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預言
高台正前方的人焦急的喊了一聲:「磨蹭什麼?快點開始。♙♕ 😲✌」
掌柜神秘的一笑,見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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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從身後的紅布中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盒子。
打開盒子對著眾人展示。
裡面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珠子,奇特的是珠子在彩色的貝殼中間。
「土靈珠!」
有人驚呼一聲。
眾人茫然的看著那人。
「土靈珠是什麼?」
那人滿臉通紅,激動的擠到前面。
貪婪的看著定位珠。
「這是可以瞬間傳送到任何地點的寶物,是異族人中修仙界中常用之物。」
「瞬間傳送到任何地方?」
「異族人,修仙界?」
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很遙遠的事。
早就聽說在遙遠的東方大陸,有人可以修煉成仙。
他們有些會飛天遁地,有人能劈山填海。
關於修仙之人零星的信息被眾人說了出來。
眾人看著定位珠的眼神熱切。
每個人都希望得到它。
王子對身旁的隨從吩咐了一句。
隨從點點頭,他看向掌柜,「多少錢?我們王子要了。」
掌柜隨即笑了,他對著眾人說道:「價高者得,每個人都可以喊價。」
一聲銅鑼響起,掌柜清了清嗓子,「第一件拍賣品土靈珠,一百兩金起拍。」
隨從飛快的舉起手,「一百兩要了。」
掌柜看向眾人,「可以加價。」
剛才認出土靈珠的那人舉起了手,「一百五十兩。」
四周鴉雀無聲。
一下子加價五十。
豪氣!
「兩百兩。」隨從瞪了那人一眼。
「兩百五十兩。」那人又再次加了價。
王子猛地站起來,回頭看向那人,「五百兩。」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五百兩都能買下一家店鋪了。
一顆珠子那麼值錢?
之前叫價的那人咬著後槽牙,雙手握成拳頭。
片刻後,肩膀耷拉下來。
整個人向泄了氣一樣。
他後退幾步,轉身走出了拍賣行。
二樓上的萬瑤收回視線。😳🐺 69sħᵘⓍ.Ć𝓞м 💥💀
嘖嘖幾聲,「土靈珠賣到了五百兩金子。」
「不貴,他們還沒有發現土靈珠的價值,等過段時間就不是這個價格了。」郝吟天自信的說完。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以後就知道了。」
青黛輕笑一聲。
他是天生做生意的人。
如果不進入修煉界,他肯定是個富甲一方的土豪。
「你們快看呀!」
萬瑤喊了一聲,又趴在窗邊。
剛才走掉的那人去而復返。
他跟在一位貴婦人身邊。
貴婦人穿著華麗的衣裙。
光滑如綢緞的裙擺層層迭迭。
長長的裙擺拖在地上。
貴婦人戴著帽子,帽子上黑色的網紗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她走到了王子身邊。
王子站起身,站在一旁。
貴婦人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能讓王子禮讓的人。
她的身份是什麼。
「那個婦人是王子的什麼人?姐姐?姑姑?」
萬瑤很是好奇。
青黛此時在發呆。
她看清了貴婦人側臉。
心裡驚疑不定。
貴婦人像是察覺到了。
她回頭朝著二樓看了一眼。
那張臉和長公主很像。
貴婦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長公主長女。青黛姐姐陳清秋。
陳清秋很快收回視線。
她身邊站在的人,小聲的說著土靈珠的作用。
王子低著頭,不發一言。
陳清秋冷哼一聲。
一個人急匆匆的進來,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她再次抬頭看向二樓。
不管台上的拍賣品。
徑直上了二樓。
萬瑤看到了她上樓。
這會兒笑嘻嘻的站在門口。
她看著門口的婦人,感覺有些眼熟。
是不是哪裡見過。💘🎈 ♨🐧
轉念一想,相隔千里怎麼可能見過。
陳清秋目光依次看向房間裡的三男三女。
她的視線停在青黛的身上。
嘴唇微微顫抖。
忽然,快步向青黛走去。
「青兒,是你嗎?」她哽咽著,眼中的淚水滑落。
「長姐?」
「是我,我走那一年,你才到那麼高。」陳清秋吸了吸鼻子。
她比劃了腰的位置,又比了比膝蓋上方,笑著說道:「記不清了。」
萬瑤張著嘴巴,她是小師妹的長姐。
和親的公主。
雖然是嫁人之前封的。
郝吟天,萬瑤,魏晶,無夢,莊兮雅走出房間。
讓姐妹倆個說說話。
房間裡只剩下青黛和陳清秋兩人。
陳清秋抓住青黛的胳膊上下打量她。
「都長成大姑娘了。你今年十四了嗎?」
「是的,長姐。」
陳清秋苦笑一下,「十四了。」
她忽然岔開話題,「你怎麼到這裡的?用的那土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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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點點頭,「差不多。」
陳清秋羨慕的看著她,「聽說你進入了宗門,很討你師傅喜歡,你師傅對你很好。」
「師傅她確實很好。」青黛微微一笑。
想來,消息還是之前傳過來的。
如果長姐知道她現在是代掌門估計更高興吧!
