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霄喋血,已經落了下風。
陸長生站在原地看去,淡然道:「小小年紀能有這樣修為,在我手上走這麼多招,你很不錯,未來可期啊!」
話音落下,四方譁然。
那可是問天第四子,一尊即將大成的庚金神體,結果卻不敵化虛七層,被打的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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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還在誇人家。
要是平常,必定會被看成嘲諷。
可現在天霄卻像是受到了極高的讚譽,都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被打的吐血還咧嘴笑著。
「弟子愧不敢當!」
天霄應聲。
許多人還在好奇陸長生的身份。
陸長生則是道:「不必,你受得起。」
「我還想再戰!」
天霄繼續開口。
「可以!」
陸長生點頭,隨即出手,磅礴的法力再度傾涌,朝著下方墜落。
一瞬間,仿佛山崩海嘯,伴著無匹的力量鎮壓落下。
轟隆!
巨大的鳴音迴蕩,天霄長嘯,縱天而起,神體的威勢在顯化,扛住了所有的壓力,殺到了近前。
好歹也是一尊罕見的神體,又怎會被輕易鎮壓。
此時雙方交手,驚人的法力不斷激盪,兩人看起來打的有來有回。
天霄也不傻,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扛住壓力,不斷近身,要以肉身相搏。
終於他臨近,揮拳砸落,宛若神金所鑄,堅硬無雙。
砰!
沉悶的聲音隨之響起,陸長生凝拳對轟,摒棄法力,純粹是以肉身對抗。
庚金神體,肉身無雙,那是出了名的,可誰曾想,他以肉身出手,卻被陸長生擋下,甚至可以看得出來他很從容。
天霄也感到意外,同階對戰,他還是第一次沒能在肉身上占到便宜。
緊接著,陸長生再度出手,拳印落下,竟泛著恢宏之意,一道道光輝交織瀰漫,四方仿佛在動盪一般。
耳畔也在不斷傳來鏗鏘之音,那是天霄被拳頭砸出來的。
眼看如此,所有人都看的心驚。
天霄在咬牙堅持,陸長生倒是打的盡興,一拳拳砸下,壓根不把對方當人看,就像是面對一塊沒有感情的廢鐵,打的砰砰響。
哪怕陸長生自己也沒想到,原本只是因為突破,順便凝出了第三道五行,因此找個人來試試手,估計一下戰力。
結果誰曾想越打越順手,還打出了點爽感來。
轟!
隨著他全力一拳轟殺落下,天霄被打的橫飛,一口老血噴出,墜下虛空,撞落在地。
一瞬間,哪怕大地都為之顫了顫。
「不會死了吧!」
陸長生蹙眉。
然而在煙塵瀰漫之處,天霄還是掙扎著起來了,雖然落敗受傷,卻也沒大礙。
「還好是庚金神體,夠硬!」
陸長生心中暗嘆,這要是換個其它的化虛八層,那就真的生死難料了。
天霄此時看去,即便被打的吐血,疼的呲牙咧嘴,還是笑著朝陸長生恭敬的行了一禮。
總的來說他雖然被打了,卻還是很開心的,畢竟自己是要受到聖人指點了,可謂前途一片光明。
白毛真神也鬆了一口氣,覺得是太上長老有分寸,會留手。
同時他也在感慨,太上長老果然可怕,哪怕是境界低於對方,卻還是勝的從容不迫,遊刃有餘。
「您的風采一如往昔,哪怕庚金神體都能硬撼,令人心生敬畏!」
白毛真神開口。
陸長生道:「我哪還有風采,都是這年輕人天縱之資,錘鍊出的肉身無雙,我只是借用了一番罷了!」
「您謙虛了!」
陸長生也不說什麼,目光掃過,發現天霄期待的看著自己,似乎在等自己指點。
「我時間不多,你的情況我已經清楚,事後再與你說!」
「是!」
天霄依舊期待,擦了擦嘴角的血,退到了後方。
緊接著陸長生看向眾人道:「可還有人願意一戰?」
一瞬間,四方各處人聲鼎沸,一個個看向那裡,躍躍欲試,不斷給開口請戰。
陸長生也不拒絕,在迎戰。
只不過相比天霄,這些人就不扛揍了,化虛八層也就七八招招就敗北,即便是化虛九層也就扛了二三十招。
也有強的,扛了五十幾個回合,被打的鼻青臉腫,愣是堅強的不吭一聲,這心性,陸長生都覺得佩服。
這要是換成他,早就開始罵街了。
當看到自己那欣賞的目光,那人卻更加興奮了。
這一幕幕看的九玄目瞪狗呆。
「你還真是喪心病狂啊!」九玄道。
「怎麼說?」
「閒著沒事,安靜等著罪無臣來接你不行嗎?非要來這裡裝人家長輩,裝就算了,受了人家大禮,還把人家挨個揍一遍,你說你是不是喪心病狂?」
九玄看的元神都不穩了。
陸長生則是道:「話不能這麼說,我願意給他們當陪練,對於他們來說這也是一場磨礪,你是不知道,曾經有人來我這裡花錢買教訓,他們這次都不用花錢了!」
「你這話誰會信?」
九玄越說越感慨,真不知道這是什麼世道,而且誰會傻到花錢買教訓,這不是純純有什麼大病嗎?
「唉,雖然聽著很離譜,卻是真實發生的,有機會我給你引薦一下,認識認識!」
對於這種事,陸長生是不在意的,助人為樂嘛!
畢竟他出手,要麼直接把人打死,要麼鎮壓拿去換錢,這種光揍不打死的情況可是很罕見的。
就這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想著想著他都有點感動了。
不過就在他感動的這個時間,下方突然傳來聲音,有人站了出來。
「我想一戰!」
嗯?
隨著聲音傳來,眾人看去,只見一道美妙的倩影站上了虛空。
看著她,哪怕陸長生都有些意外。
而那不是別人,正是蘇沐月。
眼看陸長生不拒絕,蘇沐月緩緩升空,恭敬的行了一禮。
對於她的出現,的確讓人有些始料未及,陸長生就這麼看著蘇沐月,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這被打了這麼多次,還沒被打夠?
她是不是有點不一樣的傾向?
陸長生有著片刻失神,白毛真神也察覺到,不由問道:「您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嗎?還是有什麼不對?」
「沒有!」
「那是……」
「她與常人不同,我在思索要不要讓她退去!」
陸長生直接開口,說實在的,打了這麼多次,他都打的有點不忍心了,有點膩了。
原本他是不想打了,結果蘇沐月聽到這話,竟還皺起了眉,難不成這是不願意指點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