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陸長生眼裡全是震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人家在推演,有氣機落下,結果被罪無臣給扔出去了,聽著就感覺離譜。
「你扔哪了?」陸長生詢問。
「宙域!」
「你勁挺大啊,這都能扔!」
這事自己還是第一次聽。
然而仔細思索片刻,他卻不解,道圖蒼雲圖遮蔽自身,這都還能推演?
如果是這樣,這種手段是不是過於逆天了。
罪無臣似看出了他的疑惑,開口為他解釋。
「你身上的確有不簡單的東西能夠屏蔽天機,讓人推演不到你,可問天閣卻有一種極其古老的手段,哪怕不能推演出關於你的事物,卻能推演到你在的範圍!」
「所以你把那玩意扔去宙域了?」
「對!」
罪無臣點頭。
陸長生愣神,這招好啊,挺損,讓問天閣去宙域兜一圈,在一個人壓根不在的地方找……
不過也說明了罪無臣的可怕之處,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都能牽引走,足以說明他的手段。
正當陸長生想著什麼。
罪無臣卻道:「跟我走!」
「去哪?」
「帶你尋一場潑天富貴!」
「你認真的?確定不是坑我?」
「讓你的土種枝繁葉茂,鑄就先天,如果運氣好,連木也給你一併造出來!」
「還有這種好事?」
陸長生驚愕,對於罪無臣知道他有土種這件事,他已經不奇怪了。
隨即兩人動身離開了道場。
在罪無臣的帶領下,兩人橫渡百萬里,來到了無人處,就這麼停在了一處山峰上。
「機緣在這?」陸長生環顧四周,實在沒發現有什麼東西。
罪無臣卻道:「不急,還在路上,估計快了!」
聽到這話倒是讓人感覺詫異,還有送貨上門這種服務?
兩人就這麼坐在那裡,整整坐了兩天。
突然間,陸長生心頭湧出熟悉的感覺,就仿佛在罪無臣道場時候一樣。
「又開始推演我了!」
陸長生蹙眉,感覺幾乎一模一樣。
「嗯!」罪無臣點頭道:「這一次推演到的應該是陸青衣!」
「能分出來?」
「大概吧!」
罪無臣看了一眼。
這就讓人很意外,他們推演的都是同一個人,推演不出關於自己的一切,卻在推演位置。
陸長生道:「他們這是什麼手段,是否過於逆天了!」
「這是問天閣的古術,的確有點東西,不過你放心,他們不能常用,兩次幾乎是極限,再多就不行了!」
罪無臣在解釋。
陸長生道:「那要怎麼扔,我也學學,以防萬一!」
罪無臣道:「想學也不急,回去慢慢學。」
「那現在呢?」
「現在不行!」
「為什麼?」
「現在要是扔出去了,他們怎麼推演出你的位置?」
陸長生:「???」
罪無臣也在這時泛起微笑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有這麼重要,非得現在講?」
「在很久以前,問天閣出了一位天才,那位天才呢是很罕見的太陰神體!」罪無臣悠悠講著。
陸長生愣神,這故事還真沒聽過。
聽到這裡,他也感覺哪裡不對,之前顧傾水說過,太陰與太陽神體很特殊,他們天生便帶著經文傳承,無須去找。
血脈中傳承已經是最適合他們的體質。
可既然這樣,問天閣應該掌握有太陰傳承,為什麼還盯著他不放?
難道不是為了傳承,而是單純貪圖他的肉體?
這很邪惡啊!
而且易無道說過,如果有緣,想把傳承留給他這一脈的人,這樣來說,那位太陰神體大概率是這一脈的人?
「然後呢?」
陸長生發問。
罪無臣道:「然後,他的體質有缺陷,經文並不完整,這也導致這個人生出了很大的問題,很多人都聽說問天閣有太陰神體,不過後來只以為是傳聞。」
「實際上真有,只是有問題?」
「對!」
陸長生道:「所以他們就一直對太陰傳承念念不忘?」
「可以這麼說,雖說太陰傳承最適合的是太陰之體,甚至不需要刻意去修行參悟,隨著不斷成長,自然可以融會貫通,不過尋常體質修行太陰,一旦有成也很強大!」
「嗯!」
陸長生點頭,他體會過,太陰傳承的確非凡,他才修行這麼短的時間,就這麼狠,再給他點時間,都能上天了。
罪無臣接著道:「見識過太陰的強大,他們自然念念不忘,想要得到完整的經文,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位殘缺神體的神體更想補全經文。」
「還活著?」
「活著,而且曾是一位很強大的存在,位列聖人之位!」
「殘缺不全都是聖人,要是完整那還了得?」
罪無臣點頭道:「所以他們現在想要你,借你的身體與傳承,融合他的本源,得到完整的太陰經文,化作完整的太陰神體!」
「還能這麼玩?」
「所有體質的差別差不多都是本源的不同,只要擁有本源,自然可造就那種體質!」
罪無臣講的這個故事讓陸長生聽的失神。
他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被問天閣算計。
絞盡腦汁,又是在元初書院跟他玩陽謀,逼他就範,大陸上又是好吃好喝供著他,連法則池分給他。
敢情都是在替那人培養肉身。
「好卑鄙陰險的手段啊,差點就著了他們的道!」陸長生感慨,不過他想起什麼問道:「可這麼隱秘的事你怎麼知道?」
「哦,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
「有多無意?」
「就是我去問天閣散步的時候偶然聽到他們密談。」
罪無臣說的輕鬆隨意。
陸長生卻一臉無措,什麼叫偶然聽到人家密談,難不成現在密談都不背人,光明正大的在路邊講嗎?
而且你把人家掌教打的抱頭蹲牆角,居然還能去人家地盤上散步,天隕這麼大,是沒地方散嗎?
此刻,陸長生感覺到那種感覺籠罩了這片空間。
他回頭問道:「既然都知道了,你不幫我扔,也不教我扔,是等著我被人家逮去紅燒?」
「對啊!」
陸長生:「???」
這回答讓人猝不及防,甚至無言以對。
這種事都不用再考慮一下?
「雖然我不願意拜師,可你也不能用這種手段逼我就範啊,還是你得不到我就打算毀掉我,這樣的想法不可取啊,其實我內心還是很認可你的!」
陸長生打算勸一下,實在勸不動,那就只能跑了。
結果罪無臣就這麼笑著看著他,對於現在的情況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