大概是血緣的關係,一見到她就覺得親切。
陳清秋拍拍青黛的手,「你從小就聰明。」
她差一點就信了。
青黛噗嗤一笑。
「你過得好嗎?聽說修煉很辛苦,你吃了很多苦吧!」
「還好!」青黛現在不覺得辛苦。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陳清秋閉口不談,她的夫君。
那個男人。
青黛也沒有問。
「青兒,我剛才是想找人幫忙,沒有想到是你。你記得詹先生嗎?」
兩人的談話終於進入正題。
「詹先生是我兒的師傅,他現在吐血了,危在旦夕,青兒能不能想想辦法。」
陳清秋期盼的眼神,讓青黛不忍拒絕。
「長姐現在遇到了困難,如果連詹先生也不在了。我兒更沒有依仗,此生再難有翻身的機會。」
「就當是幫幫我,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想你為難。」
陳清秋張了張嘴,咽下了想要說出口的話。
「算了。」
她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仿佛用盡了力氣。
失望,不甘,難過。
也許這就是命,在這一刻她不得不向命運妥協。
「他在哪?」
「詹先生,在哪?」
陳清秋欣喜的看著青黛。
原本以為她不願意出手。
她雙手捂著臉,嗚咽了一聲。
片刻後,她擦乾眼淚。
已經恢復如常。
陳清秋抬頭挺胸,笑著對青黛說道:「隨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下樓梯。
郝吟天轉身看向其他人。
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跟在後邊。
掌柜眼角看到他們走了出去。
神色如常的介紹著拍賣品。
王子已經坐不住,他起身離開,隨從緊隨其後。
走到門口,街上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隨從小聲的提醒了一句,「詹先生。」
「去詹先生的住處。」王子吩咐了一句,他騎上馬,揚長而去。
沒想到兩人卻撲了個空。
詹先生被陳清秋帶回去了。
現在正在她的宮殿中。
詹先生躺著木板上。
他剛剛被人抬了過來。
面無血色,神志倒是很清醒。
他看到陳清秋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被青黛攔住了。
看著詹先生的時候,系統提示又出現了:病入膏肓,只剩最後一口氣。建議用築基靈液一試。
這麼不靠譜,一試,萬一不成功。
築基靈液用在他身上,他身體嚴重受損。
青黛猶豫了。
還沒有給剩下半條命的人服用過。
陳清秋像是看出來了她的猶豫。
牽起她的手,「青兒,不管如何都請你一試,就算是最壞的結果,和現在也沒有差別。」
詹先生有氣無力的嘆一口氣,「又讓陳夫人勞累了,慚愧啊!」
「是我們母子連累了先生。」
誰也沒有想到,曾經風光無限的詹先生,會落得如此田地。
也就是他在支持陳夫人兒子後,失去了國王的信任。
由一個預言師,變成了酒鬼。
從一人之下,一步步走下神壇。
他悔不當初,唯一的嗜好,竟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甚至差點要了他的性命。
眼淚湧出眼眶。
陳夫人眼睛也紅了。
她焦急的握住青黛的手,「就當是長姐求你了。」
此時的詹先生,像是緩過勁來了。
他掙扎著坐了起來。
捂著胸口對著青黛等人行禮。
以古國最高禮儀。
「諸位遠道而來,也許是天意。能在我生命最後一刻遇到諸位,是我的榮幸。」
「往後,陳夫人母子就託付各位照顧了。二王子絕非凡類,日後必定有一番作為,請各位在他羽翼未豐之前照顧一二。」
詹先生一口氣說完,臉色潮紅。
他大口的喘氣。
站在一旁的隨從都紅了眼眶。
都明白詹先生這是迴光返照。
一雙雙殷切的目光注視著青黛。
她能帶給他們最後的希望。
詹先生最後的預言。
他因為透漏天機太多,所以他的家族中都活不長。
英年早逝是常態。
感覺生命到了盡頭。
就像蠟燭快要燃燒殆盡。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二王子如若能活到成年,絕對是一方霸主。咳咳~」
詹先生捂著胸口,他還有許多的預言要告訴大家。
雖然或者每一刻都很痛苦,他都要活下去。
他張著嘴呼吸,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
忽然,感覺到一股甘甜的液體入喉。
下意識的吞咽下去。
奇異的感覺。
身體裡快要死亡的細胞,又重新活了過來。
他甚至感覺到了溫熱的血液在血管流動。
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裡。
有多久沒有這種健康的感覺了?
詹先生雙臂一撐,緩慢的站了起來。
隨從驚呼出聲,「天哪!詹先生站起來了。」
「詹先生好了。」
「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