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呆愣在原處。
老六以為自己看懂了，結果現在他也看不懂了。
這傢伙幹的事，一樁樁一件件，老六腿打斷了都想不到。
就那一個華麗的轉身，讓所有人想一年都想不明白。
最終，隨著聖人一擊，虛空動盪，成片的光輝不斷泯滅，陸長生回到了戰車之上。
上清天那些人眸光陰沉，死死盯著那裡，最終卻沒有辦法，九尾天狐兩尊聖人在這，他們就算想用強也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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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他們只能咬牙。
同時也在心悸。
烏恆子大敗，足以說明對方的天賦戰力，這樣的人一旦成長起來著實讓人睡不著。
可現在卻沒有辦法。
另一方隨著陸長生回來，姜青等人看他無恙，終於鬆了一口氣。
顧傾水道：「你沒事吧？」
「沒有！」
聽到回答，顧傾水點頭，接著道：「你剛才那是在做什麼？」
「什麼時候？」陸長生道。
「就是你剛衝進去又衝出的時候，不然還有什麼時候！」
「哦，我還以為你問我衝進天門的時候呢！」陸長生喃喃自語，接著道：「我看著法則染血暴亂，我以為我行的，可以收服，結果剛靠近我突然覺得我不行了！」
「額……」
話音落下，眾人失神。
「不明白你是怎麼覺得你行的！」姜青啞然。
他身為天神，還是一尊高階天神，他都覺得他不行，結果這個年輕人居然覺得自己行……
陸長生道：「試試嘛，萬一呢，是吧！」
「試過了？」姜遠也回來了。
「沒敢試！」
眾人苦笑。
隨著金烏一族出手干預，這裡的法則染血，徹底亂了，沒有個幾百年是平復不下來，這裡的機緣算是徹底沒了。
須得等上幾百年。
陸長生也沒說話，這也不能怪他。
「也罷，好在另一處還在，這一處就算了！」姜遠開口，雖然帶著幾分惋惜，卻也沒有辦法。
即便他是聖人也平息不了。
「嗯！」陸長生也點了點頭道：「算了！」
許多人都在惋惜。
然而老六卻一臉狐疑的看著陸長生，總感覺哪裡不對，這不是他的風格。
緊接著，姜遠掃了一眼遠處，心念落下，虛空獸動了，朝著遠處而去。
上清天那些人看著那片暴亂的地域，沒辦法也只能離開。
可這一次離開註定不會平息，恐怕翻遍三天九州都要把人給找出來是誰。
時間輾轉，眾人回到了九尾狐族。
偌大一片地域，也曾是神靈界的一部分。
也是到現在陸長生才知道，這一塊碎片竟足足有著天隕一域之大，地域何其遼闊，被這一族完全占據。
此時，一座洞府外，顧傾水站在那裡，自從見過那些金烏之後，他的情緒一直沒有平靜，不斷的掀動波瀾。
「弟弟，何故如此！」
陸長生開口寬慰。
顧傾水道：「烏恆子呢？」
「沒死呢，還留著給你！」
陸長生伸手掏出大鳥，直接扔在了地上。
此時的烏恆子不過燒雞大小，見到他，顧傾水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殺機，身上的氣息竟掩蓋不下來。
老六在一旁，嚇的冷汗直冒。
「真這麼大仇？」
顧傾水長舒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道：「姜遠聖人應該跟你說過，我族與金烏有生死大仇了吧！」
「嗯，提了一嘴，不過不怎麼清楚。」
「我太陽一脈，之前一直身處上清天，曾在第二次大戰中有著大功績，力保上清天不曾沉淪，可也因為如此，我這一脈傷亡慘重，太多強者斷送，血脈幾近斷絕！」
嗯？
聽到這裡，陸長生眉頭一蹙，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呢？」
「然後？」顧傾水思緒沉了下來，眼底再度化作猩紅：「我族沒落，難以繁衍，因為一些原因，許多族人血脈不純，經文不完整，甚至有人血脈中連經文都無法出現。」
「這麼嚴重？」陸長生失神。
不是說這一脈，只要流淌著太陽血脈，哪怕不是太陽之體，都會有經文出現嗎？
「很嚴重，到了最後，沒有辦法，為了不讓我這一脈斷絕，族中族老不得已打破了血脈中的禁制，讓經文可以顯化，讓族人修行！」
顧傾水講述著這一脈的過往，字句皆顫。
陸長生大概明白了，為什麼會有經文殘卷出現。
那太陰古經流傳，也是這個原因？
「後來呢？」
「後來，我這一脈終是有了起色，可就在二十年前，金烏一族突然發難，殺上了太陽神殿，他們出手屠戮，抓走了我的族人，要從他們身上得到太陽古經！」
顧傾水越說情緒越發難以控制，雙眼猩紅，目眥欲裂。
陸長生抬手，法力涌動，在平息他翻湧的氣血，努力讓他平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傾水看向腳下的金烏道：「我族在那一戰元氣大傷，即便如此久遠歲月也未曾復原，最後幾近覆滅，逃到了天隕，在這聖人無法顯化的天地，才得以苟延殘喘……」
「就是他的父親，帶著金烏做了這一切，當年我親眼見到他那些哥哥踏著我族人的鮮血，登上太陽神殿，他跟在後方，冷笑著屠戮我族幼小……」
「難怪……」
陸長生聽明白了，這仇不可謂不大。
老六也在感慨，沒想到顧傾水的故事這麼慘，比陸長生都要慘上一大截。
這貨頂多是個孤兒，可人家卻是險些被人活活殺成孤兒。
看著他，陸長生道：「弟弟別難受，我還逮了一隻金烏，和他長的挺像的，我們殺了烤著吃！」
說著，他手中一翻，天門前那頭金烏被他丟了出來。
顧傾水眸光綻出殺機，陸長生一抬手，一隻又一隻的金烏被他丟出來，死的活的都有，全被壓成了燒雞大小丟在那。
金燦燦的隔著老遠都感覺刺眼睛。
顧傾水一愣。
老六直接道：「你哪逮的這麼多？」
「天門後面，我逮了好多隻。」
「啊？」
「怎麼了？」
老六道：「這是金烏，傳說中的太陽神鳥，不是麻雀，你去了一趟，逮了這麼多，是捅了金烏的老窩嗎？」
「那感情好！」
陸長生在寬慰，顧傾水露出一絲苦笑，這一族底蘊深厚的可怕，太強大，想要做到太難，即便成為聖王也無法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