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截斷了神使的出路,也沒有任何的話,抬手間又是一拳朝著前方轟殺過去。
耳畔驚音迴蕩宇宙,目光所及,周遭漂浮的隕石受到震盪,距離近的已然破碎,整片星空都喧鬧片刻。
神使再度被打的橫飛,聖血灑落,如同一朵朵道花綻放,絢爛的不像話。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點慌了,莫名生出一種感覺,自己今天大概率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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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他也覺得自己算是見多識廣,畢竟神明之地什麼記載沒有,看過一大堆,都算博覽群書了,結果遇上了這麼一個完全看不懂的教主,打的自己不知所措。
堂堂聖人四重天,卻感覺扛不住一個教主三拳。
陸長生同樣沒想到,這才兩拳,那位不可一世的神使就快沒了,身體撞在星辰上,星辰都在劇烈顫動,險些崩開。
不過他繼續出手,當拳印再次落下,大星碎裂,那位神使真沒了,身軀崩開,化作血霧,身上的東西也隨之散落,朝著四處飛濺而去,還是陸長生眼疾手快,把東西給收回來,不能污染宇宙中的幻境。
其中,神使元神雖然受損,卻還在,想要遁走,卻被一隻橫天的大手阻擋禁錮,生生拽到了陸長生面前。
元神在嘶吼憤怒,即便都這樣了,還是拽的不要不要的。
陸長生全然沒去理會,甚至聽都不想聽,左右不過是說些他出自神明之地,敢殺他,好機會付出代價這類的。
這種沒營養的話,陸長生聽過無數次,全都大差不差,爾多尼都快起繭子了。
「算了,我也不問你了!」
陸長生看著被拘禁的元神,自己動手探查,原本是想要了解一下關於神明之地的事情,以後自己也用得上,好歹他現在也算半個神明之地的人,總不能成天靠著裝高手來矇混度日吧。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探知到的事情比這傢伙剛才說的那些狠話還沒影響,都不如直接去問星回來的實在。
「好傢夥,你還真一點用沒有,腦子裡全是禁制,你們神明之地連自己人都防?還是說其實你混的太差,屬於最底層,所以才會這樣?」
陸長生開口分析。
那元神劇烈掙扎,何其不甘,被一個教主三拳打沒就算了,現在還被譏諷,雖然其中有著那麼幾句大實話,可不知道實話最傷人嗎?
然而陸長生探查到的信息極為有限,無非就是神明之地在哪,那裡如何如何恐怖厲害,有著很恐怖的大人物坐鎮,再想仔細點,要麼就是不知道,要麼就是禁制。
唯一有用的就是,知道這神使出來,是為了來傳法旨。
「是這個嗎?」
陸長生伸手,從他的元神里把法旨扣了出來,抬眸凝視,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眉頭緊鎖,甚至露出了些許凝重。
最後他把法旨收了起來,然後看向遠處,眉宇之間卻久久未曾舒展開。
「這是究竟寫了個什麼?」
陸長生眼裡全是疑惑,上面一排排的字,壓根看不懂。
至於問那神使,他除了實力一般,倒是挺有氣節的,寧死都不願意透露任何消息,好像一旦說了,元神中的禁制就會啟動,不僅是他要死,就連他所在的族群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稍有不慎那就是滅族的風險,而他的族群也只是投靠神明之地的一個種族,原本曾屬於神靈界。
「這地方怎麼越看越覺得像邪教,還搞株連這一套,而且那些人眼光也不太行,這傢伙連自己都打不過,那些人也肯要!」陸長生一邊說一邊吐槽。
最終他清理完戰場,把不該出現的痕跡燒了個乾淨,然後轉身朝著大星所在的方向而去,最終落在了戰場之上。
看著回來的陸長生,星回不由的往他身後去看,原本是想看看他是怎麼忽悠人的,結果看了半天,壓根沒人。
「你在看什麼?」陸長生開口。
星回道:「人呢?」
「沒了!」
「什麼叫沒了!」
星回又不理解了。
陸長生道:「被我幹掉了!」
星回:「???」
之前他極力阻攔,不讓神使進入大星,是怕陸長生被揭穿,因此想辦法讓人回來,然後跑路。
結果他回來然後把人叫出去給幹掉了……
那可是神使,出自神明之地,在那裡他或許不算什麼,可一旦出來,那就代表著神明之地,他居然把神使幹掉了,完全沒和自己商量。
更主要的是,那神使乃是聖人四重天,一身修為戰力並不弱,陸長生居然把人幹掉了,怎麼想都覺得離譜,他不是天神境嗎?現在的天神都是什麼品種,這麼可怕嗎?
恍惚之間,星回稍微平復了一下心緒,然後道:「那接下來呢?」
「我也不知道!」陸長生無奈,他上哪知道去,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處於被動,人家帶他上哪他就去哪,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甚至於一直都沒機會思考這個問題。
星回無言,他算是徹底服了眼前這位,真是個人才啊!
陸長生也想了一下,然後帶著星回朝著宇宙深處而去,直到來到無人之處才開口。
「說起來我有個事想問你!」
「什麼?」
「你識字嗎?」
話音落下,星回驚愕,上下打量著陸長生,眼神都不對了,全是疑惑。
「你不識字?」
「不認識!」
陸長生搖頭。
星回再次震驚:「你竟然不識字!」
「有什麼好稀奇的!」
陸長生白了一眼,然後重新把那法旨拿了出來。
「你幫我看看,上面寫的什麼!」
星回看了一眼,然後道:「法旨!」
「嗯,然後呢?」
「我也不知道寫的什麼!」
「不知道?」這一次輪到陸長生震驚,剛才沒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多博學,結果就這?
星回道:「這並非文字,而是一種烙印與符文,能夠鑄造這東西的起碼是大聖,而且除非你催動法旨,讓其真正顯化,不然就只有更強的存在能夠讀懂其烙印!」
「這樣啊!」
陸長生撓了撓頭,怎麼拿了張法旨,結果愣是看不懂。
星回道:「你從哪弄來的!」
「那人身上啊!」
「什麼!」
星回錯愕。
陸長生道:「他好像就是為了來傳這法旨的,結果被你給攔下來,然後人就沒了!」
一聽這話,星回急了。
「什麼叫被我給攔下來,人就沒了,我只是把他攔下來,是你把人幹掉的!」
陸長生不在意,擺了擺手:「都差不多。」
「差多了,我頂多算從犯,你才是主謀!」
「那要是東窗事發,我沒了,你還能在?」陸長生挑眉。
星回:「不在……」
「所以我說差不多!」
陸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輕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別管做了什麼,反正只要參與了就誰也跑不掉,所以都這種時候了還分什麼你我啊!
說罷,他轉身就走。
星回:「你去哪?」
「那顆星辰,我再去轉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