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這兩傢伙真難纏

  劍氣貫穿瓊霄,化作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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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陸長生縱劍而起,揮斬落下,如同一片汪洋沉浮,震動長空。

  轟!

  耳畔轟鳴激盪,妖凰眼裡閃過異色。

  就在剛剛,他的心頭猛然一顫,被劍氣所驚,周遭殺伐崩碎,不得已只能避讓長劍退到遠處。

  天展見狀,眉心一緊,手中印法加快,手指騰舞,要鎮封永恆。

  這種術法太過不凡,蘊含法則之道,能封人法力元神,即便一身道法也會被壓制鎮封。

  從他的手上施展,即便霸主也要變色。

  可就在術法落下之時,陸長生眸光變了,道圖之力運轉,護持周遭。

  諸般道法難以加身,隨著腳步踏出,穿行虛無,殺向了天展。

  長劍光輝映照,激起陣陣寒芒,天展詫異,似不可置信,自己的術法竟然對他無效。

  不僅如此,陸長生的速度快到極致,不過呼吸間已然殺到了近前,蒼吾斬落,帶著無匹的劍意殺伐,似要劈開天展,已然避無可避。

  一時間天展眸子閃過冷厲,身上綻放起璀璨的銀光。

  下一刻,蒼吾落下,耳畔卻傳來鏗鏘之音,生出動亂,光芒映照不斷交織崩碎,法力滔天震動整片長空。

  隨著這一切發生,兩道身形爆退,腳步不斷踩落,在虛空中生出陣陣漣漪,朝著四方擴散。

  陸長生穩住身形,看向前方眼裡帶著訝異。

  天展則是立身長空,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身銀色的戰衣浮現,光彩奪目,縈繞著不滅的戰意,護住周身,擋下了蒼吾。

  僅是一眼,陸長生目光就被勾了去。

  這戰衣一看就非比尋常,都不知道帶著怎樣的緣分。

  天展的神情也變了,適才一擊,他的心緒異樣,不知道為什麼,生出一種感受,如果單獨一戰,生死難料。

  此時妖凰望去,眸子中血色更濃,羽劍斬下,伴著劍意交織,只是相比陸長生那如山如海的劍氣差了太多。

  可他依仗的不是劍道,而是自身。

  「斬!」

  妖凰的氣息越發凶戾,隨著他臨近,身後浮現出一道血凰虛影,其中仿佛蘊含著一絲真意,如同鳳凰臨世。

  天展也動了,他的心底複雜,眼前對手超出預料,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是耗盡心神鎮壓,還是直接斬殺?

  如果鎮壓,是否能成?要是斬殺,宗門的人物該怎麼辦?天隕凝聚的印記必然會消散。

  他在沉思,可是隨著再一次的爭鋒,他卻茫然了。

  二者聯手殺來,血凰虛影橫擊長空,所過之處激起陣陣漣漪,隨著虛影拍擊,壓蓋所有威勢,仿佛真正的鳳凰出世。

  只是隨著劍氣浩蕩,如同洪流席捲,纏繞在陸長生身邊,臨近的所有威勢被絞碎,隨著劍氣傾天虛影被圍困抹去。

  天展則是身披戰衣,戰意橫涌,他發現那些手段似乎無用,索性摒棄道法,將一身法力加持,欺身臨近,要以肉身搏殺鎮壓。

  隨著陸長生長劍斬落,只剩鏗鏘。

  面對天展,他卻沒有絲毫避讓,拳印砸落,發生碰撞,周身之力運轉傾出,以肉身硬撼。

  只一擊,兩人同時倒退。

  戰衣擺動,不斷發出獵獵驚音。

  這一刻,天展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從一開始他就沒有選擇。

  明明只是一個八階虛神,可他展現出的戰力道法無法衡量,不僅如此,他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果同階,或許他們早就敗了。

  「這怎麼可能!」


  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將一身道基熔煉重塑,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妖凰神情也帶著凝重,無法平靜。

  他和天展一直以來都睥睨戰場,誰敢來戰?

  現在卻被人以一敵二,似乎不能接受。

  看著這些,陸長生也是長嘆。

  「這兩個傢伙真難纏啊!」

  自己為了這場造化,不惜去作死,愣是扛了顧千鈞三個月的毒打,將一身修為推到了八階虛神,他容易嗎?

  本以為要橫推敵手,稱霸戰場,君臨天下。

  結果對上這兩人竟然這麼久都沒能拿下。

  「是我修行還不夠?」

  陸長生開口。

  可這話落入兩人耳中,臉色當時就變了。

  這叫什麼話?這算什麼意思?

  一個人對上戰場中最強的兩尊霸主,而且還是低了一個境界的情況下,都打成這樣了還不滿足?

  是看不起誰?

  「看來得玩命了!」

  陸長生自語,霎時間眸子中閃過凌厲。

  話是這麼說,卻也沒到那個地步,實在不行他還可以再上一個境界,來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

  只是天展二人的實力的確很強,適才看似隨意的交鋒,卻蘊含著驚人的爭端。

  與此同時,妖凰腳步踏落,成片的光輝漣漪爆發,血色傾涌染紅了整片天幕。

  伴隨著長鳴,他化作本體,一頭血凰遮天蔽日,振翅而動狂風不止,滔天的血光蔓延無休,充斥長空。

  這一刻血凰擊天,身軀外一片又一片的光點浮出,凝視之時化作一根根的翎羽,仿佛之前的羽劍一般,肅殺冷冽。

  「十萬羽劍!」

  陸長生詫異,這種手段之前見過實在非凡。

  不僅如此,他的血氣滔天,盤桓時在激發血脈之力,要作最強一擊。

  另一端天展也動了,像是已經做出了決定。

  身後的造化不可能讓。

  之前或許會遵從宗門指令,護持陸長生。

  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他生來不凡,出生的時候伴著異象而生,修道至此,等這造化幾十年,為的就是鑄就無暇道基。

  試問誰願意讓別人壓自己一頭?誰不想去爭那第一道子之位?

  此時無人,殺了顧傲天,宗門也不會知曉。

  所有思緒只在一念之間,身上的戰衣不斷發出顫音,看向前方,周身法力激盪,在身後不斷凝聚,化作一道撐天踏地的法相。

  銀色的光輝鋪滿虛空,天展的氣勢不斷攀升,諸般道與法在匯聚融入其中。

  隨著法相踏動,天穹之上一隻大手從天幕中探出,仿佛自上蒼而來,要泯滅這世間所有。

  不僅如此,在另一方,一根巨大無比的手指浮現,周遭仿佛凝聚著絲絲縷縷的混沌氣一般,帶著難言的威壓,要掃平一切。

  「上蒼之手?神魔一指?」陸長生望著,蹙眉道:「這是打算拼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