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陸長生手裡的棍子掄的風生水起,砸的也是鏗鏘作響。
都這樣了他還在不斷勸說,想給年輕人一個棄明投暗的機會。
魔升咬牙,死死盯著他,嘴角的血跡擦都擦不完。
看著眼前這情況,陸長生覺得對方已經開始動搖,當即加大了勸說的力度。
「雖然我籍籍無名,比起天展第二道子的名頭確實有著那麼一點差距,不過你放心,我會努力的,保證讓你榮歸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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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升:「???」
聽著這些話,魔升感覺聽不懂了。
這算什麼?
「而且都不用你付出什麼代價,只需要讓我在你身上種上個十道八道的禁制就行!」
「你做夢!」
「嗯?」陸長生蹙眉道:「這是不願意?」
「哼!」
魔升冷哼,目光死死盯著,不斷抗擊落下來的悶棍。
除此之外,他也在不斷傳音呼喊黎天陽,只要他一醒,兩尊霸主還拿不下一個顧傲天?
而且他覺得很有希望,就在剛剛,他明顯看見黎天陽動了動。
陸長生對此也是表示遺憾。
「原本我以為你是個識時務的,看來是我想多了,這點你就不如黎天陽!」
「什麼?」
話音落下,魔升錯愕,眼中滿是不解的看著陸長生。
什麼叫這點不如黎天陽?
陸長生招攬無果,也不解釋了,抬手間,一切法在動,諸般壓迫,縱橫四方,種種術法不斷顯化,自天而來,驟然斬落。
此刻,太陰太陽齊現,雷鳴動天,劍意橫霄,殺的魔升無路可走。
他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傷勢,腿也斷了一條,嘴角不斷往外淌血,根本來不及擦。
嘩啦!
耳畔呼嘯不斷傳來,陣陣狂風席捲而動,魔升徹底被壓制。
隨著雷海收縮,光輝漫動,他徹底敗了,被壓制,禁錮,就這麼被扔在了一邊。
看著他,陸長生輕嘆。
魔升卻還在掙扎,看向黎天陽,這似乎是他最後的希望。
陸長生也看出了他的意圖,不禁道:「別看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希望不在他的身上。」
「什麼意思?」魔升蹙眉。
陸長生道:「很明顯,他在裝死。」
「這怎麼可能!」
魔升不相信。
陸長生也不解釋,直接走了過去,一腳踹在人家屁股上。
「他敗了,別裝了!」
黎天陽聞言,眉頭緊縮,像是在思量,最後還是發出嘆息,緩緩睜眼,擦了擦嘴邊的白沫,坐了起來。
「黎兄,你……」
「魔升道友,我也是身不由己!」黎天陽開口,看得出真的很無奈。
話音落下,陸長生直接揪起他。
「行了,上路吧,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不珍惜,我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鐵骨錚錚寧折不彎的漢子!」
陸長生感慨,原本還想收個追隨者,誰曾想這魔升這麼有氣節,這倒是有點讓人刮目相看。
魔升還想掙扎一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就這麼感受著別人進入他的元神,肆無忌憚的探知著他的記憶。
只是當陸長生看了一會兒之後,卻不由皺緊了眉頭,打量了一眼魔升似乎有些嫌棄。
「額……原來是我想多了!」
說完,他直接斬了魔升的生機。
「唉!」
做完這些,他嘆了一口氣。
之前還說魔升鐵骨錚錚,寧折不屈,結果一看元神,好傢夥,已經被下了六道禁制,看那手法氣息,顯然出自問天閣的手筆。
難怪雲虛之城跑的這麼幹脆,到了這裡就錚錚鐵骨。
敢情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不允許。
可都到了這份上,那就沒辦法了,他也不能養個閒人不是?
本來自己都放下恩怨了,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思緒至此,陸長生無奈搖頭。
清理了一下魔升饋贈,發現這人作為霸主,結果卻窮的可怕,完全沒有小金烏富有,最終只能一把火全燒了。
這一幕反倒是讓黎天陽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照這種情況來看,自己上一次豈不是距離死亡很近?
正當他驚疑不定時,陸長生看向了他緩緩開口。
「回去以後知道怎麼說嗎?用不用我給你培訓一下?」
「知道!」
黎天陽點頭,完全不假思索。
明明聽到的語氣很溫和,話也平靜,卻總覺得毛骨悚然。
黎天陽呆愣在原地,之前還覺得自己只是因為一時失手才被黃大仙擒住,最終受制於人。
結果從現在來看,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就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傢伙完全是個怪胎。
七階虛神,竟然搏殺了一尊霸主,這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雖然魔升被克制,吃了虧,可單論戰力而言,霸主完全拿不下顧傲天。
但凡再給他上一個境界,自己這樣的,拿什麼和他打?
根本不敢想像他到了九階虛神以後會是怎樣一種光景,怕是只有天展這類人才能與之匹敵了。
最終黎天陽走了。
陸長生也把那兩個洞挖開吸了兩口。
效果一般,主要是針對肉身強化,雖然對自己用處不大,也能留給別人用,只是可惜被他們吸的差不多,沒剩多少了。
這倒是讓他有點可惜。
只不過也沒時間去感慨,而是靜靜看向了遠處。
就在剛剛,他擒殺魔升之後,從那裡意外得知了為什麼天展沒忍住對他出手。
也不怪天展沒耐心,主要是他們等的最終造化似乎就要出現了,短則三個月,最長半年。
為了這樁造化,天展需要提前做準備。
也是因為要做準備,沒時間再來給陸長生擦屁股,所以打算找個機會把他逼進一些地方,把他困在那裡一段時間。
畢竟經歷了之前的事情,誰見了他不覺得頭疼?
把他困在那裡,不知道省了多少心。
等到造化完了,再把人給放出來,這樣也算說得過去。
想到這裡,陸長生生出了思量。
他也是沒想到,為了一樁造化,天展居然捨得對自己下這麼大的狠手。
「這造化真這麼誘人嗎?」
陸長生挑眉望去,從魔升那裡他知道了造化的事。
而這些霸主,例如天展這些人,明明早就能夠進入下一個境界,卻始終停留在這裡,為的就是等這一樁造化。
甚至於天展一等就是二十年,二十年前就應該踏入真神,那鳥人更是等了三十年,寧晴更久,超過了五十年。
為了一樁造化,這些人動輒就等上幾十年,可以想像這造化究竟有多大。
就連一向淡泊名利的陸長生都忍不住心動起來。
「也不知道這造化和我配不配,緣分深不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