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宗門給的補償,雲鳶回到自己屋裡,問著從識海出來的迷你版小龜。
「你說,那個暗部的師兄,和二師兄是不是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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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像!」
雲鳶眼眸一亮:「哪裡像!」
小八:「都是人。」
雲鳶:……
一瞬間想要把龜擊飛。
小八:?龜說的明明很有道理的好不好!
「不管是不是,反正也道謝了,暗部的師兄師姐都很會隱藏身份,也沒必要好奇的去猜。」
雲鳶自言自語,隨後看向桌上的小龜:「還要謝謝小八,那麼能幹,在地牢里救下我!」
見到自己被誇,小八整個龜都點膨脹了。
「要不是你不肯暴露我,那個斷臂的修士,我一爪子就能給拍死!」
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八見到雲鳶沉默,這才想起來雲鳶在殺死修士時,心中劇烈的情緒波動。
小八試圖找補:「那個,也不算是你殺的,你也殺不死他……」
好似被安慰,實則被吐槽弱的雲鳶:……
行了,不和一隻龜計較。
不過……
「小虎怎麼還在睡?」
鬼狸虎幼崽一直在雲鳶的識海內睡覺,若不是毛絨絨的肚皮還在起伏,真的會以為死了。
甲蜂龜嘆了口氣:「它還小,沒被你契約之前幾乎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被你契約後吃飽了喝好了,也沒有危險了,自然是要睡覺長個子了。」
雲鳶鬆了口氣,沒事兒就行。
不過,她或許該去藏書塔瞧瞧。
這次宗門給她的補償可謂是很有用,除了一些靈石之外……
還有學分!還有藏書塔的高層權限!還有聚靈閣的時長!
有學分,她就能曠課。
有藏書塔高層權限,她就能看一些旁人看不了的書。
有聚靈閣時長,她就能少做任務,去聚靈閣修煉!
雲鳶只覺得太完美了。
殊不知,第三峰主殿內,已經有人對此有些意見。
鶴揚在得知宗門給雲鳶的獎勵後,眉頭微蹙。
「師尊,宗門這是不打算讓雲鳶出去歷練了?」
有學分、有權限、有時長,雲鳶確實不用下山歷練了,在宗門就能修煉。
可……
「雲鳶天賦很好,但她實戰可謂是一點經驗都沒,一把好劍難不成要放鈍了?」
這個天策宗的理念完全不同!
何時天策宗對待弟子,這般小心翼翼過。
顧憐聲素手拂過銀髮,不急不緩道:「不要急,她先修煉,慢慢接觸這個世界,過一段時間,你和老四一同帶著她去囚龍場。」
鶴揚身子一頓。
顧憐聲見此輕笑:「怎麼?以為偷偷去囚龍場,真的能瞞過為師?」
「師尊不好揍雲鳶,你們做師兄師姐的揍吧。」
囚龍場,一個不屬於五大宗門管理,亦正亦邪的灰色地帶,說白了就是打賽的賭場。
有人是為了錢,有人是為了看熱鬧,有人是為了提升實力。
五大宗門對於弟子去囚龍場是明令禁止的,但依舊是有弟子會去,宗門對於那些死在囚龍場的弟子,不會做任何善後。
踏入囚龍場,便已知生死由命。
這麼說,師尊也早就明白了小師妹的缺點。
只不過是要小師妹暫時避一避鋒芒,低調行事,但……
鶴揚嘆了口氣:「師尊,你這是看我還不夠忙。」
「所以,去把老四叫回來。」顧憐聲毫不留情戳穿二弟子:「你不是最會讓師弟師妹幹活了嗎?」
除了使喚不動師姐,整日裡把事情都推給師弟師妹的鶴揚:……
也不能怪他,他執行暗部任務已經夠累了,回宗門之後,自然是要把其他工作交給師弟師妹了。
*
雲鳶近幾日一直很有規律。
上基礎課,掙學分。
曠基礎課,去藏書塔找書,了解游龍界更多的知識。
曠基礎課,去聚靈閣打坐修煉,增長修為,聚靈閣內靈氣就是充足。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雲鳶就已經突破到了築基四層。
就在雲鳶即將沉浸在這種溫馨的,升級單機遊戲中時。
她被人從聚靈閣中薅了出來。
來人莫約十七八歲,一身內門弟子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妖冶,還悄悄把弟子服做了修改,更加修身不說,還加了許多漂亮的掛墜和鏈子。
一張白皙俊美的臉,美到雌雄莫辯,唇紅齒白,是無論男女見到,都覺得漂亮的程度。
可那一張嘴,好似淬了毒。
「你就是我小師妹,只會修煉,不會打架的小廢物?」
猛地一見日光,雲鳶還有些不適應,眼眸微眯,看著眼前這個很冒昧的人。
雲鳶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又一個不好好穿校服的。
上一個是二師兄,走的應該是慵懶披肩風,眼前的這位應該是花孔雀風。
「你……誰?」
雲鳶腦子還沒有轉過來。
嬴辭:???
「完了,真的是個傻子。」
雲鳶試探的問道:「四……師兄?」
「對對對,你四師兄嬴辭。」少年應下,卻還不忘吐槽:「全師門,你就沒見過我了,還能是你三師兄不成?」
雲鳶:……
這四師兄的嘴,嘶,怎麼就這麼欠兒。
忽然就再次想起了華國那一句老話。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嬴辭歪頭眼眸微眯:「你是什麼眼神?我說的不對?你現在怕是連鍊氣的符修都打不過。」
「一個修士,天賦高,升級高有什麼?不會打架到時候被人越級摁地上揍了,你多出名,到時候就越丟人。」
「親傳弟子都是能越級干架的變態,你沒聽過?你……呵。」
嬴辭的小嘴叭叭叭。
後面依靠著樹的鶴揚打了個哈欠,只覺得四師弟說話難聽,但確實是大實話。
不反駁了,省的老四上來無差別攻擊他。
雲鳶點點頭,然後轉身準備重新回聚靈閣。
她發現了她還是喜歡單機的修行,反正宗內弟子禁止打鬥,不然會被關禁閉的。
她剛這般想著,身後就有一道鋒利的劍氣砍來。
雲鳶下意識的閃身,卻因為一個多月沒有實戰切磋,動作慢了些。
劍氣劃破了她左肩的衣衫,刺痛感傳來,鮮血順著手臂流下。
嬴辭冷笑:「瞧,築基八層五分的力道,你都躲不過。」
不再廢話,嬴辭直接提劍朝著雲鳶襲去。
暗處的鶴揚咂舌:「不愧是老四,真猛,這是要拉著師妹去關禁閉啊。」
不過,算算時間,執法堂的人也該來了。
反正兩位師弟師妹都開打了,那他去拖延一下好了。
鶴揚含笑,伸了個懶腰,去攔執法堂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