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女子開口，所有人都呆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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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怎麼說，直接的可怕，而且說這話的時候是一點不背人。
老六張嘴，終究沉默下來。
唯有黃大仙一點不見外，上去就是恭敬的躬身行禮，聲音也是爽朗乾脆。
「師娘好！」
女子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罪無臣的記名弟子。
陸長生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反倒是女子看著他道：「你呢？」
「啊？」陸長生回神，隨後也見禮道：「見過神女！」
「神女？」女子杏眼掃過淡淡道：「這是不認可我？」
「額……」
陸長生啞然。
黃大仙見狀道：「師娘，師兄還沒正式拜師！」
「這樣啊！」
說到這裡，她也沒去多說，只是點了點頭道：「來大衍仙山，有什麼事，有什麼需要就派人來找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一點不帶猶豫，來這裡好像就是為了聽人喊她一聲師娘。
這一幕太突然，他也是沒想到。
不過他記得上一任神女名為明仙兒，雖然不了解事情全貌，卻能看出來，這是一位極為明媚的女子。
也淋漓盡致的詮釋了什麼叫直接。
這事罪無臣知道嗎？
老六也湊了上來，低聲道：「這女子瘋起來誰都敢打，你別去觸她的霉頭。」
「嗯！」
陸長生認真點頭。
老六接著道：「還有，她是明芊語的姑姑！」
這麼一說，兩人倒是有著相似的特質。
說著，老六帶著陸長生走進了大衍仙山，黃大仙則是被明仙兒叫走，要找他說話。
這些事陸長生不關心。
只是看著上一次沒來得及看的風景。
原本走在路上，有人站在了中央，負手而立，靜靜看著走來的兩人。
眼見來人，陸長生意外。
而那人正是明凡，看著陸長生普通的臉上露出一縷笑意。
「顧兄，許久不見！」
「明兄！」
陸長生回應，兩人曾經大戰，讓人驚嘆。
「顧兄若有事，大可派人來傳信！」
「多謝！」
陸長生有些意外。
然而明凡說罷，也沒有再多說，轉身直接離開，讓人有些看不懂。
陸長生錯愕，大衍仙山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老六卻道：「你可能不知道，你這次來，有多大的面子！」
「面子？哪？」
這話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完全看不出一點。
老六道：「這麼和你說，能讓神女來見的，至今為止你是第二個，而且明凡等在這裡就是為了見你一面，也就是你，不然就算那些大教之主都見不了他一面，更何況他主動來見！」
「這麼邪乎嗎？」
「的確邪乎，明凡在大衍仙山地位很高，那些長老都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更何況他主動來打招呼！」
老六在講述。
陸長生道：「你的意思，我面子還挺大？」
「夠大了！」
老六咂舌。
不過從這裡也聽出來了，這明凡的身份只怕不簡單。
隨後兩人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洞府，卻不見小黑。
陸長生不由問道：「小黑呢？」
「上一次回來，他似得了天大的機緣，出現了驚人的蛻變，大衍仙山那些長老都被嚇到了，兩個來月修為已經快到化虛五層了！」
「這麼快！」
這倒是讓陸長生感到驚訝。
不過老六也讓他意外，現在的老六竟也到了化虛六層，上一次見可沒這麼高。
兩人對坐，陸長生道：「六啊，我這次來是找你有事！」
「啥事？」
隨即陸長生將事情講了一遍。
老六挑眉，這是要帶他干一票大的啊。
陸長生也道：「雖然條件是百歲以下，可我記得你有一次，你年齡都超了，可你還是進去了，這次試試你……」
「我能進去！」
「嗯？」
「實不相瞞，我其實只有三十來歲。」
「你認真的？」
陸長生蹙眉，這貨不是已經五百多歲了嗎？怎麼這麼嫩。
老六道：「五百歲那是我上輩子，我為了蛻變，曾斬去血脈，軀體元神都曾經歷過蛻變，等同新生，所以我現在依舊很年輕，肉身元神都沒留下過歲月痕跡！」
他說的倒是驕傲，像是什麼不值一提的事，卻也是付出了莫大的代價，承受了難以想像的痛苦。
畢竟斬盡血脈，讓軀體元神脫離原本的一切，重塑人身，豈是玩笑。
動輒便是身死道消，不過他抹去斑駁，也給自己博出了一個朗朗乾坤。
陸長生也不說什麼了，手中一翻，兩個玉瓶出現在面前。
「這是化虛靈液，對化虛修行有莫大的助益，這瓶你給小黑送去，你助我去爭合道花，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還你！」
他也直接。
老六聽著，下意識的摳了摳鼻孔，而後幽幽道：「不錯，長生，你終於有求人辦事的態度了，不過在這之前，你是不是該把你的劍道感悟拿出來給我替你把把關？我是很怕你路走歪了啊。」
陸長生嘴角一抽，有時候真不是自己喜歡揍他，實在是他欠揍。
一逮到機會就往死里得瑟。
「想要感悟沒問題，不過在此之前，我是不是得檢查一下你現在的進境了？」
「你要幹嘛，現在可是你求我辦事，不能亂來！」
「我得試探一番，不然怕你路走歪了，走火入魔可就不好了！」
「……」
時間一晃，陸長生已經在大衍仙山待了半個月，自己的劍道感悟也是毫無保留，那是他自己走出來的路，讓老六心頭大動。
兩人也時常切磋，可突然有人來報，有人前來拜訪大衍仙山，正是顧傾水。
他來到了這裡，見到陸長生，開口道：「你找我做什麼？」
「請你幫我兩個忙！」
「說！」
顧傾水也懶得廢話。
陸長生道：「我想要完整的太陽古經。」
「嗯？」
此話一出，老六震驚，他居然上來就找人要太陽古經，都不鋪墊一下。
然而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顧傾水點頭道：「好！」
「這……」
回應也是讓他意想不到，這可是太陽古經，說給就給了？
還真是一個敢要，一個敢給！
老六見狀不由低聲道：「他是你什麼親戚，這種級別的經文說給就給？」
「他是我弟弟！」
「弟弟？你不是孤兒嗎？你哪來的弟弟？」老六不理解。
陸長生傳音道：「他是我師父的兒子，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所以你懂吧？」
「原來如此！」
「不過他還不知道，我一直沒敢說，等著找個機會！」
「額……」
老六啞然，總感覺哪裡不對，可自己又說不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