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名震天隕罪無臣

  一輛輛戰車動了,朝著遠方駛去。

  天隕分八域,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他們此番要去往玄域,那裡也是太陰之地出現得地方。

  陸長生則是坐在為首的戰車上,依舊慵懶,憑欄倚靠,眸光無喜,那氣勢始終是不弱分毫。

  為了凹這造型,一路上都沒怎麼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平常就是這樣。

  而且因為他這氣勢,愣是沒人敢和他同坐一輛戰車,全都往後面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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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顧傾水也沒臉看,原本都來到這車上了,愣是去到了第二輛。

  那些神境強者全在唏噓,這般姿態,實在是不多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來的帝子,氣勢姿態都被拿捏的死死的。

  天雪心緒有些複雜,忍不住看向顧傾水道:「傾水哥哥,你兄長向來都是如此嗎?」

  她問出了這個問題,旁人也帶著好奇。

  顧傾水愣神,這怎麼來問他,這怎麼能問他,他也不知道這貨平常是什麼樣啊!

  可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現在大家都知道那是自己的兄長。

  「嗯!」最終顧傾水應聲道:「諸位莫要見怪,我兄長自小便如此,被他師尊寵壞了!」

  「師尊?」老者沉吟,不禁問道:「不知令兄出自哪位強者門下?」

  顧傾水搖頭。

  「傾水小友也不知道?」

  「不,是不可說!」

  「什麼意思?」老者蹙眉。

  顧傾水道:「那位前輩之名,我不敢言論!」

  一句話讓人心神皆顫。

  這種說法過於驚人。

  一群人面面相覷,按照他的說法,這必然是一位了不得的存在,莫非是一位天神?還是一尊聖人?

  也或許只有這般強者才會讓人忌憚,不敢議論。

  而且看陸長生的姿態,以及展現出的戰力手段,也能說明一切問題。

  尤其是那種有恃無恐,明知是問天閣的情況下,還能這般,看得出來他的靠山很硬,多半是最受寵的弟子。

  幾人不解,按理來說,他有這樣的師尊,修為應該勝過顧傾水才是,不是說他戰力不強。

  只是他化虛二層,顧傾水卻有著化虛三層的修為。

  他們也問出了這個問題。

  顧傾水一陣頭疼,他哪裡知道是為什麼。

  只能道:「因為一些原因,兄長耽誤了一段時間,並非自小修行!」

  說到這裡,他們似懂非懂,也不好再問。

  顧傾水則是鬆了一口氣。

  這些問題問的,就好像自己認識他有多久似的,也就比這些人早幾天而已,他哪裡會知道這麼複雜的東西。

  只能這麼胡謅搪塞。

  沒有辦法,還只能配合他裝下去,畢竟現在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玩脫了,自己也得跟著倒霉。

  正當他無奈時,陸長生卻在這時傳音道:「弟弟,你很會啊,把這些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誰有你會?」

  顧傾水心緒有著那麼一絲不穩。

  風頭都是他在出,他坐在前面裝的一塌糊塗,卻把這些問題拋給自己,自己還沒有辦法,只能幫他扯。

  自從見到陸長生開始,他這日子,那叫一個刺激。

  不過他冷靜下來,還是道:「問天閣的可怕很難想像,你最好收斂點!」

  「我已經很收斂了!」

  「你這叫收斂?」顧傾水驚了。

  陸長生道:「還不夠?」

  「你這姿態比當年的罪無臣還要囂張,哪怕比起現在的罪無臣也不遑多讓!」

  顧傾水講起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陸長生眉宇輕蹙,在北地的時候他就聽過很多次,尤其是老六,動不動就在他耳邊念叨這個人,說他的檔次很高,能和自己相比。

  就連自己的師父都給出了前無古人的評價。

  想到這裡,陸長生道:「罪無臣他很囂張嗎?」

  「你不知道?」顧傾水疑惑。

  陸長生道:「我初來乍到,不知道也很正常。」

  他難得的低調了一次。

  顧傾水思索片刻道:「五百年前他自北地而來,上來第一年,他打死了上一屆的問天九子中的三位!」

  「才三位?」

  陸長生有些膨脹,自己在北地就打死了一個,他炫耀了嗎?

  顧傾水不明白這個才是幾個意思。

  「其中一人乃是九子之一的第一子!」

  「這就有點東西了!」陸長生點頭,表示認可。

  顧傾水接著道:「同年,他鎮壓了大衍仙山的神女,把人家按在地上…… 」

  「第二年,他鎮壓了天域蒼宇皇朝的兩位皇子,往後歲月,一發不可收拾,夜襲金翅大鵬一族,拔得一根本命神羽,傳聞出自這一族族長。」

  「進入元初書院,燒了人家藏經閣,去萬妖宮,非要把宮主給他拉戰車……」

  顧傾水說著罪無臣一樁樁戰績,陸長生直接聽傻了。

  就剛才他說的這些勢力,哪一個不是天隕的一方霸主,不朽皇朝,傳世大教,天命強族,哪裡沒去過……

  「現在他幾乎已經是天隕州的公敵,誰聽了都得往地上啐兩口唾沫,就在十幾年前,他還去了一趟問天閣,其掌教已經宣布和他不死不休!」

  陸長生聽完,目瞪口呆,這還是個人嗎?簡直就是吾輩楷模。

  不過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他緩緩道:「弟弟,照這麼來說,你剛才說的就不對了!」

  「有什麼不對?」

  「我和罪無臣還是有著很大差距的,暫時不能說不遑多讓!」

  顧傾水:「……」

  這話說的,讓人無從反駁,也不知道什麼叫暫時,聽那意思,他還想朝這方面努力不成?

  最終他也不想多說了。

  一路朝著玄域而去,此地距離玄域很近,可就算戰車能夠穿梭虛空,也耗費了將近十日才來到那片地域。

  然而當他們臨近,哪怕相隔很遠,卻已經感受到一股寒意襲來。

  並非冰天雪地,卻比之還要冷冽,入骨之寒,元神都在輕顫。

  拉著戰車的古獸都在嘶鳴。

  哪怕神境之人也在心驚。

  陸長生則是依舊坐在那裡,在感受到那股寒意開始,他的身邊太陽之力顯化,籠罩在周身,他仿佛一輪驕陽當空,炙熱而耀眼。

  此刻,一片山脈中,已經有許多生靈來到,遠遠的,問天閣的人已經感應到。

  「我問天閣來了!」

  話音落下,眼看著戰車橫空,朝著這裡靠近。

  旁人紛紛看去,剛準備說點什麼,卻見最前端的戰車上,一道人影坐在那裡,姿態橫絕,光輝奪目,籠罩周身,何其的醒目。

  那氣勢,那眼神,那樣子,驚絕一眾生靈,讓人看的挪不開眼。

  有人望的失神,下意識的看向身邊問天閣的人道:「你們這是把問天閣第一道子請來了?不是說他閉關了嗎?」

  「啊?」旁人一愣,開口道:「我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