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相對，陸長生掃過面前一雙雙眼睛，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他第一次聽說還有在外飄的劫氣，而且這劫氣成精了，這誰敢去想？
「這算什麼？」陸長生發問。
九玄道：「算你倒霉！」
陸長生：「？？？」
九玄雖然是本體，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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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片刻之後，九玄開口道：「我也是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的，那傢伙竟是劫氣所化，可不知道為什麼，它誕生了意識，在最近一千來年，還化形了！」
「這……」
陸長生啞然，無言以對。
他知道劫氣難纏，卻沒想到這麼可怕，原本只是一縷氣，就算不普通，很神秘，也不至於誕生靈智，化出人形吧！
這簡直就離了個大譜。
「別擔心，我見過了，它雖然化成了人形，不過和你長的不像！」
「關我屁事，又不是我的劫氣……嗯？」
說著說著，陸長生突然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
九玄疑惑。
陸長生道：「如果說是前面的人把它留在這，是不是說明我也可以？」
「這……」
雖然離譜，不過九玄似乎也覺得可行。
畢竟前人都成了，他也不是不能試試。
問題在於這要怎麼試？
「小九，走，帶我去見見！」
九玄不可置信的道：「那是萬劫仙體的劫氣，你要去見？就不怕發生點什麼嗎？」
畢竟二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誰也不知道遇見之後會發生什麼。
「所以啊，我去看看，不看怎麼知道會發生什麼！」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去問問他要不要劫氣，畢竟他是劫氣化形，給他送點同根同源的東西，也好壯大一下自身不是？」陸長生倒是振振有詞，還有理有據的。
唯有九玄翻起了白眼。
「你想的倒挺美！」
「試試嘛，萬一成了呢？到時候我一飛沖天，稱霸世間，高低給你整個大護法噹噹！」
九玄：「……」
陸長生也是經過仔細思量。
送劫氣這事他就隨口一說，主要是想知道怎麼把劫氣封印在這，要是知道了，他又能擺脫一道劫氣，豈不是強的可怕？
九玄身軀擺動，退了一些，九顆腦袋紛紛搖動。
「你想好了，那劫氣化形極為詭異，在這混亂之地無人敢惹，你與他同源，只要靠近就會被感知，後果很難預料！」
「沒事，剛好我之前得了個東西，聽說聖人都看不穿！」
「哦？」
九玄來了興致。
陸長生隨即抬手，一張青銅面色浮現，其上早已鏽跡斑斑，就在面具落在臉上時，一身氣息徹底變了。
幾乎同時，九玄眼瞳劇顫，原本屬於陸長生的所有痕跡仿佛都被抹除了乾淨，此刻感知，讓人心底莫名發顫。
冰冷與絕望交織，震懾心神，如同一尊自滅世中走出的王者，藐視一切。
陸長生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看起來沒什麼用的面具，卻能給人這種感覺，就好像沾染了什麼事物一樣。
「你，你從哪得來的面具……」
九玄的聲音帶著輕顫，下意識的想要避讓。
陸長生聞言，摘下面具看了一眼，隨意道：「之前偶然得到的！」
「偶然？」
「對。」
「有多偶然？」
「就是我去了一趟輪迴路，然後打死了那個掌控者，他死了以後全身就剩這副面具，我就撿來了！」
「輪迴路……你在那裡，打死了那個傢伙！」
「怎麼，你認識？」
陸長生望去。
九玄趕忙搖頭道：「我見過，曾經神靈界之主去過那裡，想要從那裡拿走一些東西，雙方經歷了大戰！」
「結果呢？」
「界主敗了！」
「這……」
陸長生啞然，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九玄卻不能平靜道：「強如神靈界主都敗了，可你卻勝了，還殺了他！」
「其實我也是占了便宜！」
陸長生略微解釋了一下。
九玄道：「那你也很恐怖，當真不墮萬劫仙體之威！」
他講述了一些見聞，始終無法平靜。
陸長生撓了撓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過往戰績他倒是一點不謙虛，可這戰績的確有點水分，自己也不好直接認。
只是講了許久，九玄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去見那劫氣，之前是我多想了！」
雖然陸長生不太理解，不過他還是動了，戴上面具，一步邁出，站在了九玄頭頂上。
「走！」
這個動作讓九玄有著片刻遲疑，似乎並不願意，卻也只是在內心掙扎了一下子，最終還是隨他了。
在這期間，陸長生也提出了疑問。
那往生之地不是限制著修為境界嗎？怎麼神靈界主才真神？
九玄也給出了解釋，想要去到輪迴路，不是非得從往生之地去，還有其它途徑。
只是聽著這些歷史過往，陸長生只覺得這世界似乎藏了太多的東西，不管是顧千鈞還是罪無臣似乎都知道。
可這些人偏偏誰也不告訴他。
這不是讓他出門抓瞎嗎？要是因為沒見識，以後被人笑話了，丟的還不是他們的臉。
明明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連這點都想不明白？
一個勁的把各種秘密全都告訴他有這麼難嗎？
難道連他都還不能信任？
想到這裡，他對這兩個人多少還是有點失望的。
此時，二者一路橫過，陸長生就這麼站在了九玄頭頂上，背負雙手，傲然天地間。
然而這一路，所見生靈無不避讓，雖然九玄來到這裡時間不長卻凶名赫赫，誰也不願意招惹。
不僅如此，他們還見到了九玄頭頂上的陸長生，一身氣息被收斂，感知不出他的所有，卻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傢伙是誰，竟能把那相柳當成坐騎！」
「混亂之地什麼時候出現這麼牛逼的人物了？我怎麼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就這樣的，以後遇見遠遠躲開，一看就惹不起！」
「……」
一路走過，陸長生略有見聞，從他們震驚錯愕的神情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無形中狠狠的裝了一波，而且一點不費勁。
此時此刻，他迎風而動，整個人都顯得格外自信。
九玄有感，卻沒說什麼，可這貨卻突然開口，讓人聽的牙關一咬。
「小九，看來你在這裡混的很不錯嘛，跟你沾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