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修仙界噶腰子的地方

  跟隨著婦人來到小院前。

  雲鳶還未察覺什麼,識海內小八的聲音先響起:「雲鳶,這地方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連契約後整日在雲鳶識海內睡覺的鬼狸虎幼崽,此時都奶呼呼的探出頭,哼唧了兩聲。

  似乎很是認同小八的話。

  雲鳶立刻就更加警惕了起來,甚至師尊給她的那一道護身劍氣,都已經拿捏上了。

  有時候相比於人類,動物對於危險的感知更為敏銳。

  「這就是我女兒,自從上一次從東嶺山回來,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小屋緊鎖的門被推開,露出一個用鎖鏈拴著,衣衫凌亂,渾身骨瘦嶙峋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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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朵倒吸一口冷氣。

  雲鳶也心中一怔,知曉,此事並非她們兩人能解決的。

  她對自己認知很清楚,天賦或許是不錯的,但其它能力或許還比不上一些混跡江湖的同齡修士。

  「夫人,此事我與師妹迅速稟報師門,請師尊出山。」

  「還望夫人稍等半個時辰。」

  雲鳶伸手拉住知朵,轉身就走。

  在沒有解決麻煩的實力前,儘量不讓自己成為另一個麻煩,雲鳶很明白這個道理。

  而跟在暗處的岑清河和衛簡,在看清楚小屋內的情況時,神情猛地一變,連隱藏都不隱藏了,兩人直接提劍襲來。

  可巨變只在瞬間。

  以小院為中心,鮮血湧現,血色的陣法瞬成。

  雲鳶手中捏著的那道隨時準備用的劍氣,此刻有了用處。

  屬於師尊化神八層的劍氣斬出。

  陣法的結界卻只被劈出了一道裂縫,並且還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

  雲鳶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腳踹在了小師姐的屁股上。

  「走你!」

  出去一個算一個!

  被踹出來的知朵只能看著雲鳶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岑清河同樣祭出了師尊留下的一道劍氣。

  血色的護罩被劈開。

  知朵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

  就見到血色的護罩裡面,只有兩具枯骨,雲鳶已然消失不見。

  傳音玉佩瘋狂波動,是顧憐聲。

  兩名弟子同時使用了她留下的劍氣,這不是小事兒。

  「師尊,仰天城,有人布局,怕是早就盯上了天策宗弟子,小師妹消失了。」

  岑清河聲音冷靜到可怕,那握著傳音玉佩的手,卻在顫抖著。

  能抗住師尊兩道劍氣的陣法,還能瞬成,絕對不是小手筆。

  定是有人早就在此地布局。

  而目標,可能並非小師妹,而是……

  知朵。

  *

  鶴揚很煩,他都準備去收拾一下回宗門,抽空去看一下新來的小師妹了。

  卻沒有想到曾經潛伏時用過的一個身份忽然被組織傳召。

  暗部想要潛伏進那個組織,已經折損了幾名同門師兄師姐。

  好不容易他潛伏了進去,此時被組織傳喚,也只能將回宗門看小師妹的計劃擱淺。

  經過好幾道檢驗,鶴揚終於走入了其中一個分部。

  一進入地下,便有一股噁心的氣味傳來。

  昏暗狹小的通道,別說走進去,只是看著就讓人身心不適。

  鶴揚面不改色,這通道也只是開胃菜。

  等走到一個較為寬闊一點的場地後。

  一名同樣身著黑衣,面上戴著銀色面具的人迎了上來。

  「38號,跟我來。」

  38號鶴揚點頭跟上。

  在組織內,聲音是經過特殊功法改變過的,沒有一點特色,甚至沒有一點情緒起伏,這樣的聲音即便是在外面聽到,也不會讓人有印象。

  組織內的人皆是這般藏著身份,除了一些高層,內部人員即便是在外面相見,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保密措施做的堪比天策宗暗部。

  甚至鶴揚還大逆不道的猜測過,這組織是不是有人在天策宗暗部混過。

  不然這裡面的一些制度,為何讓他有些熟悉感。

  「這是新到的一批貨,你務必和46號照看好。」

  鶴揚點頭,表示明白。

  目光落在那批被關著的「貨」上,卻在看到一個小姑娘時,瞳孔微微縮緊。

  不動聲色間,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猜測和思量。

  但他下意識的想要否定自己的猜測。

  小師妹……

  不是才剛剛築基嗎?怎麼會。

  哦,對。

  築基了就能下山歷練了。

  鶴揚只覺得腦瓜子有點嗡嗡的,一邊在感嘆小師妹怎麼能這麼寸!這麼倒霉!

  一邊在理性的思索著,自己若是想要帶小師妹離開的機率又有多大,並且還要浪費這一個潛伏許久的身份。

  在鶴揚思索的時候。

  雲鳶已經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控制不住的生理性乾嘔,這附近的味道真的是太……

  一言難盡。

  就像是垃圾腐敗的味道,又摻雜著夏天男生宿舍沒有空調的汗臭味,還有一股子例假經血悶久了的味道。

  她這邊一有動靜。

  鶴揚便有了正當理由看她一眼,順便在籠子上踹了一腳,表警告。

  他這一踹,雲鳶直接吐了出來。

  鶴揚:……

  師妹對不起了。

  不過,你也不會知道一腳把你踹吐了的是你嫡親嫡親的二師兄。

  你只會知道,這是個有著難言之隱,悄悄與你相認的同門師兄。

  雲鳶吐的天昏地暗,只覺得自己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般狼狽過。

  甚至,這麼惡劣的環境。

  雲鳶:她不會來到了修仙界的緬北吧!!!!

  絕望之中,她好似見到了踹她籠子一腳的那個人,借著給她一腳的動作,打了個手勢。

  一個只有天策宗內門弟子,學過基礎功法最後一課,才會的手勢。

  雲鳶眼眸微眯,看著那名根本看不到臉長什麼樣的黑衣人。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