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好戲上場
國主旁邊的內侍接了腰牌遞了上去。🍧💋 ➅➈s卄Ⓤ𝔁.ᶜⓞM 🐠🐯
晉王此時感覺渾身都麻木了,像是有人壓著他的雙肩往地上扣,動彈不得!
陶纖雲離得遠,並沒有看見那塊腰牌長什麼樣,只是發現那晉王殿下的臉色好像變差了些。
國主瞧著那遞上來的腰牌,霍然寫著一個「緒」字,他面色全是驚愕,緩緩抬眼看向台下的晉王。
晉王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尤自忍住了。
國主冷笑一聲,拿起手中腰牌朝他擲去,道:「哼,你倒是沉得住氣。」本以為自己兒子做了善舉,還可以趁機獲些利益,沒想到算盤都沒打完就被另一個兒子攪和了!
「孽障!」
「哐當」一聲,腰牌堪堪落到了晉王腳下,隨即而來的是國主的滔天大怒,嚇得他「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顫著聲音道:「父皇息怒啊!」
陶纖雲這才瞧清楚腰牌上寫了什麼。是了,這晉王不就叫趙緒嗎!她總算是明白羅蒼說的「好戲」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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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羅蒼說的在煙巷碰到御王是不是真的,起碼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羅蒼和御王早就聯合了起來,而且很可能就是昨夜他去尋藥的時候找了御王。
這羅蒼可以啊,不愧是南離國的智寶囊,在知道是晉王派人襲擊了他們後,立馬就想到了後招。
羅蒼也是瞧見了那扔在地上的腰牌,當即面色大變,一副難以相信的表情,抖著手問:「這這.這!」
國主抬抬手,示意羅蒼稍安勿躁,隨後面色不善的盯著晉王道:「孽障,你的腰牌如何會在那伙賊人身上搜到,還不如實說來!」
「兒臣不知啊,父皇,兒臣冤枉啊!」晉王猛地搖頭,一臉惶恐。
御王道:「六弟,這證據都在這了,你還好意思喊冤枉!」
晉王默了一瞬,道:「就憑一塊腰牌就要定我的罪,我們南離國的律法何時這般草率了!」
「父皇,我府中有腰牌的人甚多,很有可能是誰遺失了或者是被盜竊了,」他跪著上前兩步,一臉的誠懇,「父皇,我保證,那群賊人真的不是我派去的,不然那小廝也不會命喪賊人之手了!」
「況且,就算是我派的人,我會傻到留下一個這麼關鍵性的證據嗎?」
國主聞言,表情略有鬆動。
確實,單單憑一塊腰牌還不足以治晉王的罪,不過羅蒼既然敢把事情捅出來,陶纖雲覺得他必定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的。
御王當即冷哼一聲,道:「那小廝為何會死?腰牌又為什麼會在賊人身上找到?那是因為六弟早就做好了棄車保帥的準備,以此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你定是覺得兩位先生敵不過你的暗衛,你也料定自己不會失手,哼,」御王眸光一凜,直直的射在晉王的身上,「上天還是有好生之德的,沒得平白糟了你的殺害。」
「大哥!我知曉你一直看不上我,可是如何說我們都是手足兄弟,你何必用這麼深的惡意來揣測我!」晉王露出悲戚的神色,「我殺了兩位先生又有什麼好處呢?」
「你不必在這假惺惺,我為何會看不上你,就是因為你這一副虛偽面孔,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噁心!」
「我噁心」
「夠了!」眼見兩人愈吵愈凶,還是些不入流的吵鬧,國主氣的不行,罵道,「兩個沒用的東西,成天就會爭些口舌,給我閉嘴!」
此話一出,兩人立馬噤聲,不敢言語了。
國主端著那個千金肚子,艱難的起身,慢慢走了下來。
他對著陶纖雲和羅蒼安撫道:「兩位先生莫要見怪,小兒不成器,讓你們見笑了。」
羅蒼道:「外臣不敢,國主言重了。」
「唉,」國主重重嘆息一聲,道,「此次實是讓兩位先生受驚了,今夜我在麟德殿設宴,給兩位先生接風洗塵,我們好好議議和談之事。」
「這遇賊人一事,目前尚有疑點,我會派人好好徹查,必會給兩位先生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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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纖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國主果然老謀深算,表面安撫,其實就是讓他們不要追究罷了,這事畢竟關係到他的兒子,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不過了。
「多謝陛下。」羅蒼低頭作揖,嘴角卻是幾不可聞的勾了一勾,他可以不追究,可不代表有人不追究啊!且這個人還是晉王的死對頭,怎麼會輕易放棄得來的機會?
