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不要說抱歉(2/3,求銀票!)

  「師尊。閱讀」

  「逆徒。」

  用了這樣簡單的方式打了招呼後。

  夏言和憐墨月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是正常反應。

  屬於冷戰結束前的最後一波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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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想你啊,師尊。」

  沉默半晌,最後還是夏小言同學打破了快要降到冰點的氣氛,「真的。」

  真的。

  這話不假。

  他怎麼可能不想這隻別彆扭扭的死傲嬌白毛呢?

  「……哦。」

  憐墨月聞言一怔,隔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個字來,「所以?」

  她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被下了什麼詛咒。

  明明自己也攢了很多的話想對他說。

  比如說關心。

  比如說問詢。

  又或者,也可以為自己先前的無理取鬧道個歉什麼的……

  稿子是打好了。

  但說出口的話卻一點不對題。

  「所以……師尊您有沒有想我呢?」

  夏言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

  很開心的微笑。

  就仿佛能見到憐墨月,就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切,誰會……」

  大白毛差點繼續發病,幸虧臨到懸崖邊收了回來止住了話語。

  她用力甩了甩頭,過了一小會後,才扭扭捏捏的點了點頭,「嗯。」

  她突然發現自己真的無可救藥。

  明明可以大大方方的表露自己的心跡,卻不知為何就一定要鬧成這個歪七扭八的死樣子。

  得虧有夏言在這邊引導。

  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既然想徒兒了,那就抱抱我吧。」

  順著這樣的對話,夏言很自然的張開了雙臂。

  哎?

  聽到他的要求,大白毛愣住了。

  抱抱?

  在這裡?

  二人之間不是沒有親密互動過。

  先前甚至都已經同床共枕過了好幾回。

  但那屬於私人空間。

  而這片樹林可是公共區域。

  這真的好嗎?

  憐墨月有點猶豫。

  心裡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有一說一,剛才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其實還真考慮過,夏言見到她會是什麼態度。

  在她看來,自己這個逆徒說不定會生氣。

  畢竟自己當時沒去幫他嘛。

  所以,就算他埋怨自己,責怪自己。

  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誰曾想。

  他對自己會是這樣的態度。

  一水的都是正面情緒。

  思念。

  歡欣。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出去玩了一圈而已。

  甚至連二人之間的冷戰,在他的行為舉止下,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她其實不想讓夏言生氣的。

  老實說,她甚至有點害怕夏言生氣。

  現在這個結果,反倒讓她寬心了不少。

  那……

  抱抱就抱抱吧。

  久別重逢的徒弟找自己要個擁抱,其實也沒那麼過分。

  再說了,自己又何嘗不想抱抱他呢?

  想到這裡,憐墨月不再猶豫,緩緩走到了他身前抱住了他。

  這種感覺實在太好。

  搞得她不想撒手。

  夏言其實也一樣。

  自家師尊永遠是最棒的。

  哪怕是彆扭起來,也是這麼可愛。

  真好。

  「……換個地方說話吧,為師想聽聽你離開後發生的事情。」

  溫暖的擁抱化開了心尖的堅冰,讓大白毛可以自然而然的說出自己最想說的話。

  「好啊。」

  夏小言同學點了點頭,「那去哪裡呢?」

  「……跟為師來吧。」

  憐墨月想了想,帶著他身形一閃,離開了渡仙門。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二人就來到了千里之外。

  倒也不是別處。

  就是當時夏言被迫攤牌的時候,大白毛氣急之下帶他去的那片不知名平原。

  別看這裡寬敞,風景也不錯。

  但卻好像一直都沒人踏足。

  這樣的地方,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要不要喝酒?」

  找了個地方坐下,憐墨月輕聲問道。

  「我聽師尊的。」

  夏言倒是無所謂。

  在大白毛面前,他一向很隨和。

  而酒這個東西,一向也都是打開話題,可以讓人好好敞開心扉聊天的最佳催化劑。

  醇美的桃花酒由口腔躍動到胸膛,他的話語也如蓮花般一瓣瓣飄出。

  憐墨月沒說話,只是一邊小口呷著酒,一邊靜靜的坐在他對面,扮演一個安靜而認真的聽眾。

  說了讓他講。

  那自己就沒什麼好摻和的。

  她也很想聽,努力將他的故事補全成畫面。

  好似這樣的辦法,就能補足這段時間她內心中的空虛一般。

  「……大概就是這樣了。」

  不知過了多久,夏言才敘說完了這一趟南疆之行中發生的種種。

  在憐墨月面前,他沒有任何隱瞞。

  他也不想隱瞞。

  哪怕是蘇琳琅和桓雲露的事情也不例外。

  反正大白毛又不是不知道這兩人和他之間的那點不正經關係。

  「……怪不得呢。」

  白毛懶狗微微頷首,「我就說那小矮子怎麼會和你一起回來。」

  你別看她不露面。

  但事情她倒是門清。

  「哈啊,要是沒有雲露的話,我可能真的沒法活著回來了。」

  夏言對此還有點感慨。

  當時在水火巫神的道藏,自己可還是那副半死不活,修為也沒有完全恢復的狀態。

  和對面的實力差距更是天差地別。

  就算他能制定出對敵的計策。

  可要是沒有奶凶蘿莉在正面拉扯,為自己爭取時間的話。

  他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將水火巫神一舉拿下?

  真要算起來,桓雲露屬實是大功。

  但大白毛不這麼想。

  她沒來由的覺得有點委屈。


  無論何時,似乎也都會有人和他並肩作戰。

  但自己這次卻錯過了。

  或者說,她已經錯過了好幾次。

  「你真這麼想的啊。」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反駁了一句,「難道你就不覺得,為師會在緊要關頭來救你麼?」

  這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現在說這樣的話,其實有點馬後炮。

  而她也確確實實沒去嘛。

  「我其實一直都是這麼覺得的。」

  夏言對此倒是看的很開,「但師尊您已經救過我很多回啦,徒兒總不能每次都要等著仰仗您不是麼?」

  「再說了,師尊您當時不也去妖域了嗎,怎麼能說是沒有來呢?」

  這話的前半段藏了一點小小的埋怨。

  但後半段卻是他在主動給白毛懶狗台階下。

  「是吧……」

  憐墨月嘟囔著喝了口酒,「但為師還是想對你說聲抱歉來著……」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言搖手打斷。

  「不用說抱歉的,真的。」