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站在下方，遙望時一道身影盤坐在上。
赤紅色的法力凝聚，湧入天穹，在接引神光，周身上下都籠罩著一層鮮艷的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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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恢復的倒是挺快，傷的也就一般嘛！」
陸長生自語，就這麼看著。
那人正是小黑。
之前把他放在雷族修養，本想著過段時間再去接他，結果在這遇上了。
此時想著，他來到一座山峰上，並沒有著急過去，想等他先把神光引下來。
時間輾轉，陸長生思緒飄散，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當目光再一次落在虛空時，盯著天穹，望著那厚如雲層的神光，多了一個想法。
「如果要是直接構建一條通道，把雲層引下來，是不是就都歸我了？」
想到這裡，他的雙眼直放光。
雖說有禁制，不能御空，卻還可以想想其它辦法。
說罷，他的手上虛空戰戟浮現，欲要越過虛空，開闢出一條通道，直接把神光接引下來。
然而隨著他的操作，愣是把虛空劃出一個大口子，差點把自己送進無垠虛空。
眼看這條路行不通，他又嘗試動用蒼雲圖，效果也不理想。
哪怕動用了自己一身的陣法造詣都沒能開出一道口子，那禁制存在，隔絕了所有，可偏偏法力能夠一點點從那裡接引出來。
這麼接引，得接引到什麼時候去。
思緒所致，本想著算了，還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了，結果刻下的陣紋卻突然一閃而過，意外感知到一縷神光朝自己靠近，順著陣法牽引到了這裡。
「這是……」陸長生詫異的抬頭，順著來的方向去感觸，驚訝道：「從小黑那裡接引來的！」
神光的來源在小黑那裡。
他從禁制之上接引神光下來，當神光來到禁空的那片區域，然後陣法又在人家落下的過程中接引過來一部分。
這樣的發現屬實讓人沒想到。
眸光落在山峰上，就這麼看著小黑，眼神逐漸不對了。
下一刻，陸長生抬手，重新改動陣紋，一點點朝著那裡靠近，那接引來的神光更多了，愣是分走了三分之一還要多一點。
雖然朝這裡落下的過程依舊緩慢，卻的確分走了。
他也沒有聲張，就這麼坐在那裡，等著神光過來，然後觀察著小黑的反應，直到神光落下，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並沒有發現什麼。
「莫非是這裡禁空，神念受到限制，無法觸及這麼高的地方，他感知不到！」
陸長生沉吟，就連他感知那裡都是通過陣紋作為媒介，一寸寸摸索過去的，至於陣紋更是花了他大力氣，並不似直接刻畫那樣輕鬆。
四方安靜，偶爾遠處傳來幾聲喧囂，那是這裡誕生的凶獸，會找上闖入這裡的生靈。
他們接引神光很多時候也要去驅趕凶獸，或者將其擊殺。
時間緩緩流逝，陸長生又等了一段時間，小黑從天穹上第二次接引下來的神光，亦如之前被分走三分之一。
直到第三次，他像是習慣了，並沒有再去理會，開始第四次。
看到這裡，陸長生動了，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那座山峰上。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的小黑下意識殺伐。
轟！
二者碰撞，法力激盪。
一時間，他心頭驚駭，感受到來人的恐怖，剛想有所動作，卻見到是陸長生站在那裡。
「陸……」
「小黑，你來真的，好懸差點把我送走！」
小黑：「？？？」
誰把誰送走？就剛才那一擊，身體素質差點的能直接被打死。
不過反應過來，他凝視前方，驚異道：「你又突破了！」
「僥倖而已！」
陸長生倒是謙遜。
小黑看著，思緒不明，眼神里全是說不清的意味，臉上的表情也是變了又變，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你真變態！」
從認識這傢伙開始，就一直在震驚中度過。
遙想當年，在北地那種天地環境下，他十八九歲踏入元嬰，而後更是一路高歌，這才過了幾年，就已經到了八階真神。
哪怕小黑已經不弱，馬上就到六階真神了，可那是自己奇遇不斷，多番涅槃重塑血脈的結果，卻依舊趕不上。
陸長生不在意這些細節，反倒是看了看他，然後又往上看了一眼上邊，這才開口。
「小黑，你來這裡多久了？」
「剛來沒兩天！」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沒有！」
小黑在搖頭，除了陸長生的來到，其餘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陸長生挑眉道：「一點也沒有？」
他的話讓人疑惑，難道沒有很不正常？
小黑又仔細想了想，似乎真的沒有，也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要這麼問。
不過再三思量間，他望了一眼天穹道：「倒是有一點，那神光越來越難接引，比起之前少了大概三分之一。」
對於這種事，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總不可能無止境的索取，大概有著一個定量。
等到差不多就該停了。
他是這麼想的，結果扭頭就見到陸長生咧嘴在笑。
「你笑什麼？」小黑不解，隨後反應過來：「難道少了的神光是你動的手腳？」
「嗯！」
「這……」
小黑啞然，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
陸長生再次示範，把人都給看懵了。
來到這裡的人誰沒動過歪心思，只是嘗試過了，沒什麼效果，況且要論動歪心思，誰歪得過他陸長生。
整天就研究這些邪門歪道，而且還成果斐然。
最終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道：「還得是你啊！」
「我就想著試試，純粹就是意外之喜！」
「那你接下來打算幹什麼？」小黑髮問。
陸長生想了想，而後道：「我想再去試試其它人。」
「去吧！」
小黑淡然，一點不見波瀾。
雖然很長時間沒和他待一起了，卻也聽過他那些逆天的操作，試問誰人不識顧傲天，北地的時候就見怪不怪了。
陸長生點頭，準備動身。
結果剛走沒兩步，小黑卻把他叫住了。
「等等！」
「咋了？你要跟我一起去？」
「不去！」
「那你要幹嘛？」
小黑道：「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什麼？」
「陣法！你分別人的就算了，連我你都不打算放過？」
小黑就這麼盯著他。
陸長生一愣，咧嘴笑道：「忘了！」
「我信你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