御王單膝跪地,道:「父皇,我還有證據!」他可不會管什麼面子不面子的。
國主臉一黑,明顯沒想到御王還有證據,心中也在暗罵這個兒子不會察言觀色,當著外人的面這麼揭自家的底,真是愚蠢!
「什麼證據?」沒辦法,話頭已經挑起,就不能這麼簡單揭過了。
御王朝門外喊了一聲:「帶人證!」
見御王還有證據,晉王的臉又黑了三分,不過知道此事的人都是他身邊的親信,都是忠心的主!他就不信御王有什麼本事能撬開他們的嘴!
瞧著被帶了上來人,晉王頓時覺得自己猶如落入了冰窖中,從頭涼到了腳底!
那是——蘭午!
御王躬身作揖,道:「今日兒臣派了人去處理那群賊人的屍體,想著可能會有人來尋他們的屍體,便留了個心眼,讓人守在了亂葬崗,這人還真讓我等來了!」
御王輕笑,道:「也真是巧了,這人,竟然是六弟的貼身侍衛——蘭午!」
國主聽罷,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他手指微顫,指著晉王道:「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晉王兀自強撐著,腦中飛速思考著脫身的理由,他不死心的道:「蘭午是我派去找昨日小廝的.」
「你還在狡辯!」國主恨道,「我原以為你是個溫和純良的孩子,以前你連只雞都不敢殺的,可如今這派人暗殺的事你都做的出來!」
「這到底是你變了,還是一直都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你太讓我失望了!」
陶纖雲冷笑,看來這晉王還真是慌不擇路了,他先前就說了沒去找過小廝,這回又說是去找小廝的,簡直漏洞百出。
「父皇,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晉王爬過去,扯住國主的下袍,乞求道。
國主氣急,一巴掌扇到了他臉上,罵道:「孽障!」
就在此刻,蘭午掙脫了侍衛的鉗制,「撲通」一聲跪到了國主面前,道:「陛下!這一切都是蘭午一人籌劃的,與殿下無關!」
「你說是你做的!」御王面色微變,道,「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你可別想為了你的主子開脫,胡亂攬了罪責了!」
御王心下感覺不妙,也不等他回答,立馬朝士衛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他帶下去!」
話一說完,立馬就有人上前,蘭午猛得一頓磕頭,直把額頭都磕出了一道血印:「陛下,蘭午不敢欺君!」
「我實在是看不得這些劣族人,還妄想與我們合作,我這才趁著夜色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兩人,不料東窗事發,還連累到了殿下!」
「國主,此事我是背著殿下做的,他毫不知情啊!」
國主略一思索,衡量了一下利弊,最後道:「你說這是你做的!」
蘭午眼神堅定,道:「絕不敢欺君!」
御王見國主臉色變了,忙道:「父皇.」
國主抬手制止,道:「好了,既然罪魁禍首已經找到了,就不必多說了!」
「來人,把這居心叵測的惡人帶下去,聽候發落!」
有士衛利落的走了上來,把蘭午壓了下去。
國主袖子一揮,又衝著晉王道:「晉王御下無方,罰俸一年,禁足三月!」
說完他臉色帶了些疲倦:「朕有些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