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沒有理會楚雲飛的抱怨,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斷裂的石柱上。
這根石柱,少說也有數百斤重,深深地嵌入地面,想要將其拔出來,絕非易事。
溫酒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地握住石柱,將體內為數不多靈力運轉到極致,雙臂肌肉猛地發力。
「給我起!」
「吼!」
溫酒的動作,引起了那些低階靈獸的注意,其中一頭體型巨大的猛虎,咆哮一聲,朝著溫酒撲了過來。
溫酒眼角餘光瞥見了那頭猛虎,但她卻絲毫沒有理會,依舊在全力拔著石柱。
「找死!」
楚雲飛見狀,臉色一變,身形一閃,擋在了溫酒的身前,一掌拍向了那頭猛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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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那頭猛虎被楚雲飛一掌拍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十幾米外的地面上。
「吼吼吼!」
其他的低階靈獸,見到同伴被殺,頓時更加瘋狂了,紛紛朝著楚雲飛撲了過去。
楚雲飛頓時陷入了苦戰之中。
「這傢伙,還真是個麻煩!」
溫酒心中暗罵一聲,手上卻絲毫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用力地拔著石柱。
「咔嚓!」
終於,在溫酒的努力下,那根石柱,終於鬆動了一絲。
溫酒心中一喜,再次發力。
「給我起!」
「轟!」
這一次,石柱終於被溫酒拔了出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溫酒雙手握著石柱,感覺就像握著一把巨劍,心中頓時安定了許多。
「這……」
楚雲飛目瞪口呆地看著溫酒手中的石柱,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躲避,被一頭靈獸一爪子拍飛了出去。
「咳咳……」
楚雲飛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一口鮮血,看著溫酒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你竟然……」
「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溫酒打斷了楚雲飛的話,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周圍的靈獸,「速戰速決!」
話音剛落,溫酒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那些靈獸沖了過去。
「砰!砰!砰!」
石柱在溫酒的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器,每一次揮動,都會有一頭靈獸被砸飛出去,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我的天啊!這還是人嗎?」
「一拳皇帝,恐怖如斯!」
「這哪裡是人,這分明就是一尊女戰神啊!」
觀眾席上,那些原本已經絕望的觀眾,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又燃起了希望,紛紛為溫酒加油助威。
「吼——!」
那兩頭五階靈獸,見到自己的小弟被溫酒殺得橫七豎八,頓時怒吼一聲,朝著溫酒撲了過來。
「來得好!」
溫酒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身形一躍而起,手中的石柱,帶著萬鈞之力,朝著那兩頭五階靈獸砸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整個鬥獸場,都仿佛要被這一擊給震塌了。
「快跑啊!」
觀眾席上,那些觀眾,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起身逃命。
「想跑?晚了!」
溫酒冷笑一聲,身形一閃,追上了那兩頭五階靈獸,手中的石柱,如同雨點一般,瘋狂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兩頭五階靈獸,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我的媽呀!這也太兇殘了吧!」
「這哪裡是打架,這分明就是單方面的虐殺啊!」
「一拳皇帝,名不虛傳!」
觀眾席上,那些觀眾,看著眼前這一幕,又停下了逃跑的步伐。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夠將五階靈獸,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吼——!」
終於,在溫酒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兩頭五階靈獸,再也支撐不住了,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轟然倒地,看起來可憐兮兮。
「呼……」
溫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中的石柱,也隨之化作了一堆碎石,散落一地。
「終於解決了……」
溫酒拍了拍手,看著滿地的靈獸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之色。
「道友,你沒事吧?」
楚雲飛走到溫酒身邊,關切地問道。
「沒事。」
溫酒搖了搖頭,「只是靈力消耗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說罷,躺平在了地面上。
「那就好。」
楚雲飛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複雜地看著躺平的溫酒,「道友,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
溫酒微微一笑,「我只是一個想要躺平的普通人罷了。」
「普通人?」
楚雲飛顯然不相信溫酒的話,「你明明是個劍修!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信不信由你。」
溫酒聳了聳肩,「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
「好吧。」
楚雲飛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溫酒不願意說,他也不好多問。
「對了,段俊才呢?」
溫酒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我剛才看到他趁亂逃走了。」
楚雲飛說道。
「該死!」
溫酒聞言,臉色頓時一沉,「讓他給跑了!」
「道友,現在怎麼辦?」
楚雲飛問道。
「我先看看這些靈獸的情況。」
溫酒說道,「它們有點奇怪。」
「好。」
楚雲飛也索性坐在一邊,看著溫酒起身。
他注意到溫酒的步伐雖然有些虛浮,但眼神依舊銳利,仿佛那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不是兇猛的靈獸,而是一堆待宰的羔羊。
溫酒走到一頭五階靈獸面前,蹲下身,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壓在靈獸的傷口上。
「吼……」那五階靈獸發出一聲低吼,卻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動作,巨大的頭顱甚至瑟瑟發抖地往後縮了縮。
楚雲飛心中更加疑惑,這溫酒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五階靈獸如此懼怕?
溫酒像是沒有察覺到靈獸的恐懼,熟練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靈獸的傷口處輕輕一划。
鮮血頓時涌了出來,溫酒卻眼疾手快地用一個玉瓶接住。
楚雲飛看著這一幕,心中更加震驚,這溫酒竟然會熟練的取血?
他可是知道,靈獸血雖然是大補之物,但活著的靈獸,尤其是高階靈獸,其血液具有極強的攻擊性和腐蝕性,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更別說取血了。
可溫酒卻做得如此輕鬆隨意,仿佛那些靈獸血液對她來說,和普通的水沒有任何區別。
莫非她是醫修?!不可能吧?她不是劍修嗎?
溫酒將玉瓶的塞子塞好,又如法炮製地從其他幾頭靈獸身上取了一些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