過頭看向九御「你家店鋪?」
「對,我姐一天到晚就呆那裡,天天做生意,明明是個美妖,卻連姐夫都不找一個。」九御想到自己的姐姐,想到父母,有些傷感。
「想活嗎?我喊個大佬來救你,條件自己和他談。」
九御愣愣的看著沈心離開,大佬?是指她的妖仆嗎?
沈心走回防禦陣法,往地上的小板凳上一坐,吃了顆果子。
「那小子背上的月息草扎的很深了,想拔出來很難。」
「那只能算他命不好。」星魂搖搖頭。
「可憐的貓。」萌萌趴在浮顏的懷裡,它不自覺的就覺得舒服,眼神卻在那一片泥沼中久久不移。
因為浮顏已經看了很久,所以它也想知道,他究竟在看什麼。
「他是最好吃點心鋪的少東家,如果救了他,出去不知道能領多少雪梨團團。」沈心搖搖頭「可惜以我的能力救不了他。T」
「主人,你希望我去嗎?」浮顏站了起來。
「你有把握治好那隻狸貓嗎?」
「可以試一試」
浮顏的速度極快,等他走到白耳狸貓的跟前,九御還在發呆。
九御就看到眼前這個,俊美非凡的男人,他嘴裡說出的話,卻讓他哭笑不得。
「2千份各類味道的團團,少一個踏平點心鋪。」
九御:這蘑菇大人的妖仆,也是個吃貨啊?
「成交。」九御覺得因為自己的姐姐,撿回了一條命。
感謝團團,感謝姐姐,感謝妖仆大人。
浮顏入了防禦陣,觀察了一番,對著沈心點點頭,這就是一個小事情。
等九御被救下來,再次坐在了沈心旁邊,還覺得不是很真實,他看向剛剛自己被關的防禦陣。
那裡只剩下一棵活蹦亂跳的月息草。
沒錯,這植物根系發達,趴伏在陣法上,因為不能出去,發出刺耳的尖叫之聲。
「你在哪裡感染到這個東西?」沈心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泥沼。」
「除了泥沼,我再也沒有碰過這裡任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